「是的,在我的寶物庫里的確有各個版本的珍惜道具,當然,在遊戲後期已經不是什麼太稀有的存在了,我可以拿出來作為大賽的獎勵。」

懷特在這裏說的是遊戲前期版本只有通過活動或者氪金才能得到的限定道具,擁有浮誇的外觀,很難不引起玩家的注意力。

「如果以貝拉米家族為出處,甚至可以講玩家引到我們的掌控範圍之中哦。」

聽完懷特的計劃,飛飛表示同意。

讓貝拉米家族拿出這個道具,可以將玩家的注意力直接轉移到貝拉米家族,這個操作讓這個計劃具有可行性。

「那麼應該讓賽巴斯與夏提雅離開耶蘭提爾了吧。」

這個計劃的安全性目前還是未知,將隱藏在貝拉米家族中的兩位守護者支開是一種保護的方式。

「嗯,讓他們先去王都吧,畢竟下一站就應該是那裏了。」

。。。

「懷特大叔!飛飛大叔!下來吃飯啦!有好多好多麥酒哦!」

在整個卡恩村中,只有涅姆敢這麼叫他們。

「哦!麥酒!我們馬上過去!」

「嗯。。那我暫時和倉助在外圍巡邏吧。」飛飛似乎已經習慣這樣的場景,每當要吃飯的時候都會找借口離開。

「哦!差點忘了這件事了!」

懷特將手按在飛飛肩膀上,兩人同時消失在城牆之上。

————

納薩力克第八層

生命之樹前,沃德貝爾飄在荒蕪的地面上,在身前描繪出一個紅色的傳送魔法陣,不一會兩位無上至尊的身形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裏。

「懷特,這是。。。第八層?」

他們現在都處於偽裝的狀態,無法是用傳送魔法,這裏用的是沃德貝爾應懷特的召喚使用的的群體逆向轉移魔法,將他們帶到這裏。

超位魔法·洛基的偽裝

懷特沒有多說,直接轉化為本體,然後使用了超位魔法,十一個魔法陣在身邊環繞,巨大的魔力波動洶湧而出。

「飛鼠,我看看您的運氣怎麼樣。」希姆笑道。

「希姆大人!我可以自爆嗎!」沃德貝爾上前問道。

「不可以哦。」希姆撫摸着她的頭頂。

趁著超位魔法的還在讀條的時間,飛飛解除了在裝備上的『高階道具創造』的效果,露出原本的形象。

「啊!飛鼠大人!」

「嗯,沃德貝爾,你的氣色看上去。。。不錯啊。。。」

(我在說什麼啊!!!)

「啊。。。謝謝。。」

為了避免有尷尬的場景出現,懷特讓沃德貝爾將寶物庫拖下來。

「嗯,會得到怎麼樣的角色呢。。。」飛飛有些期待。

白色的光芒凝聚,最終在飛鼠身邊凝聚,在光華散去的那一刻,第八層出現了一道身影。

「你們是何人!」

是一個充滿魅惑性聲音的女聲,手持黑色的戰斧,身上還裝備着充滿質感與力量感的板甲防具。

守護者總管、雅兒貝德。

「啊咧。。。飛鼠大人?希姆大人?」

「額。。。雅兒貝德!快離開這裏!」懷特恍然驚覺。

洛基的偽裝完成之後,飛鼠將會以完全裸體的形態出現在雅兒貝德面前。

「啊?什麼?」

雅兒貝德還沒反應過來時,魔法已經完成。

「完咯!」

嘶。。。喝喝喝。。。

粗重的呼吸聲響起。。。

「這…這是飛鼠大人嗎!」

「嗯,雅兒貝德,你來了。嗯?你哪裏不舒服嗎?臉色這麼紅。」

飛鼠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此時是處於裸體的形態。

「飛鼠大人!!!我可以不用再忍耐了嗎!」

此時雅兒貝德已經如同猛虎一般撲向了飛鼠,此時的飛鼠只不過是人類的形態,等級未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70級也無法承受雅兒貝德的這次衝擊——他已經摔斷脖子一次。

「快!攔住她!」希姆大喊道。

轟!

雅兒貝德如同炮彈一般的身體忽而像是撞到了某個隱形的牆壁上。

「別礙事!」

雅兒貝德此時已經意識到擋在身前的應該就是擅長隱藏身形的沙利葉,然而被慾望沖昏頭腦的她此時根本無法冷靜下來,舉起手中幻化成為戰斧的世界道具『深淵地獄』向前劈砍而下。

正當這時,一柄性質古樸的長劍從虛空中探出,沒有任何多餘的光華流轉,看上去非常普通,但就是這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劍確講雅兒貝德的一擊接下。

是勝利之劍。

「雅兒貝德!夠了!」

。 徐添月今天的心情,本來是極好的。

但是現在突然就不太美妙了。

「你為什麼要污衊我,是不是因為嫉妒。」她狠狠地瞪了陳飛揚一眼,伸手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陳飛揚感覺很無辜:「說實話就是污衊嗎?」

「你沒看其他人都陶醉在我的歌聲里,酒吧里一下子就安靜了嗎?」

「因為他們都被你嚇到了。」

「不行,我得為自己正名,我再唱一首最拿手的。」

徐添月又想到台上唱一曲,老闆哭喪著臉:「不好意思,音響設備壞了,正在搶修中。」

「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轉眼就壞了,哪裡出問題了?」

「這誰知道啊,但是設備都是突然壞的。」

這時,陳飛揚為徐添月說話了:「老闆你過分了啊,不想讓我們唱就明說,找這麼蹩腳的借口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嗎?」

徐添月頓時又覺得陳飛揚順眼了。

雖然這傢伙老是惹自己生氣,但那屬於內部矛盾,每次對外的時候,都是跟自己一條心的。

尤其是前幾天,自己被自行車撞了,他的表現非常好,所以自己不顧勞累,急匆匆趕回來陪他過生日。

老闆都快哭了:「體諒一下吧,我也是小本生意,好不容易蓄起一點客源,別都被嚇走了。」

「那隻能證明他們欣賞水平差,理解不了高水平。」陳飛揚指著徐添月說道:「我們這位美麗動人的女士,從小就經歷了專業的音樂培訓,具備相當高的音樂素養,她平時唱歌,都是要收費的,在你這裡免費唱幾句,你是佔了大便宜。」

老闆心說你糊弄鬼呢。

但是他開門做生意,顧客心血來潮想唱兩首歌,他確實不太好拒絕。

大不了戴上耳塞再忍受一下,反正丟臉的又不是他自己。

他裝模作樣地鼓弄了一番設備,然後對徐添月說:「經過搶修,設備已經調試好了。」

徐添月驕傲地揚起脖子,走上台,拿起麥克風。

陳飛揚對老闆說道:「你們好好享受,我出去抽根煙,透口氣。」

走出酒吧,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就連空氣彷彿都是香甜的。

酒吧里神鬼莫測的歌聲戛然而止,徐添月氣沖沖地走了出來,伸手又掐住陳飛揚的胳膊:「你什麼意思?」

陳飛揚悠悠地吐了一口煙圈,抬頭仰望四十五度的天空,說道:「我在考慮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

「我想成立一家音樂公司。」

徐添月大吃一驚:「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我要做世界上最牛逼的音樂公司,要簽最好的歌手,寧缺毋濫。」陳飛揚說道:「我想好了,公司只簽兩名歌手,一個是你,一個是我自己。」

陳飛揚目前抄了一百首歌,但條件所限,都是男歌手的,他需要簽一個女性,唱女歌手的歌,以及男女合唱的歌。

人不能一條腿走路,必須兩條腿。而成功的男人,第三條腿也應該利用上。

以徐添月的「專業」水準,可以確保他寫出來的歌,一首都火不了。

完美符合他的要求。

徐添月一聽,就覺得這個公司太水了。

你說要簽最好的歌手,簽我說明你很有眼光,但是簽你自己是幾個意思?

就你那點水平,也配跟我相提並論?

這個公司肯定是沒什麼前途的,不過我們也不需要前景,自娛自樂就行。

徐添月本來就是愛玩的性子,哪裡有熱鬧就往哪裡湊。

公司水不水無所謂,只要玩得嗨皮就行。

「好吧,我同意加入。」

陳飛揚很開心,又可以歡快地抄歌,毀經典了。

一邊毀經典,還一邊花錢登記版權,燒包燒得真嗨皮。

陳飛揚尋思著:「得給我們這對搭檔,想一個很牛逼的名字。」

徐添月眼前一亮:「叫飛月組合怎麼樣?」

「還飛月呢,你怎麼不飛天?」

「飛添也行啊,就是寫著麻煩。」

「諧音梗要扣錢,算了你聽不懂,當我沒說,那還是叫飛月吧。」

「嗯,名為飛月,實則是飛越,英文叫BEYOND。」

陳飛揚聞言,差點絕倒。

這個女人抄襲名牌比我還沒有下限,但你連一個字母都不改,就是在找死。

BEYOND是什麼排面?學校里的錄音機,放的最多的磁帶就是BEYOND的專輯,很多人為了唱這些歌,專門去學粵語。

BEYOND最難能可貴的品質是堅持初心,他們是草根出道,參加過很多選秀節目,有不少樂壇前輩都很欣賞他們,但是直言他們受音樂類型的影響,建議他們放棄搖滾,玩當下最紅火的流行音樂。

但是他們拒絕了,憑藉自己的天賦和努力,硬生生把搖滾唱成了流行。

他們的歌擺脫了情情愛愛的範圍,沒有整天愛得死去活來,今天傷心明天傷透了心。

他們開創了大格局,唱人生唱理想唱世界和平,對年輕人的影響是很大的,是一代人的記憶。

兩年之前,家駒哥遭遇不幸,很多歌迷痛不欲生。

現在你還取個同名的樂隊去碰瓷,是覺得生活太美好了,想給自己增加點挑戰性?

陳飛揚否決了徐添月的提議,說道:「你取這麼個名字,當心出門被人打。」

「那你說叫什麼?」

「FLYMOON」

徐添月很無語,這種中式英語,實在是……太有意境了。

「好吧,我們的組合叫飛月,那我們的公司叫什麼名字呢?」

「音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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