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來……」

微風拂過,女子的聲音隨風入耳,也讓帝蒼的心逐漸沉穩。

他們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白顏囑咐了兩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等電話掛斷之後,他才將手中的手機丟給了大橘貓。

「如果顏兒找我,你記得把這東西拿給我。」

「喵。」

大橘貓叫了一聲,如同寶貝似得抱著懷中的手機,它的爪子很人性化的在手機上戳戳點點,絲毫不理會前方的帝蒼。

帝蒼也不管它,目光眺望著不遠之處,他的眉眼妖異,笑如妖孽。

「天家,傅家……還有那文家?當初你們讓顏兒所受的委屈,我一定會如數盡還!」

……

凌開元在華夏的地位很尊高,縱然如今凌家已經很少在管理那些政事,但這不代表凌家會就此沒落。

光是凌開元這個名字在此,都會讓天下無數人為之尊崇。

此次,凌開元的壽辰在凌家老宅內舉辦,就連華夏第一人因事無法前來,也派人前來問候,讓凌家擁有了無限的光榮。

凌家老宅之外,停了無數的車,商界政界各個大佬都親自前來賀壽,只是因為身份敏感的緣故,凌雲在之前就告訴了所有人,凌開元這次辦壽辰,只為了讓老人家開心,不會收任何禮物。

那些人也知道凌家所處的地位,怕被有心人給利用了,因此所有人都空著手前來,誰都沒有提送禮的事情……

突然,一道黑色越野劃過了所有人的視線,在這夜空中形成了一道風景,旋即停了下來。

而後,車門被打了開來,一個面容英俊,手插褲兜之內,有些痞里痞氣的男人從車內走了下來。

當看到男人的一瞬間,諸人的呼吸都為一滯,尤其是那些單身的女人,恨不得將眼睛都黏在這個男人身上。

事實上,她們前來參加壽宴,其中一個目標便是這個男人。

凌家除了凌開元是老將軍之外,曾經的凌家老夫人乃是商界屈指可數的女中豪傑,一個人打下了商業帝國,隨後才嫁給了凌開元。

在凌家的兩個兒子當中,大兒子凌雲是從政的,小兒子凌飛則是從商,但這商業上的股份,凌雲也佔了百分之十。, 所以……在凌家只有一個成年男兒的情況下,那些人自然就打起了凌朗的主意。

他們總不可能去勾搭凌飛的兒子吧?那小子才十五歲,還算未成年,他們都比他大如此多,凌家顯然也不可能同意的……

可是……

在那些人的目光之下,凌朗下車之後並沒有前去老宅,相反,他走到了副駕駛上,將副駕駛的門給打了開來。

一瞬間,一個絕美傾城的女子從副駕駛走了出來。

在華夏,不僅有化妝術,還有整容術,所以並不缺乏美女。

然而,他們從未見過有一個女子能長得如此絕色,更是這般自然。

她美得皮膚都在泛光,紅唇不點而妖,哪怕只是穿著極為普通的紅裙,也難以襯托出她絕艷的美。

「這女人是誰?為什麼會和凌朗再一起?」

「估計又是凌少找的女朋友,他女朋友換了那麼多,又換一個也很正常,相信我,這個女人也撐不了幾天的,唯有門當戶對,才配入凌家的門。」

官場先鋒 這帝都內那些大家族內的女人,她們哪個不認識?這女子明顯很陌生,想必也只是一個想要進入豪門的野雞。

這些野雞她們根本不需要在意,凌家是不可能迎娶這樣的女人入門,凌朗身邊的位置遲早是她們的。

白顏自然聽到了周圍的議論之聲,她淡然的淺笑,緩步朝著後座的方向走去,將後面的門給打了開來。

白小晨正使勁的在推著門,奈何這門紋絲不動,直至白顏將車門打開,他一個踉蹌差點栽倒下來。

「娘親……」

白小晨可委屈了。

先是這車差點沒將他嚇得半死,到最後連門都推不開,而且這個鐵皮車……根本就沒有坐騎做的舒服嘛。

外面那些女人聽聞白小晨的稱呼,都是愣了一下,隨即勾起幸災樂禍的笑容。

「凌少這次是找了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天底下如此多的女人,偏偏挑了個這樣的,而且連兒子都這般大了,估計這女人的年紀也不小了吧?」

「嘖,這孩子還喊她娘親,以為自己是在拍古裝劇嗎?真是笑死我了。」

這些人的聲音都是酸溜溜的,明顯是為白顏從凌朗的副駕駛走出來感到不爽。

因此,在她們的腦海之中,更是腦補出了一場白顏出軌,拋棄自己的男人,更是帶著兒子勾搭紅二代的狗血劇。

不過,凌少還真是大膽,找了個離異女人,還敢帶來凌家,就不怕凌少將打斷他的腿?

……

「衣衣,你已經發獃到現在了,能回神了可否?」

白顏接過白小晨的身體,淺笑著的目光望向了後座上正發愣的白衣衣。

白衣衣僵硬的轉過頭,她腦子裡的那些信息還沒有來得及笑話,一雙大眼睛呆萌呆萌的。

「白顏姐,我……我還想再消化一段時間。」

今晚,白顏把她從修鍊中拖了出來,再帶她見到了白小晨。

當知道白小晨就是白顏的兒子之後,她當時就傻眼了。

她知道白顏有了個兒子,可沒想到是個這麼大的兒子啊?憑空多出一個如此大的外甥,她怎麼不需要消化一下? 「你不走的話,那我就把你留在這個地方。」

白顏的嘴角含著笑容,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衣衣。

白衣衣一聽白顏要丟下她,立刻從車上飛奔了出來,趕緊跟上了白顏的步伐。

「白衣衣,」凌朗看向身旁個字小小的白衣衣,沉吟了半響,問道:「你是不是……能修鍊了?」

以前凌朗是感覺不到這些的,自從白顏幫助他成為武者之後,他就能察覺到身旁之人的狀況。

其他時候……除非強大到如大熊那樣的人,不然,他無法知道對方是不是武者。

「啊?」白衣衣愣了一下,她停下了腳步,歪著頭看向凌朗,臉蛋兒有些羞紅,「嗯……」

凌朗悄然鬆了口氣:「那就好,你畢竟是我大姨的徒弟,當時我媽想要幫你,你卻一直在拒絕她,現在看到你能康復,那我們也就放心了。」

白衣衣的腦袋低的越來越低了。

她當時拒絕幫忙,其一是不想讓白染得罪文家,其二就是……她想以最平穩的姿態站在凌朗的面前。

所以,她寧可住地下室,寧可辛苦幾年,也不接受白染給她的錢……

老宅門口,那些正議論紛紛的女人看到靠近的白顏幾人之後,頓時停下了議論的聲音,皆是用鄙視輕蔑的目光望著她。

有一個人更是沒忍住,嗤笑了一聲,若不是為了在凌朗的面前維持形象,他們恐怕都忍不住辱罵出聲了……

凌朗的腳步驀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那些女人,臉龐那一貫痞氣的笑容也消失了,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的父母沒有教過你們?在外不論人是非?你們剛才議論是非的模樣,真的很醜陋。」

那些女人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她們剛才議論的聲音很小,凌少怎麼可能聽到?

事實上,一般人是聽不到這些議論聲,就算聽到聲音,也不會分辨出她們在說些什麼,可凌朗如今已經是一名武者,耳聰目明,怎會聽不見那些聲音?

一開始沒計較,是不想再爺爺的壽辰上鬧事!但這些人狗眼看人低的模樣,實在讓他看不下去了。

「凌少,你誤會了,我們……」

一名身著紅色晚禮服的女子想要解釋幾句,卻冷不丁的老宅內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朗,你回來了?」

當這聲音傳來的瞬間,那名女子收回了解釋的話語,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凌夫人來了,這一下……這個女人估計要當眾出醜了。

……

老宅內,白染徑自的走了出來,她的目光從凌朗的身上掃過,就落在了白顏的身上。

她臉上的笑容更甚,快步走了過去,親切的握住了白顏的手。

「顏顏,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會來的,你姨父等你很久了,對了,這孩子就是小晨兒了吧?長得真是好看,眼睛像你。」

白染看到白小晨的第一眼,就心生歡喜,輕柔的撫摸著白小晨的小腦袋。

「姨姥姥,你也長得又年輕又好看,和我娘親站在一起,估計都會將你們當成姐妹呢。」 白小晨從小就不認生,也向來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小嘴甜的如同抹了蜜似得。

縱然白染知道小傢伙是為了討她開心,但聽到這樣的話,她的心情還是很舒暢。

「這孩子……真會講話,讓人不得不喜歡,顏顏,你們應該也累了,先隨我進去吧,外面的風大了些。」

本來那些在看好戲的女人,沒有等來預想中所發生的一幕,臉上的笑容也忍不住僵住了。

尤其是,白染聲稱……凌雲是這個女人的姨父?

難不成……她是凌少的表妹?

「媽,剛才這些人在論顏顏的是非,」凌朗掃向了剛才開口說話的那幾個女人,「她們不僅聲稱顏顏是我的女朋友,還極近的羞辱她,讓顏顏受到了不痛快。」

白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冷眸看向了凌朗所指的幾人。

「白……白阿姨,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不知道她是凌少的表妹……」紅色晚禮服女子諂笑了幾聲,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白染淡然的點頭:「嗯,我明白,只不過你們在外圍觀了這麼久,都不打算進去,想必也是對我父親的壽宴不敢興趣,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們,小朗,你送客。」

她在說完這話,一手拉著白顏,一手拉著白小晨,臉上再次恢復笑容。

「顏顏,晨兒,我們進去,衣衣,你也跟來。」

白衣衣眨巴著眼睛看向幾人離開的方向,隨後轉頭望向凌朗,有些靦腆羞澀的道:「凌少,要不要我幫你送客?」

凌朗沒有注意到白衣衣臉上的羞澀,或許是,他對小女孩的那些心思也不太了解。

畢竟那些想要勾搭他的女人,哪個不是豪邁直接的?也不需要他去猜什麼心思。

「好啊,那你幫我一起吧,別讓這些人去打擾顏顏表妹。」

白衣衣欣喜的揚起了大眼睛,面龐上綻放出可愛的笑容。

「嗯……」

她只是輕應了一聲,這聲音低的更是猶如蚊蠅,若不用心聽,是無法聽到的。

幸好凌朗耳力提升了許多,才聽到了這一道聲音……

白顏再進入老宅之前,回頭看了眼白衣衣與凌朗。

在她看到白衣衣再凌朗的眼前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之後,不覺若有所思……

「娘親。」

白小晨的聲音讓白顏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向身旁的小包子,微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怎麼了?」

「娘親是不是很喜歡衣衣阿姨啊?」

白小晨摸了摸後腦勺,每次說起衣衣這兩個字時,他都有些不太習慣。

因為在龍嘯大陸,有一個處處帶著他惹是生非,也讓他很喜歡的楚衣衣……

「是,」白顏淺笑著道,「她可以算得上在華夏我最在乎的人了吧,當年你外婆去世之後,全部是她在照顧我,她明明比我還小,卻什麼都會做,但那時候我不懂事,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直至如今,我才知道……有些人對我而言也很重要。」

那時的她,只知道報仇,誰都沒有放在心上,也不曾多看一眼曾跟在她身後的那些人…… 白小晨緊緊的握著白顏的手:「那能帶她一起走嗎?晨兒不想讓娘親難過。」

「恐怕沒有辦法,」白顏淡淡的勾唇,再次回頭看了眼凌朗與白衣衣所在的方向,「但在離開之前,我會為她安排好一切,也讓她……衣食無憂。」

這是她僅能為白衣衣所做的了。

「老公!」

白染目光環視了一圈,方才看到正在人群中與人交際的凌雲,急忙喚了一聲。

凌雲聽到她的聲音,方才將目光轉去,他的臉上揚起笑容,緩步朝著白染的方向而去。

「這位姑娘應該就是顏顏了吧?你和你母親長得不太像,我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他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

白染推了推凌云:「雖然是母女,哪能有完全相似的?顏顏不像姐姐倒沒事,只要和文山不相似就行了。」

顯然,白染對文山已經到了極為厭惡的程度,連看到他的模樣都噁心想吐。

「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顏顏你別介意,」凌雲笑道,「記得上一次見你,你就像個小蘿蔔頭,小小的,但很精靈古怪,眨眼間你兒子都這麼大了,實在是讓姨父嚇了一跳。」

白顏淺笑著道:「姨父,人總會長大的。」

惹上鑽石男 凌雲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這丫頭變化實在很大,兒時精靈古怪又搗蛋,現在……卻很是沉穩。

估計也是那場變故改變了她的性格……

「姨姥爺你好,」白小晨的大眼明亮如同星辰,蘊含著滿滿的笑意,「晨兒很羨慕姨姥爺,能見到娘親的小時候呢。」

凌雲一愣,詫異的看向白小晨:「為什麼?」

「因為……那時候的娘親還沒有遭遇變故,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你所描繪出的娘親,在晨兒眼裡,娘親一直很有擔當,很有勇氣,可晨兒有時很希望娘親能將晨兒與爹爹當做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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