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你沒聽到本姑姑說了慢著了嗎?」林姑姑的眼神猶如刀子一般的在洛舞煙的身上遊走,似乎想要用目光將她千刀萬剮一樣。

「這位姑姑說話還真是好笑……」洛舞煙唇角的冷笑慢慢的擴散:「剛才明明是皇後娘娘說了起來……難不成這句話不是對著我們說的嗎?」

「你聽不懂人話嗎?」林姑姑真的忍不住要暴走了,這丫頭,是要和她玩什麼文字遊戲嗎?

「皇後娘娘是說了起來,可是本姑姑卻說了慢著,難道你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啊……不就是姑姑讓我們不要起來,繼續跪在那裡的意思嗎?」洛舞煙的眼底慢慢的浮上一絲譏諷之意,挑釁一般的看著林姑姑。

「那你為什麼還要起來?馬上給我跪好了……」

「這位姑姑,你沒事吧?」洛舞煙不屑的冷笑道:「皇後娘娘說了起來,你卻不讓我們起來……難不成,我們是該聽姑姑的話而不是皇後娘娘的,對嗎?」

全東絕望的閉上眼,完了,這三小姐是和林姑姑死扛上了。

可是縱然你後台再硬,終究能硬過皇后嗎?

兩人爭論到這個地步,鳳攆上的女人才終於睡醒一般的懶懶道:「好了……林子,她就是一孩子,你和她計較寫什麼啊?」

「皇後娘娘,可不能這麼說……」林姑姑不依不饒的死盯著洛舞煙的眼睛,憤恨道:「對待這些沒有規矩的野丫頭,就是不能心慈手軟……」

說著,從后腰處緩緩的抽出了一把戒尺:「娘娘是菩薩心腸,自然是懶得與她計較,可是奴婢眼中卻是揉不得沙子的人,怎麼可以任由她在這裡如此的沒有規矩,若是不給她一些教訓,怕是不知道皇宮的威嚴,這裡,可不是由著她放肆的地方……」 那把戒尺渾身墨黑色,通體光滑無比,可見是被她的主人常常的利用。

全東一見那把戒尺,臉色頓變,普通一聲跪倒在地,跪行幾步,在鳳攆之前跪拜於地。

「皇後娘娘明鑒,這洛小姐是皇上請進宮的,若是在宮中有了什麼閃失,怕是無人可以承擔這個責任啊……」

那把戒尺沾了多少人的鮮血,禍害了多少的宮女太監,全東十分的清楚,自然是不敢讓這把戒尺落在洛舞煙的身上。

不說別的,這洛舞煙若是出事了,就單單那周備就可以罵死自己。

林姑姑似乎很滿意這種震懾的效果,這宮裡,她的這一把鐵尺要了多少人的性命?

她的威名,全靠這一把戒尺得來的。

得意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溢於她的臉上,讓她的僵硬的面部肌肉顯得更加的猙獰。

這個洛舞煙她早就想教訓了,今天一聽到她進宮的消息,立馬就派人盯著了,後來聽說被太后叫走了,她立馬陪著皇后追到了這裡。

巧的很,這丫頭居然還在皇宮沒有走。

如今她逮到了機會,豈可就那麼輕易的就將她放走?

只要和那個女人沾上邊的一切,她都要為她的主子一一的除掉。

皇后漠然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全東,眉毛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那裡來的如此沒有規矩的奴才,竟然如此的大呼小叫,難道不知道本宮受不得太大的聲音嗎?」

林姑姑入得懿旨般,戒尺瞬間揚起,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全東的臉上。

「啪」的一聲,全東一聲慘叫,手捂著臉頰到了下去,幾乎是同時,一口鮮血夾帶這一顆牙齒噴在了林姑姑那藏青色的繡花鞋上。

鮮血似乎是更加的刺激了這個歹毒的女人,將目光從自己的繡花鞋上移開之後,洛舞煙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狂熱之色。

這個女人的變態心理,簡直和自己有的一拼了。

腳尖輕點全東的身子,林姑姑冷喝道:「沒用的東西,既然敢頂撞皇後娘娘,就要為自己的行為為負上責任……跪好了,三戒尺,你才領了一戒呢……」

全東的心不由的有些絕望,這三戒尺下去,自己怕是就只剩半條命了。

他一個做奴才的,缺醫少葯,不說別的這麼熱的天,就單單的傷口潰爛,就足以要了他的小命了。

委委屈屈的跪好身子,心裡覺得直憋屈。

剛剛才一刻鐘的時間,自己就從天堂跌落了地獄。

一刻鐘之前,自己還在為找到了一個大靠山而沾沾自喜,這沒想到轉眼的功夫,自己就因為這大靠山而丟掉了小命。

林姑姑挑釁一般的看了一眼洛舞煙,再次高高的揚起了手中的戒尺。

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殺雞儆猴的感覺。

看著別人那躲躲閃閃的眸子之中充滿的恐懼之意,她就有一種滿足的快感。

看著那高高揚起的戒尺以及那女人眼中的變態的興奮之色,洛舞煙覺得再看下去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纖指屈指一彈,一道肉眼察覺不到氣勁順著指尖飛出,直入那林姑姑的胸口。那把戒尺渾身墨黑色,通體光滑無比,可見是被她的主人常常的利用。

全東一見那把戒尺,臉色頓變,普通一聲跪倒在地,跪行幾步,在鳳攆之前跪拜於地。

「皇後娘娘明鑒,這洛小姐是皇上請進宮的,若是在宮中有了什麼閃失,怕是無人可以承擔這個責任啊……」

那把戒尺沾了多少人的鮮血,禍害了多少的宮女太監,全東十分的清楚,自然是不敢讓這把戒尺落在洛舞煙的身上。

不說別的,這洛舞煙若是出事了,就單單那周備就可以罵死自己。

林姑姑似乎很滿意這種震懾的效果,這宮裡,她的這一把鐵尺要了多少人的性命?

她的威名,全靠這一把戒尺得來的。

得意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溢於她的臉上,讓她的僵硬的面部肌肉顯得更加的猙獰。

這個洛舞煙她早就想教訓了,今天一聽到她進宮的消息,立馬就派人盯著了,後來聽說被太后叫走了,她立馬陪著皇后追到了這裡。

巧的很,這丫頭居然還在皇宮沒有走。

如今她逮到了機會,豈可就那麼輕易的就將她放走?

只要和那個女人沾上邊的一切,她都要為她的主子一一的除掉。

皇后漠然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全東,眉毛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那裡來的如此沒有規矩的奴才,竟然如此的大呼小叫,難道不知道本宮受不得太大的聲音嗎?」

林姑姑入得懿旨般,戒尺瞬間揚起,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全東的臉上。

「啪」的一聲,全東一聲慘叫,手捂著臉頰到了下去,幾乎是同時,一口鮮血夾帶這一顆牙齒噴在了林姑姑那藏青色的繡花鞋上。

鮮血似乎是更加的刺激了這個歹毒的女人,將目光從自己的繡花鞋上移開之後,洛舞煙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狂熱之色。

這個女人的變態心理,簡直和自己有的一拼了。

腳尖輕點全東的身子,林姑姑冷喝道:「沒用的東西,既然敢頂撞皇後娘娘,就要為自己的行為為負上責任……跪好了,三戒尺,你才領了一戒呢……」

全東的心不由的有些絕望,這三戒尺下去,自己怕是就只剩半條命了。

他一個做奴才的,缺醫少葯,不說別的這麼熱的天,就單單的傷口潰爛,就足以要了他的小命了。

委委屈屈的跪好身子,心裡覺得直憋屈。

剛剛才一刻鐘的時間,自己就從天堂跌落了地獄。

一刻鐘之前,自己還在為找到了一個大靠山而沾沾自喜,這沒想到轉眼的功夫,自己就因為這大靠山而丟掉了小命。

林姑姑挑釁一般的看了一眼洛舞煙,再次高高的揚起了手中的戒尺。

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殺雞儆猴的感覺。

看著別人那躲躲閃閃的眸子之中充滿的恐懼之意,她就有一種滿足的快感。

看著那高高揚起的戒尺以及那女人眼中的變態的興奮之色,洛舞煙覺得再看下去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纖指屈指一彈,一道肉眼察覺不到氣勁順著指尖飛出,直入那林姑姑的胸口。 常老一把抓住韓初九的手臂,聲音都忍不住顫抖了,「小九,你,你說真的?藥王殿的傳承空間真的被觸發了?你身上的【咒】終於有希望解了?」

常老如此激動,幾乎要落淚的唏噓,和他口中的【咒】,卻完全沒影響到韓初九的心情。

他眉飛色舞道:「廢話,當然是真的。虛天鼎都震動了,還能是假的嗎?」

「哈哈哈,帝溟玦,你就等著老夫的徒弟來揍你吧。對了,還有你那狗腿子,以後就要改名叫夜寒了。」

寒夜嘴角抽了抽,還是難以置通道:「這不可能啊!如此變態的條件都能滿足,這人的氣運,得逆天到什麼地步啊!」

韓初九得意洋洋:「老夫的徒弟,那自然是驚才絕艷,聰明絕頂,氣運逆天的!你們嫉妒也沒用!」

寒夜哼哼:「說的好像你已經有徒弟了一樣,誰跟你說觸發了傳承條件的人,就一定是成為你徒弟的人呢?說不定人家根本不屑呢?」

「更何況,別忘了,你那傳承空間的三道考核,有多變態,一點都不比開啟傳承空間容易好嘛?你確定你很快就會有徒弟?」

韓初九面色一僵,隨後粉嫩嫩的正太臉,就氣的兩腮鼓起來。

「混蛋狗腿子,你少在那給老夫潑涼水。反正老夫很快就有徒弟,藥王殿很快就要有傳人了。」

「你們就等著我的寶貝徒弟,來狠狠教訓你們吧!」

說著,氣呼呼地轉身飛走了。

常老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先是恍惚,隨後眼眶微微發紅,「八百年,整整八百年了。小九,終於等到了他的救贖……」

寒夜嘖了嘖嘴,鬱悶道:「我還是想不通,如此變態的條件。到底是誰觸發的啊?」

「哼哼,不過還是那句話,他想要通過那傳承空間找到徒弟,也還早著呢!」

比觸發條件好不了多少的變態考核,誰能在短時間內完成啊?

絕對不可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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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墟。

「娘親~~」小小的身體一下子撲入慕顏懷中,抱著她蹭了蹭。

向來冰冷的小臉上,是只有在慕顏面前才會展露的孩子氣與依戀。

在天光墟中,娘親的容貌雖然變了。

可是小寶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因為「葉良辰」身上的味道,和娘親是一模一樣的。

慕顏抱著小寶親了親。

看到他頭上顯示的,只有親近之人才能看到的名字,忍不住笑出聲來。

只見小寶腦袋上頂著的是「萌萌噠小正太」六個字。

小寶見慕顏發笑,小臉不由板起來,惱怒道:「是辟邪說娘親會喜歡的……」

混蛋辟邪!竟然騙他,娘親根本就不喜歡。

他要改名,然後,回去就把破劍給埋了。

「別啊!」冷羽沫和落雨他們忍笑道,「我覺得萌萌噠小正太這個名字,太適合小寶你了。」

在辟邪的科普下,他們已經知道了正太的意思。

天底下還有比他們小師侄更萌萌噠更漂亮招人的小正太嗎?絕對沒有!

所以這個名字,實至名歸!

小寶聽到誇獎卻依舊鼓著腮幫子,委屈地看著慕顏。 而幾乎是在同時,素手微揚,接住了她即將落下的戒尺。

全東閉著眼睛靜候那冰冷的戒尺再次落入自己的臉上,可是勁風閃過,卻是在自己的耳邊停了下來。

他本能的皺緊了眉毛,準備接受那雷霆一擊,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痛感襲來,不由的微微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偷眼瞄去。

只見那根戒尺的兩端俱被人握在手中,抬首看去,見是洛舞煙為自己擋下了這一下重擊,心中不由的一松,人頓時軟坐於地。

林姑姑顯然沒料到洛舞煙敢出手阻止自己。

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可以接住自己的這根戒尺。

而且,她幾次努力想要抽回戒尺卻無能為力,戒尺的另一端,似乎是嵌入了洛舞煙的手心一樣,任由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是紋絲未動。

憤恨的眼神盯上那墨漫不經心的笑容,林姑姑叱喝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阻擋本姑姑責罰他……」

「姑姑稍安勿躁……」洛舞煙淡然微笑,完全無視她那欲吃人的眼眸:「舞煙只是覺得這天氣燥熱,姑姑年紀又大了,這又氣大傷身的……萬一姑姑一個不小心,岔了氣,中了暑,說不定會大傷元氣的……若是因為這個在搭上一條小命,那就豈不是更不值了?」

洛舞煙雲淡風輕的話語之時,手指微一用力,順手奪過了戒尺。

那林姑姑只覺得手中一輕,戒尺已被人家穩穩的囁嚅了手中,頓時覺得顏面大失,原本就肌肉僵硬的臉上此時已經因為憤怒而徹底的扭曲了。

怒喝一聲,雙手探出,林姑姑就要上前搶奪戒尺。

那根戒尺就是她的威嚴,豈可由人踐踏?

洛舞煙的唇瓣不屑的微微上挑,素手揚出,手中戒尺的一端已經抵在了撲來的林姑姑的頸下。

一絲痛楚襲來,那戒尺的尖刃頂的林姑姑的身子頓時一僵,連忙止住身形,同時後退了一步,想要避開那尖刃,孰知洛舞煙腳步微錯,如影隨形的緊跟而上。

頸下皮膚上傳來的痛感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很清楚,若是這尖刃再前行一寸,自己就回天乏力了:「你想幹什麼?洛舞煙,你可知道,在皇後娘娘行兇,可是大逆不道,是要滿門抄斬滅九族的……」

皇后此時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微微的睜開眸子,一眼就見到了洛舞煙拿著那把戒尺抵在自己心腹的頸下,心中不由的一顫。

「大膽……你想幹什麼?來人……快將她給本宮拿下……」

一聲令下,旁邊的太監蠢蠢欲動,作勢就要撲上來。

全東嚇的連忙站起身,顧不上臉頰的疼痛,口齒不清的大叫道:「等一下……等一下……」

洛舞煙不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戒尺,眸子流光微轉,對上皇后那深邃的目光,冷笑道:「慢著……皇後娘娘,您還是三思一下吧……小心民女混亂之中,不小心手顫,戒尺直接戳了她的脖子……」而幾乎是在同時,素手微揚,接住了她即將落下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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