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不了你的第一個男人,那麼就做你最後一個男人。我本來就不是雛兒,也沒有權利要求你必須身心雙潔。」

*

「白哥,你聽我解釋剛才的事情。」周小利在包廂外守候許久終於見到了白木楊。

「給你五分鐘。」

白木楊看了一下他手腕上的手錶。

「白哥,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女人。不然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染指的人。我真沒有碰到她。

一切都是季家在從中作梗。不是你看見的那個樣子的,我沒碰到她,親都沒親到。」

白木楊聽見周小利沒親到樊欣,再看周小利時順眼了那麼一點點兒:「你應該慶幸你沒有親到她,不然的話……」

「白哥,我真沒親到!我這人就是愛玩,是你說讓我狠狠折磨季家送來的女人,我以為白哥你是認真的。

她拚命反抗,還找了好幾個借口,想要支開我逃跑,我都沒給她機會。

白哥讓我狠狠虐待,我哪能不乖乖聽話啊。結果,我還沒開始折騰呢,白哥你就進來了。」

白木楊漂亮的大眼睛眯成危險的幅度:「照你這麼說,一切都怪我嘍?「

「不敢。」周小利擦了一下沒有汗水的額頭,「一切都怪季家。季家把白哥的女人往別人床上送,都是季家的錯。」

「你去跟季家說,城南的高檔別墅區,季家可以參與。同時告訴季家,送來的女人你很滿意,你留下了。」

周小利不知道白木楊的腦袋裡有多大的坑,季家把白木楊的女人送到其他人的床上,他還要對季家感恩戴德,他心裡雖然疑惑,嘴上卻很聽話:「好的白哥。」

白木楊想起唐小傻的調查資料顯示,樊欣是季軍頤堂哥的私生女,季軍頤堂哥季偉一家一直依靠著季軍頤的救濟過活,他走回包廂時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樊欣:

「我幫助季家在城南拿下一些地皮了,給了季家10個億的地皮。這個賣身價你還滿意嗎?」

「什麼?你給了季家10個億?」

樊欣失聲尖叫,「你不是個醫生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錢?你竟然給了季家10個億?!」 白木楊看著不停狂奔的樊欣,劍眉一緊:

「是不是很高興?季家總資產加一起都沒有這麼多。你賣給我,應該是賣的最貴的一次吧?」

「白木楊,你混蛋!」

你知不知道,最希望季家破產的人是我!

你知不知道,最恨季家的人也是我!

白木楊唇角扯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你有的是機會見識到我更混蛋的一面。拿了我的十個億,你算算十個億,夠買你多少次。」

樊欣抓住白木楊沒有受傷的手:「白木楊,你不能給季家錢。快把你投資的錢撤回來。」

「怎麼?你覺得10個億太少了?」白木楊冰冷的眼神看著樊欣,「你們季家家產加在一起都不到10億。想坑我,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底蘊。」

樊欣抓著白木楊的手不松:「我要你撤回投資,一分錢也不要給季家!」

「呵,不給季家?誰不知道我白木楊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從不收回。錢肯定是要給季家的,你我肯定也是要睡的。」

「白木楊,你不能把錢給季家!」

白木楊看向樊欣的目光變得複雜而幽深:「不給季家給你嗎?」

她不是一直為了季家在賣身嗎?

怎麼會不希望季家好起來?那她從前賣身都是為了什麼?

白木楊想起周小利說:「白哥,我真沒碰到她!她一直在反抗,而且想盡辦法找借口支開我。我廢了好大勁都沒有脫掉她的衣服。」

難道,她是被逼的?她賣身不是她自願的?

白木楊智多近妖,只是通過樊欣的隻言片語,他就判斷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白木楊為自己的發現而竊喜。樊欣不是自願跟那些男人睡覺的。雖然樊欣的身體被許多人糟蹋過,但她骨子裡還是個自愛的女人。

白木楊看著樊欣,他想讓樊欣說出她的委屈:「給我一個出爾反而,撤回投資的理由。」

樊欣看著白木楊,不想說出她媽是神經病的事。她從來不認為她和白木楊會有未來,那麼有些事也就沒有必要去解釋。

她不願意多說與自己有關的事情:「總之,你就是不能給季家錢。」

「噢~你要知道我的名譽可是很值錢的。既然你不給我理由,我也沒辦法幫你了。」

白木楊在等,他想等樊欣敞開心扉說出實話。

只要她說:「是季家逼著我賣身的,是季家一直在逼我,那麼他就會為了她,立馬整垮季家。」

「白木楊,只要你不給季家錢,我願意在你厭惡我之前,都免費跟你睡。你不是喜歡我的身體嗎?你要多少次都可以。」

白木楊眸色晦暗,他在心底得出一個結論:

「看來這個蠢女人一點也不信任我呢。她什麼都不說,壓根沒把我當成她的依靠。果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

白木楊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樊欣,過了一會他給唐小傻打了一個電話:

「把我的10億立馬撥給季家,並且要讓季家相信我一定會加大投資力度。」

樊欣臉都綠了:「白木楊,你混蛋!你不是說不給季家錢了嗎?怎麼還加大投資?你快撤資!」

「我這麼做的好處是什麼?樊欣,我聽你的話撤資有半點好處,反而會損害我的名譽。」

白木楊盯著樊欣,不想錯過樊欣臉上的任何錶情。她這麼希望自己撤回對季家的投資,看來是恨極了季家,白木楊猜測定是季家握著樊欣的某一個把柄,所以樊欣才會為了季家的繁榮和昌盛一次次出賣肉體。

「白木楊,你不是想睡我嗎?你撤資,我跟你睡。」樊欣說著去解自己的扣子。

白木楊臉色氣得發青發黑,這個蠢女人說出心裡話就這麼難嗎?

「我即使不撤資,我也可以睡你不是嗎?別忘了季家拿了我10個億,你是要肉償的。我投資季家的每一筆錢,都要你來償還。」

「白木楊,如果你投資季家,我就從樓上跳下去,我就是死,也不可能看著季家好過。」

白木楊在心底無奈嘆息,這個蠢女人不願意說就不說吧。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說出來。

「我不可能從季家撤資。但我可以幫你修理季家。你覺得我幫你修理季家值多少錢,開個價,我幫你修理。」

樊欣有些不確定白木楊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吹牛的。如果白木楊有整垮季家的能力,那麼他就不會是個醫生。她有些不確定的詢問:

「你怎麼幫我整季家?」

「你開個價就行了。區區季家,我有的是辦法整他。」

樊欣看著面前目光清澈,臉龐俊逸的男人,忽然覺得他真的有能力和季家叫板。

她咬了咬牙,只要白木楊幫自己整季家,哪怕這輩子賣給白木楊也是值得的。

但想到精神病院還有一位母親,那麼肯定是不能賣一輩子。她還要掙錢養媽媽。

禁區之狐 樊欣想試試白木楊的底:「讓季家破產,你覺得陪你睡多少次可以?」

白木楊嘴角扯起一個幅度,帝夜辰花20萬買了韓涵。韓涵決定跟他一輩子,自己已經花了10個億,卻只能買樊欣的一陣子。

這個女人,賣的可夠貴的,怕是有史以來最值錢的妓.女了吧?

白木楊在此刻明白了,樊欣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嫁給他。

白木楊忽然覺得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很是幼稚。留住她的人,卻留不住她的心,那有什麼意思?

母親的仇沒有報,自己卻在兒女情長上浪費了太多的精力,既然樊欣不愛自己,那麼就放過她,也放過自己吧,專註於整垮虞慶豐一家。

白木楊明白他對樊欣動了心,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麼得到她的身體也行:「生理需要而已嘛,等我玩膩你了,你求我我都懶得碰你,一年吧,我幫你整垮季家,你跟陪我一年。一年以後,永世不復相見。」

*

唐小傻遞過A4紙列印好的一模一樣的兩樣文件給樊欣:「簽字吧。」

樊欣接過紙,看著唐小傻:「這是什麼?」

唐小傻對樊欣的態度沒有以往親近了,他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我們總裁幫你整季家,你答應賣身,總得把字簽了才行。萬一季家倒閉了,你反悔了怎麼辦?」

樊欣盯著合同看了二十多分鐘,確認沒有貓膩,在好幾次地方簽下了她的名字。

內容也很簡單,她出賣肉體,他出錢和精力。兩個人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蔚藍的大海有幾隻海鳥時不時用翅膀拍打著海面。

韓涵現在在一個溫暖如春的小島上。

……

三天前。

韓涵剛下飛機,帝夜辰派來的人就把她和帝夜辰接到了一艘遊艇上。

私人遊艇開了許久,停在了一個溫暖如春的小島上。

韓涵看著島上粉紅色,白色,黃色,藍色交替著開放的花兒忍不住驚嘆:「好美啊!」

她興奮的笑問:「辰辰,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小島。我和白木楊合夥買下的。」

帝夜辰牽著韓涵的手,給她介紹小島的特色:

「這個島盛產鮮花,每年光鮮花的盈利就許多。還有溫泉,一會帶你去吃溫泉蛋。」

「好啊!」韓涵鬆開帝夜辰的手,笑著在島上閑逛著。

韓涵從前生活在小山村,從沒有出去旅遊過,小島也是第一次來。

她行走在帝夜辰買下的小島上,感覺整個靈魂都放鬆了下來。

耳邊有海浪的聲音,呼吸間是花朵馨香的氣息,身後還跟著她最愛的男人。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韓涵漫步在小島上,感覺自己到達了仙境。

往裡走了許久,韓涵看見了建築在花海里的房子。

帝夜辰用手指了一下前方的建築物:「這是我們今晚休息的地方。一路走來累了吧,我們先回房休息。帶你出來度蜜月,有的是機會在島上逛。」

韓涵一路走來也有些累了。小島風景雖美,架不住小島面積大,一路走來早就小腿酸疼了。



「先生!」

傭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行禮。

帝夜辰沒有動作,看著韓涵說:「這是我的妻子。」

「夫人好。」

有傭人改口,隨後是越來越多喊夫人的聲音。

「涵兒,你先到樓上休息一會,我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等我處理完了上樓找你。」

「嗯。你也別太辛苦了,今天才年初三,你就這麼忙碌。」

「知道了,管家婆!」帝夜辰寵溺的摸了一下韓涵的腦袋。他又看向夜玫,「玫姨,您帶涵兒去樓上休息。」

玫姨笑著:「好的,辰兒。」

不知道為什麼,韓涵總覺得夜玫笑的蜜汁尷尬。這笑容不是發自心底的笑容,有點像心底不舒坦,硬擠出來的笑容。



夜玫送韓涵上樓,看向五指在鍵盤上飛舞的帝夜辰。

「辰兒,你什麼時候結的婚?」

帝夜辰打電腦的手沒有停頓,他沒有看見夜玫眼中的流光溢彩:

「四個月前。兩個人算是閃婚,沒來得及辦酒席。等孩子生下來再補辦。」

「孩子?她懷孕了?」夜玫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辰兒,她是哪家千金?」

夜玫是帝夜辰媽媽的堂妹,按輩分算起來是帝夜辰的阿姨。夜家當年忽然被人滅了門,帝夜辰和白木楊找了許多年,才在國外找到夜玫。

她算是帝夜辰除了白木楊以外,為數不多的親戚了。

帝夜辰不想讓夜玫知道韓涵的真實身份,他看著夜玫,很認真的說:

「她不是世家千金,以前是一個無父無母的普通女孩,現在是我的妻子。」 夜玫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辰兒,你是帝家的大少爺,你怎麼可以娶一個小孤女?」

帝夜辰不喜歡聽見有人說韓涵配不上他:

「玫姨,我不需要女人來為我的事業錦上添花。靠女人那是小白臉做的事情。您先下去吧,我公司還有事要忙。」

夜玫還想再說什麼,見帝夜辰實在是忙,只好放下了心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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