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跟風考個獵人證啊,四六級證啊什麼的……活到老學到老嘛。」沒想到有一天我脫離了天朝的統治來到國外,也依舊要考證呢。話說獵人證是什麼來著,方便做好事來著?要跟巨大的青蛙戰鬥來著?要跟肚子一餓就會喊「快跑啊,大海啊」的怪異青蛙戰鬥來著?啊……到底是什麼呢。不過在我的印象中呢,喜歡大海的生物都是善良的生物,就算被巨大青蛙吞進去,被消化的也只會是眉毛和頭髮而已,不會丟掉性命的,在流星街實在混不下去的話,就一起去考證好了。

「廢物回收也好,跟巨大青蛙戰鬥也好,總之阿銀我不想跟那種危險的傢伙當鄰居。哼,本大爺有翻身的這一天,就是那群混蛋的窮途末路了。」坂田銀時扛著洞爺湖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夾雜著怪味的風一下子吹進來,他回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走吧,就趁現在快跳窗逃跑吧。」

也太快了點?話說你為什麼會聽到我內心的os?說什麼窮途末路的,還以為這傢伙要去跟幻影旅團拚命呢,原來只是逃跑嗎?毫不猶豫地逃跑了嘛!不過如果有坂田銀時在的話,就算逃跑好像也有底氣得多呢。

「等我收拾一下。」

我趕緊把花了一下午時間做好的義肢收拾好裝進口袋,不知道坂田銀時2.0版本能支持多久,萬一下一秒就變小了可怎麼辦啊,到時候也要給他穿上這玩意兒遇到危險也能飛得遠一點。

蜘蛛窩的樓層還是挺高的,我這邊明明是二層樓,但是從窗戶看下去就是一片黑漆漆的,要怎麼爬下去才好……

「……!」

突然被充滿溫暖味道的懷抱裹住,身體騰空的瞬間我趕緊捂住嘴防止自己驚叫出聲——真是無法無天的主角啊,要拉人家跳樓之前好歹也先打聲招呼吧! 坂田銀時vs蜘蛛。

誰會贏?

如果在逃跑的前一秒我考慮下「以為幻影旅團都是吃乾飯的嗎?!以為念力是用來開玩笑的嗎?!」這種嚴肅的問題,就不會造成如今這種局面吧。坂田銀時帶著我跳樓落地的一瞬間,小矮子出現在我們面前,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脖子上長大扇子的男人。

「出現了!!!!!!」我一隻手摟著坂田銀時的脖子一隻手指著飛坦尖叫起來:「本傑明出現了!快使出終極速度!」

「誰會那種招數啊!」坂田銀時把我往地上一扔,做出預備跑的姿勢:「給我下來自己跑!」

不行不行不行!我怎麼跑得過spider裡面出名的speeder!就算我此刻就蹲下來用親親薯條蘸雞屎吃也挽救不了!

「這就是所謂『也許會發生的事』么。」飛坦沒理會我,只是盯著坂田銀時陰森森地吐出這樣一句話。

另外一個男的從飛坦身後走出來,怪笑了幾聲:「看到的時候我也驚訝了一下呢,看這位小姐當時的反應,好像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存在。莫非是念獸?不……念獸不會有如此靈活的思維,那簡直就像一個單獨的人格一樣。是什麼呢……」

他們沒有直接詢問我,反而是悠閑地開始猜測,這並不能說明實力上的問題,只不過是對我的不信任罷了。能力是保命的最後底線,據我所知,就連幻影旅團團員之間都不清楚互相的能力,在流星街這種地方,沒有誰會蠢得詢問別人能力,那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因為問出來的不一定是真相。

我按著噗通噗通跳個不停的心臟冷靜下來——剛剛從他們倆的對話中得出的信息有點太大了,而且讓我有種隱隱約約的恐懼感。

他們確實是在疑惑坂田銀時的身份,從他倆話中的意思來看,好像是從開始就沒有放棄對坂田銀時身份的追究,我很在意飛坦說的「所謂有意思的事」,難道是……庫洛洛最初就這樣打算的嗎,欲擒故縱?不過,對我這種小人物有必要這麼麻煩地出招嗎。

那麼對此我可以將它歸結於庫洛洛的謹慎和好奇心?不然就是……他已經打算幹掉我了。

第二點,那個從穿著到長相都跟第五十刃[注]相似度極高的男人提到「看到的時候我也驚訝了一下」這種話,所謂「看到」是什麼……特殊能力者?這裡可是有了念能力就無所不能的世界,那麼我可以大膽地推理他的念能力是可以坐在屋子裡就看到別人的一舉一動——或者聽到。

……

……

還真是方便色狼行事的能力。

想到我剛剛洗澡的事也可能被看到了就一股怒火往上沖,怎麼能這麼變態!怎麼這麼變態!#

「你那是什麼眼神?!居然敢用如此無禮的眼神看本大爺!」

脖子上戴漏斗的傢伙被我鄙視得狂暴地揮著武器沖了過來,我了個去這是只打不說系列嗎,那麼長的大鐮刀居然就往老娘身上招呼!我很沒出息地被嚇呆了,下一秒木刀架住對方的利器,我已經被坂田銀時拉到身後去了。

「喲喲,對著女孩子揮刀,諾伊特拉,你媽媽在虛夜宮裡為你丟臉的行為在哭泣了哦。」坂田銀時一腳踹在那傢伙肚子上,後者就像被戳破個口子的熱氣球一樣向反方向飛出去,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等等,那傢伙是念能力者吧,他居然這麼輕易就把他踹飛了?!

「這就是你為什麼明明是第五十刃人氣卻連葛力姆喬都不如的原因,以欺負人為樂的傢伙怪不得被觀眾拋棄喲。」

……果然你也覺得他長得像那隻螳螂吧。

「混蛋——!誰是諾伊特拉!本大爺是prince!」長得像諾伊特拉的傢伙從一堆廢墟中爬出來,想要衝上來又忌憚坂田銀時似的,最後憤憤地朝飛坦咆哮:「你居然就在一邊看著,還不去殺了那傢伙。」

「你在命令誰,可悲的傢伙。」

短腳蜘蛛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團長給我的命令只有看好這兩個人而已。」

「他們這是在內訌嗎。」我豆豆眼看著對面的發展有些摸不著頭腦,坂田銀時更是習以為常地挖著鼻孔在一邊看戲,我這才想起來——好像類似的事情,經常發生在萬事屋三個人之間啊,這種完全沒有緊張感的展開……

不過蜘蛛們應該不是像他們那種傲嬌的嘴硬程度吧,而是真的不會去管……仔細回想一下蜘蛛裡面好像沒有諾伊特拉這種人物啊,只是炮灰嗎。諾伊特拉!別擺了,我都感受到飛坦實質性的惡意了,你就別跟人家套近乎了,我都替你難為情了喂!

「喲,好像很熱鬧啊,少年們。」

正當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一個肌肉虯結的大叔,以拉架的方式站在我們跟蜘蛛那邊人中間:「快放下手中的武器,打架可是不好的行為哦。」

哦這個人說了啥,居然在流星街說打架可是不好的行為,流星街的人明明都經常打成一片,打得鼻青臉腫血肉橫飛。

不過有個人過來阻止飛坦和坂田銀時接下去可能發生的決鬥真是太好了QwQ

「Iris?這裡不是你該管的地方。」

「嘛吶,但是今天的事不能不管啊。」很有onepiece風格的大叔單手就擋下飛坦斬釘截鐵的一擊,拇指往自己身後一比:「這丫頭我必須帶走。」

現場靜默兩秒鐘,我默默挪了挪藏到坂田銀時身後,onepiece大叔就跟腦袋後面長眼睛似的,拇指跟著我慢慢移動直到準確地指到坂田銀時身上,然後我們倆就同步地移動過來移動過去,大叔的拇指也跟著移動過來移動過去。

我們移動到角落的時候只聽「咔」地一聲脆響,大叔立刻捂住胳膊滿地打滾起來:「嗷!胳膊!我的胳膊!扭到了!」

坂田銀時忍無可忍般咆哮起來:「原來也會扭到嗎,那種自信的表情我還以為你是路飛啊!你真的不是路飛嗎?!剛剛不是能百分之百空手接白刃嗎!胳膊扭曲到那種程度就不要勉強了!她身上是有什麼吸引你的氣質啊只是個窮酸的丫頭罷了!」

「能做到就試試看好了。」飛坦沒有被現場的氣氛影響到,依舊保持著男神般優雅嚴肅的氣場,他一翻手變出把黑傘,然後就跟onepiece大叔幹了起來。

我跟坂田銀時顧不得卧槽大叔什麼時候爬起來的,在他們打起來的第一時間就躡手躡腳往遠離蜘蛛洞的方向逃跑。

「哼哼!想跑,沒那麼容易。」

「出現了!第五十刃!一護快打倒他!」我尖叫著指著擋路的諾伊特拉把坂田銀時推了出去。

「噢噢噢噢噢噢——!卍解!洞爺天沖!!!」坂田銀時就這麼慣性地沖了出去,咆哮著亂七八糟的解放語把洞爺湖捅進了那位不知道幾號蜘蛛的菊花。

「洞爺湖洞爺湖還在他菊花里!」

「夾得太緊拔不出來了!」坂田銀時急剎車沖回去一腳一腳地踹在他屁股上:「鬆開,快鬆開,這麼留戀它在你身體里的感覺嗎,要阿銀換成狼牙棒幫你塞進去嗎混蛋!」

我急忙衝過去幫忙往那傢伙屁股上踹,邊踹邊朝坂田銀時喊:「你是讓它衝進了什麼奇怪的洞里啊!黑洞嗎,洞爺湖的洞其實是這個意思嗎?!」

「才不是,是洞爺湖仙人的洞!」

自稱prince的諾伊特拉就在我跟坂田銀時的拳腳相加中呻-吟著,爬行著,洞爺湖被他越夾越緊。我忍無可忍一腳踹在那傢伙擠壓在身下露出一截的[消音]上,他嗷一聲捂著下-身用力翻滾,坂田銀時就順利地拔-出了帶血的洞爺湖,我趁機抓了他的胳膊往外跑——chance!錯過這次機會可跑不了了,那個跟飛坦打起來的大叔看上去就好牛逼的樣子。

「喂你這傢伙剛剛是踹斷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吧。」坂田銀時一邊跑一邊抽著嘴角問我:「糟糕啊,絕對糟糕了,絕對會被記仇到死的喂!那群人看起來就超麻煩的樣子,男人啊,就算被爆菊也能忍下來的話,被踹到那裡卻是不得了的仇恨,阿銀我已經能看到天天被追殺的未來了!」

「不不不,你聽錯了,可能是他在褲袋裡裝了什麼小番茄之類的東西,我只是不小心踩爆了而已。」

「不是吧!那明顯不是番茄吧!莫非是,前列……」

「才不是什麼前列[嗶——]的東西,淑女怎麼會去踩男人的前列[嗶——]!仔細回憶一下那真的是番茄哦,你自己的木刀上不是也還沾著他的番茄汁嗎。」

「淑女才不會說出前列[嗶——]這種話吧,而且那明顯就是前列[嗶——]吧!」坂田銀時用洞爺湖當球杆一樣揍飛了擋路的一塊大石頭:「不要試圖篡改歷史該快點回憶起來的是你才對!」

「其實我的理想是創造歷史,所以要從篡改歷史做起。」

「你那是什麼列國諸侯一樣的發言?!」

吐槽沒繼續下去,我緊急剎車撞上了坂田銀時的背,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他身體肌肉緊繃的變化,從他身後探出頭看到擋在前面朝我們呲牙笑的onepiece大叔,我終於忍不住狂躁了起來——為什麼啊?!我做錯什麼事了嗎?!毀滅世界了嗎?!為什麼一夕之間好像整個流星街都在找我?!為什麼窮追不捨?!跟蜘蛛打架都滿足不了你嗎?!這是要通緝我的節奏嗎?!啊啊啊今夜天上好多星星啊! 「庫洛洛把你賣給我了。」

直到過了很多年,我依舊能記起我們初次相遇的那天,onepiece大叔站在垃圾山上背對著夕陽,朝我跟坂田銀時露出兩排潔白的大牙。他說的話連同盛夏八月的風一起,順著靈魂的罅隙呼啦啦湧進心裡,把整個胸腔都烤得炙熱起來。

如今他已經不在我們身邊,當年那種憤怒和屈辱已經隨著時光淡化,留下的只有對那人淺淺的思念,帶著點點酸澀的感覺。今天的夕陽跟那年那日一樣,紅透了整個天幕,我望著夕陽只覺得百味陳雜,忍不住啟唇嘆息般地吐出——操-你二大爺,庫洛洛。

「話說能不能不要擅自把別人設定成回憶中的悲情人物啊,為什麼要說的我跟死了似的,明明才過了三天而已三天!還有你這臭丫頭在回憶里也叫什麼onepiece大叔啊,我明明告訴你我的名字是Iris!」

「啊,是嗎,才三天嗎,簡直就像過了三輩子似的漫長。為什麼你能聽到我的心聲,為什麼要吐槽我,為什麼我要在這裡拼死拼活地勞動,為什麼你是個禿頭,不要隨便闖入別人的回憶好嗎。」

「這不是禿頭是圓寸!」

「『這不是禿頭是為了戴頭盔剃的髮髻——』好歹也這樣說啊,明明是一副武士的打扮,是武士就給我好好用武士的理由啊。」

onepiece大叔抽抽嘴角揚起手狠狠揍在我後腦勺上,我順著他的動作「吧唧」一聲摔趴在地上,再也不想動了。

「裝什麼死啊快起來幹活!」

「明明他也在裝死!」我憤怒地扯掉防具,臉上的汗水立刻嘩啦啦地流下來,看到在一邊蹺二郎腿悠閑喝果汁的坂田銀時就莫名火大:「我已經要流成河了混賬!人家可是少女啊少女!這裡不是有可以當牲口使的男人嗎。」

「沒有他那種尺寸的防具。」

……#可惡的坂田銀時,到要幹活的時候就不想著變大了,完全拋棄作為男人的自尊了啊這傢伙。我乾脆摘了手上的膠皮手套跑坂田銀時身邊躺平,裝作自己已經死了。

三天前,Iris追殺我到西區的邊界地帶,坂田銀時木刀還沒舉起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縮小回去,最後變成十厘米的大小。這真是大宇宙的惡意,卡密撒嗎,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拋棄我。

Iris看到這一幕高興地大笑起來:「不戰而勝,不戰而勝!Lucky!」

他第一時間就否定了我的戰鬥力:「這個男人還有點跟我抗衡的實力,不過他現在變成一隻小蟲子,完全沒有威脅力了!」Iris走到我面前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垂下眼睫,看起來有種可怕的感覺:「小丫頭,人這麼小,跑得倒是挺快。」

我抱著坂田銀時抖抖抖地被他籠罩在影子里,恐懼感像山嶽一樣地壓下來——這是真正強者給予的恐懼,比蜘蛛更甚。我瑟瑟地抖著把坂田銀時環緊,用袖子把他包裹住,腦袋上突然被寬厚的大手蓋住:「在遇到危險或者恐懼的時候不要閉上眼睛,要直視面前果斷地打出直拳才對。」

我仰頭盯著他眨巴眨巴眼,一拳打在Iris鼻子上。

「噗唔!好拳法……」

「不要隨便摸別人的頭!」我爆著青筋躲開他噴出的鼻血,警惕地後退幾步:「你剛剛不是在跟飛坦干架么,怎麼追得這麼快,就這麼想追我么?!」

Iris捂著嘩啦啦淌鼻血的鼻子洋洋得意地笑起來:「庫洛洛說了,你對他們沒有重要到要跟我為敵的程度,那些傢伙現在還處在相當棘手的境地,需要我幫點小忙。」

這是何等牛逼的大叔,連庫洛洛都給他面子,還要他幫點小忙?!我沒聽錯吧,我今天沒用正確的方式佩戴耳朵嗎。

「其實你早就該知道我會來找你的吧,不然也不會故意在西區到處扔食物。」

「我只是無聊想那麼做。」

「你做的那些事總有一天會引起真正需要的人的注意,這點你早就清楚的吧。」

「才沒有,我是新來的,誰懂你們這邊的法則。」

「那你現在懂了?做出眾的事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這條法則在任何世界都適用。」

「而那個人就是我,我是流星街嬰育所兼廢物處理所代理所長。」

Iris說,小丫頭,我需要你的力量。

夕陽在那一瞬間過於明亮,從他身後投過來讓我有些睜不開眼,我盯著他明顯跟那張粗線條畫風的臉不甚相配的爽朗笑容,突然特別想打上去。流星街這個地方啊,就算只在這裡待上三天就足以把一個人染成黑色,為什麼呢?我已經開始變得冷漠,多疑,只想著怎樣活下去,什麼時候這裡也有這種純粹的笑容嗎?開什麼玩笑……只不過是個大叔而已。

喂喂,不要發獃,快回答我的問題。

……你想多了。

什麼啊人家好心好意來找你了!

誰都沒拜託你做那種事吧!

對了,我叫Iris,你叫什麼名字。

為什麼自說自話地就進行下去了?!流星街的人不都喜歡用這種儀式來確定對方是自己的同伴的同伴嗎,為什麼就這麼問出來了,我還沒同意呢!而且……我叫什麼名字呢?蜘蛛們沒有問過我這個問題,他們不會想知道,也省了我費勁想。

莫不是忘記自己叫什麼名字了嗎?又發獃。

我看著Iris伸過來的手有點茫然,最終還是握住:「……碧娜吧,我叫碧娜。」

總之這個身體不叫幺子。

之後Iris又詢問了坂田銀時的名字,然後把我們帶到這個地方。

經我鑒定,Iris的性格中,中二屬性絕對佔了大部分,剩下的部分是白痴。有誰會想要在流星街開育嬰所啊,就連瑪麗蘇都不會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吧。還有垃圾回收,只有沒有能力在流星街生存下去,逼不得已才會出來做這種苦力,像Iris這樣牛逼的念能力者才不會接手這種麻煩事。

流星街本身其實有專門培育嬰兒的地方,因為什麼樣的垃圾都接受,偶爾也會有嬰孩被扔過來,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這些嬰兒無疑會死掉。嬰兒的去向有兩個,有的被有興趣而且有能力養孩子的人撿回去撫養長大,另外一個就是被育嬰所的工作人員撿回來。

育嬰所的條件很差,只夠嬰兒勉強吃飽而已,養到他們五歲的時候就會被趕出育嬰所,然後放任這些孩子自生自滅。

傳說庫洛洛和飛坦也是在這裡長大的,他們現在風光了,在流星街也算名人,許多給庫洛洛換過尿布的大媽都以此為榮。根本不用我打聽,來的第一天就被拉著炫耀了三個小時,光是庫洛洛三歲時候還在尿床這種事就被五個人輪番上陣當趣事說給我聽。

震驚過後,我已經習慣了。

我同意在這裡幹活其實有大半的原因已經被Iris說中,我跟他是互相需要的關係,三天內我的功德值已經增加到五百點——夠我在這個世界死兩次了。其次,除了Iris真的忙不過來的時候他一般不需要我乾重活,垃圾回收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經常有,因為流星街的垃圾有很多都有放射性或者重度污染,Iris有念保護著沒關係,像我這樣的普通人要接觸這些東西的話就要穿上厚厚的防具,還不能保證百分百安全,所以他基本不許我靠近。

「臭丫頭,休息夠了就去給辛吉斯換尿布,一天到晚混吃等死。」Iris用鐵棍子在大鍋里攪拌著不斷冒出蒸汽的黑色混合物,還不忘指使我幹活。

「銀時君,休息夠了就去給辛吉斯換尿布,一天到晚混吃等死。」

「臭老頭,幹完活就去給辛吉斯換尿布,一天到晚混吃等死。」坂田銀時跟我一樣呈大字躺在地上,閉著眼完全不想動。

誰想給辛吉斯換尿布啊,他都四歲了,每次都拉在褲襠里算什麼事,你們就不會教會他上廁所嗎?!沒前途,長大成不了庫洛洛了!他三歲就不拉了!特別是自從我出現以後這裡的食物比以往豐富了很多,那些小巨怪整天吃得跟蜘蛛似的四肢纖細肚子溜圓,每天都要拉很多次,每次都要老子幫忙換尿布,還有沒有人性了?!

我現在無比希望自己的能力有哈利那種「清洗如新」之類的魔法,或者揮一揮手裡的棒子就能把辛吉斯的屎傳送到庫洛洛的大衣口袋裡,死也不去,讓我去給他換尿布還不如讓我去撿垃圾。

Iris被我倆氣得不輕,一抬手把護具甩到我臉上:「別啰嗦了快去!順便弄幾袋奶粉出來,明天跟我一起去邊緣區搜尋嬰兒。」

「你他媽的當我是多來A夢啊?!」 永生仙墓 我一把甩飛護具朝他暴躁地爆了個青筋,看旁邊悠閑的坂田銀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翻手變出盒草莓牛奶:「銀——時——君!你也休息了一上午了,現在干點正經事吧,該喝奶了喲!!!!!」

「住手!住手壓脈帶!啊哈,哈哈哈,不要撓我癢!哈哈哈哈!」坂田銀時躺得好好的哪曉得會飛來橫禍,被我猝不及防地捉住后就在我手心裡掙扎著,我趁他哈哈大笑的時候把吸管狠狠插-進了他的嘴裡。

「喲西,乖乖喝下去!」

「卡住了卡住了!吸管太大卡住了!哈哈哈哈鬆手啊混蛋笑不動了!」

坂田銀時變大的時候除非是浸潤在水裡,不然身上的衣服會一直保持那麼小,在實驗的時候他曾經被卡住過一次,還好我機智地用剪刀把衣服劃破,不然坂田銀時的蛋就被勒掉了。為了防止上述情況再次發生,我往他身上倒了點草莓牛奶,然後他就整個人都濕噠噠了。

「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簡單粗暴!」坂田銀時一捶揍在我腦袋上,握著和服下擺用力擰出水來:「啊啊……又濕了,每次出場都像比克大魔王吐出蛋來一樣,真是的,對著阿銀這麼可愛的好男人居然也下得去手,嘴角都要被撐破了!這樣下去我會對草莓牛奶產生恐懼感啊混賬。」

「比克大魔王才不會吐出你這麼廢柴的蛋,別看笛子那樣但是其實他人氣可是很高的哦,不但完美地繼承了父親的魔貫光殺炮還在孫悟空的感化下改邪歸正,簡直堪稱史上最完美的洗白!」

「你懂魔童什麼啊!被主角洗白了才是對爸爸的背叛吧,拿著魔貫光殺炮殺拉蒂茲才是對爸爸的背叛吧!爸爸可是被孫悟空揍得很辛苦啊混蛋!話說你的偶像居然是魔二代嗎,啊不得了啊,現在的女孩子,為什麼都是反派控,是不是特別想變成那美剋星人啊混蛋!」

「你又懂他什麼,雖然是反派但他可是有苦衷……好痛!!!」我臉紅脖子粗地朝坂田銀時咆哮,被Iris在坂田銀時打過的地方又狠狠地敲了一下,痛得我直冒眼淚:「做什麼啊Iris!不知道你的橡膠拳打人很痛嗎?!」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