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

「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呢?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傻叉玩意。」

「打殘,打死!」

十二個應聘保鏢的人,都十分氣憤,朝著葉飛衝來,速度極其之快,唐雪見倒退著,看著葉飛,覺得葉飛太狂了,便是拿起手機,準備撥打救護車,葉飛面對十二個人,絕對不會有任何勝算的,希望早點打救護車,讓救護車早點來。

「哼!癩蛤蟆。」

李維度冷哼一聲,覺得葉飛簡直是傻叉,竟然挑戰十二個,按照理論來說,一個一個挑戰,葉飛還有機會,但是十二個人,這是傻叉行為。

「下層人果然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啊。」

沈雲清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準備看著葉飛被打倒在地,無論如何,自己的眼線心腹,一定要安插在唐雪見的身邊。

葉飛衝進人群之中,對著其中一人,便是爆裂一拳,那男子瞬間橫飛出去,口中吐出鮮血,好幾個人圍繞著葉飛打,葉飛的身影被淹沒在人群之中,但是卻有慘叫傳來,慘叫不斷,一個又一個的人倒下。

葉飛在人群之中,宛如靈猴一般,那些人的招數紛紛被葉飛躲開,然後鐵拳便是爆裂出手。

「砰!」

一個女保鏢一下橫飛了過來,砸在了沈雲清面前的面試桌子上,然後那女子便是哀嚎不已,再也站不起來了。

不多時,十二個人全部倒下,沒有一個人站著,不是斷手就是昏迷,在地上打滾抽搐著,現場只有葉飛一人站在那裡,其餘人全部躺下。

「還有誰不服!」

葉飛雙手倒付在身後,冷冷的問著在場的所有人。

李維度張大了嘴巴,完全沒想到,葉飛竟然這麼強橫,一個保潔而已,李維度看走了眼,當初應聘葉飛的時候,也沒有看出來葉飛會武術啊。

沈雲清坐在椅子上,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六個眼線在地上躺著,內心一片陰冷,他們的實力沈雲清是知道的,都是響噹噹的古武者,而如今,卻被一個保潔給打了。

唐雪見小嘴微張的看著葉飛,剛才她還以為葉飛要撲街,誰知道是雄起,看著葉飛淡然的倒付雙手站在原地,身上不帶有一絲戰鬥的痕迹,唐雪見吞了一口口水,這保鏢非他莫屬。

「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保鏢。」

唐雪見對著葉飛說著,語氣之中帶著欣喜。

「不行!」

沈雲清一拍桌子,額頭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自己的眼線沒有下到唐雪見身邊,這次失敗了,還有第二次,反正一定是要下的。

「為什麼不行?」

唐雪見皺著眉頭問著沈雲清,不知道沈雲清又要吐什麼壞水。

「他來歷不明,簡歷空白,身份證號沒有,說是自己研究生畢業,誰知道呢?一切都是靠著他的一張嘴巴來說,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還有,他那麼厲害,為什麼在我們青山集團當保潔?這不合理,都是疑點。」

「唐總,為了你的安全,我必須阻止他,不然以後必成心腹大患啊!」

沈雲清對著唐雪見說著,頭頭是道,句句在理!

唐雪見向後退了一步,雖然沈雲清說的是為自己好,但是卻是用著命令自己的語氣,這讓唐雪見被沈雲清的氣勢嚇住了。

沈雲清朝著唐雪見走去,眼神清冷。

「總裁,這個人來歷不明,還有這麼大的本事,並且還是會西方話,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讓他做你的貼身保鏢。」

沈雲清朝著唐雪見走去,唐雪見一步步的後退,最後她後退的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她嘴唇有些發白,沈雲清的眼神有些嚇人。

「啪!」

葉飛向前走一步,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扇在了沈雲清的臉上,此刻,無數人都是望著葉飛,有些不可思議,葉飛竟然打了副經理,葉飛的行為,讓無數人驚愕,難道葉飛就不怕被開除嗎?

沈雲清也是意外無比,竟然被葉飛給打了一巴掌,他覺得他是在做夢。

「你是誰?總裁用我,你拚命阻攔什麼?你有什麼資格阻攔總裁?」

「難道你比總裁還大嗎?竟然指揮總裁做事,沒大沒小,誰給你開的工資,總裁指揮你還是你指揮總裁?」

葉飛大聲的對著沈雲清說著,沈雲清微微錯愕,有些無言以對。

「你打我?你被開除了!滾蛋!」

沈雲清大手一揮,就讓葉飛滾蛋,他面紅耳赤,對於葉飛所說的話,他無法反駁。

「讓我滾蛋?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是唐總裁的貼身保鏢了,她不讓我走,我是不會走的,你沒有權利解僱我!」

「還有,你再敢對總裁這麼大聲音講話,作為貼身保鏢的我,一定扇死你!」

葉飛指著沈雲清的鼻子說著,臉上帶著冷酷。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你跟誰說話嗎?總經理,青山集團的二把手!」

此時李維度朝著葉飛走來,對著他吼叫著。

「啪!」

葉飛一巴掌就打在了李維度的臉上,李維度一個踉蹌就倒在地上。

「總經理在對總裁不敬,作為貼身保鏢的我,理應保護總裁,你現在說話,就是欺負總裁,你要是在說話,我就扇死你,我要為唐總裁盡職盡責!」

葉飛倒付著手說著,一臉冷酷,無數人都是沉默著,驚愕的看著葉飛,在青山公司,還沒有人敢打沈雲清和李維度的,葉飛是第一個。

唐雪見獃獃的看著葉飛的背影,內心被狠狠的震蕩了一下,葉飛這不畏強權的樣子,讓唐雪見錯愕不已,好像面前保護自己的不是一個保鏢,而是一個男人保護自己女人的樣子,唐雪見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當眾維護,從小到大什麼事情都自己扛著。

唐雪見看著葉飛,吞了一口口水,被保護的感覺,還真是挺溫暖的。

「你!你……」

沈雲清指著葉飛的鼻子,氣的臉紅脖子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全公司上上下下的員工都在看著,葉飛說的在理,他們無可反駁。

「啪!」

葉飛一巴掌便是打在了沈雲清的臉上,沈雲清臉上的橫肉極速的抖動了一下,清脆的巴掌聲傳遍了一樓。

「你什麼你?對總裁這麼大聲音講話,還忤逆總裁的意思,青山公司是你家的啊?快給總裁道歉,不然扣你工資!」

葉飛指著沈雲清說著。

「他說的對,青山公司是我的,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唐雪見此時從椅子上站起來,跟葉飛並排著,冷酷高傲,眼神充滿了上位者的冰冷,她被架空很久了,是時候該治治沈雲清了。

「對……對不起!」

沈雲清看著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看著,無言以對,便是低頭道歉。 11月6號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七個葫蘆娃正忙碌地穿梭於蔗園和糖坊之間,用小推車來回運送剛收割下來的甘蔗。遠遠地看見邦尼特抱着才一歲大的兒子小愛德華慢慢走了過來。

小傢伙白白胖胖異常可愛!一頭金黃的小奶毛和天生笑眯眯的小圓臉蛋兒,簡直就是再版邦尼特!

上校笑嘻嘻地一手托著兒子的小胖屁股蛋兒,一手端起他粉藕似地小胖胳膊,憋著嗓子學嬰兒的聲音,用愛德華的小胖手朝眾人挨個打招呼:「嗨!大家好啊,我就是勇敢又英俊的小愛德華船長!我知道你是老德克,你是托尼,你是羅賓……」

「你也好啊,英俊的小愛德華船長……」大家紛紛停下腳步笑哈哈地朝粉嫩的小傢伙招手問好。

榮兵見小愛德華實在太可愛了!忍不住放下了推車,雙手在衣襟上使勁擦了擦,樂呵呵地伸出手去說:「來,讓叔叔抱抱。」

上校也樂呵呵地把小愛德華交到了榮兵懷裏……

突然忽然驀然猛然……

「天主啊!你怎麼竟敢讓那樣的人碰我的孩子?!我絕對敢打賭你就是存心故意的邦尼特先生!氣死我你就自由了對嗎?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對嗎?在我已經痛苦地失去小亞藍比之後,你還要殘忍地讓我的小愛德華也失去他的母親對嗎?!」

榮兵差點沒嚇死!他像被懷裏的小傢伙燙著了似地,哆哆嗦嗦地趕快把他又塞回了上校那比他哆嗦得更厲害的懷裏……

大家也都齊刷刷地閉上嘴拉下臉來,低着頭腳步匆匆地遠離這裏干自己的活兒去了。沒人再敢看少校那張瞬間就漲得通紅通紅的臉,沒人再敢聽他那些尷尬結巴的道歉話。

熱帶的天氣真是無常啊,剛才還明媚著的陽光,轉瞬就被烏雲遮蔽得蹤影不見。看來,一場暴雨又要來了……

11月8日傍晚,少校和榮兵坐在廊檐下爬滿藤蘿的橡木矮護欄上,望着大雨中的莊園,晃蕩著腿兒抽煙聊天。

見榮兵盯着自己的右眼在看,少校有點尷尬地笑着說:「嗐……這小愛德華呀,小拳頭可真有勁!真像我小時候……」

看着他那隻烏青完美的「熊貓眼」,榮兵拚命憋住了笑!低下頭去抽煙假裝沒聽見。心下卻道:「是啊,令郎絕對是位不世出滴武學奇才!一歲就能把他爹削這熊樣兒,將來歐洲武林不得橫膀子逛?沒準兒拯救地球的重任都……」

少校:羅賓,那天你說的那句話,我後來越想越覺得貼切無比。

榮兵:《瘋狂的羅蘭》裏那句?呵呵,我就隨口一說。

少校:唉……女人哪,戀愛的時候和結婚之後,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生物啊!

榮兵:這我可沒體會了,我還沒正經地談過一次戀愛呢。

少校:你談戀愛都很不正經?

榮兵:少扯你個老邦子!人家還沒正式談過呢好嗎?

少校:那在你們中國的文學作品中,也有類似的語言和感慨嗎?

榮兵:嗯……我能想起來的倒有一段話。說這話那人和你身份差不多吧,也是位少爺。他原話大概是——沒出嫁的女孩兒都是無價的寶珠,出嫁之後不知咋地就添毛病了。雖然還是顆珠子,但已經沒啥光彩,是顆死珠了。再老了就更連珠子都不是,乾脆變成死魚眼睛了。

邦尼特低頭仔細品味了好半天,忽然仰面哈哈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羅賓羅賓,你們中國的文化可真是太棒啦!這位先生的這段話雖然沒有《瘋狂的羅蘭》裏那句富有詩意,但其幽默直觀和貼切程度勝那句百倍啊!哈哈哈,簡直精彩極啦!」

榮兵也陪着笑了兩聲:「其實我個人是不太認同的。人的一生畢竟隨着年齡都在不斷變化的啊。就像我們的母親,也會有變老的一天,所以這麼尖酸的形容方式……」

「可惜我永遠都不會有那樣的體會了……我的母親在我7歲時就去逝了。她是在我父親病逝的9個月之後,因傷心過度而去的……」

「啊?邦尼特……我……真對不起!我不知道……」

少校揚起娃娃臉勉強一笑:「沒事兒羅賓,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都過去了。無論什麼樣的痛苦,都會有過去的一天,而那些痛苦過去之後……」

他仰起面孔忽然一呆,然後喃喃地小聲說:「還會再來的……」

二樓的一扇窗子忽然「嘭」地被推開了,一頭母獅的狂吼聲在雨中的莊園里回蕩……

「邦尼特先生!我絕對敢打賭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在廊檐下抽煙就是想熏死我和小愛德華對嗎?然後你就自由了對嗎?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對嗎??我可曾說錯過你嗎?外表儒雅而內心狂野的邦尼特先生?!」

看着少校狼狽地一溜小跑上樓而去,榮兵嚇得心嘭嘭跳着也飛快地把煙扔了。之後就一直在琢磨……下着大雨還關着窗戶,俺哥倆這煙到底是咋熏著「邦太」和小愛德華少爺的呢?

11月10號下午,莊園主樓那間寬敞典雅藏書頗豐的書房裏。

攔住了幾次不安地想離開的榮兵,邦尼特少校得意地說:「都告訴你了羅賓,瑪麗亞藍比小姐今天回她父母的莊園啦!哈哈……今天的我可是個快樂單身漢哪我親愛的羅賓!」

榮兵警惕地問:「邦子你啥意思?」

「嘿嘿……意思就是……今天我可以和你……嘿嘿……在自己家裏……隨便抽煙!隨便喝酒!隨便聊天!甚至晚上還可以請七位可愛的朋友吃頓豐盛的晚餐!意思就是——今天我擁有自由!沃茨奧——比生命更寶貴的自由啊!!」

「你確定?」

「一萬個確定放心吧羅賓!幾十英里呢。再說她早上走時都告訴我了,今天就帶着小愛德華在那邊住下了。」

「早說清楚啊你?嚇我這一身汗……別磨嘰!煙!快點掏!這兩天把我給憋地……」

壓抑了很久的兩個傢伙現在就跟倆大爺似的,都坐在包金絲絨的椅子上把兩腳放在寬大的「百樂聖檀」木桌上搖晃,相對着噴雲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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