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麼大病,何必再跑一趟,清蓮難得回來就應該在家裡陪陪大哥。」柳父對大伯母說道。

「你是長輩況且還病著,清蓮當然要來看望一下。」大伯母難得客套一下,接著眼睛一轉拉著柳蒔的手,一副感同身受地說道:「你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你心裡委屈,我也知道。你放心大伯母一定會為你做主的,咱們柳家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啊?」柳蒔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大伯母,她受了什麼委屈,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大伯母……」

「我知道你膽小,母親又不在,但是阮家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大伯母一定會為你出口氣的!」大伯母肯定地對柳蒔說道。

終於明白對方在說什麼的柳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原來是打抱不平來了,她連忙攔著作勢就要往外沖的大伯母。

「大伯母,這都已經過去了,不提了。」柳蒔連忙說道。

「怎麼能算了……」

「就是,萬一你吃了什麼虧,那不是便宜了姓阮的臭小子。到時候要是嫁不出去,現在當然就得要點損失費回來,哪能白白便宜對方。」柳清蓮在一旁涼涼地說道。

「哪有什麼損失?」聽到柳清蓮訴說后,柳父有些不約地說道。

「是啊,大伯母。」柳蒔冷汗道。

這要是讓大伯母真的去阮家,到時候還不攪個天翻地覆,對方的戰鬥力那絕對是赫赫有名,是打敗了多少對手才闖出來的威名呀。(未完待續。。)

ps:哎,,心痛啊。昨晚麥浪跟被鬼上身一樣,點了上傳居然忘了點發布,,硬生生地漏更了一章。。。。

… 大伯母當然不會真的上門找阮家人的麻煩,她只不過就是做做樣子而已,正等著柳蒔上來攔她,好順勢回頭。

「好了媽,人家自己都沒怎麼樣,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柳清蓮拉著大伯母說道。

柳父看了一眼柳清蓮什麼都沒說,他早就對對方的說話方式感到習慣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方說話就一直這麼陰陽怪氣。也不知道她是有意的呢還是無意的。

「那好吧,你們小一輩的事情,我就不瞎攪和了。」大伯母道,接著眼珠子一轉,拉著柳蒔的手輕輕地拍著,對柳父有些歉意地說道。

「大伯,昨天是我不好,一時心急口不擇言,希望你不要見怪。」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哪有什麼怪不怪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夠了。」柳父有些意外地看著居然肯服軟的大伯母說道。

一向死要面子的她,居然在跟自己道歉,這太陽什麼時候打西邊出來了!

「你不怪我,那我就安心了。」大伯母有些高興地說道。

「你母親早逝,我這個做伯母的本應該多多關心關心你,但是我卻……」大伯母有些愧疚地看著柳蒔,接著低著頭摸了摸眼角。

「沒事,大伯母,我好著呢?」

柳蒔看著有些煽情的大伯母,頓時起皮疙瘩掉一地,從小到大都沒有和對方這麼親近過,突然來這麼一下還真讓人不適應。

這是刮哪門子的妖風啊。 劍破仙驚 怎麼一個晚上性情大變?

莫說柳蒔,就連大伯母的女人清蓮都看不下去了,她輕輕地拉扯著對方的衣擺無聲地提醒道:再演就過啦!

「你們不怪我就好,是我忽略了你。」

大伯母自己也有所察覺柳蒔父女兩神情有些不自然,對誇張的表演收了收,接著有些欣慰地對兩人說道。

「不過你放心,你的事我一直都有放在心上,這不,一聽到合適的人選我第一時間想起你,小蒔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這人我是親眼見過的絕對比阮俊偉靠譜。」一連串的鋪墊。大伯母終於引入了正題。

「啊?」柳蒔有些愕然地看著大伯母,這是要給她相親的節奏嗎?

「嫂子,你今天來是要給小蒔介紹對象嗎?」柳父同樣有些吃驚,對方怎麼好端端地介紹起人來了。以前沒聽對方提過啊。

「沒錯。我這不是看小蒔年紀也不小了。你一個大男人忙裡忙外的。肯定沒有那麼細心,我就一直暗中留意著,這不剛好遇到一個合適的了。」大伯母邀功式地朝兩人說道。

「大伯母。其實我一點都不著急,我……」

聽明對方來意后,柳蒔心中頓時一些變扭,難怪從一開始她心中一直覺得有些不安。本以為是自己多心,沒想到對方的埋伏居然在這。

「怎麼不急?你今年都二十五六了,沒聽過二十歲的女人一枝花,三十歲的女人母夜叉,難不成你還真想當……當那個什麼來著……就這幾年很流行的那個什麼詞來著?」

大伯母拉著柳蒔聲情並茂地訴說著三歲十前沒對象後果的嚴重性,但說道一半的時候腦子突然卡殼,轉頭問向正在自己拿起桌上的蘋果啃得正歡的柳清蓮。

「剩鬥士。」柳清蓮口齒不清地回答道。

「對對對,就是剩鬥士,多難聽啊。」一經提醒,大伯母恍然道。

「嫂子,我覺得這事還是要看感覺的,小蒔她……」柳父有些同情地看著被念叨的柳蒔,試圖幫忙解圍。

「你別說話,你個大男人懂什麼,你知不知道著事情的後果有多嚴重!」大伯母不滿地直接打斷柳父的話。

「我知道你想多留閨女幾年,但是俗話說得好,女大不中人,留來留去留成仇!你大伯母在你這個年紀都已經懷了你堂姐了,青春不等人啊。」

「大伯母我還再自在幾年,再好好挑挑。」柳蒔有些鬱悶地對十分熱心的伯母說道。

該啊,活該她前兩天還取笑被家裡逼著相親的湯念念,這報應未免也來的太快了吧!還是說中年婦女對牽線當紅娘的事情上都相當的熱情。

「不能再挑了,小蒔聽伯母一句話這男人看著可靠才行,什麼才啊,長相啊這些都無所謂,你看看阮俊偉就是活例子,長得人模人樣的卻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聽到這話,柳父也略為同意地點點頭,難得對方說一句比較在理的話。不過期中有個小小的誤會,大伯母值得是才智的才,而柳父卻理解成錢財的財。中國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啊!聽似一樣,卻截然不同的兩個意思。

「看看,你爸爸也表示贊同,證明大伯母沒有說錯。」大伯母看著點頭的柳父對柳蒔說道,好像找到一個支持自己的人一般。

「爸。」柳蒔嘟著嘴有些不滿地看著柳父,不忙救她出火坑就算了,居然還在旁邊添柴火。

叛徒!

柳父接受到柳蒔不善的目光,無奈地聳聳了肩膀:親,你多保重,我愛莫能助了。

「別看你爸了,看再多也沒用,這事他做不了主,你必須聽我的。」

大伯母看到兩人的小動作,對柳蒔無情地打擊道,接著語重心長地直接柳清蓮對柳蒔說:「你放心,大伯母是真心為你著想,你看看你姐都這麼大了還嫁不出去,我頭髮都愁白了,都不知道有多少個晚上都睡不著。」

『關我什麼事?』正好好地吃著蘋果的柳清蓮,被突然拉出來當反例的她,反手指著自己鬱悶極了,忍不住朝天翻了一個白眼。

「清蓮姐不是已經找到男朋友了嗎?」

看到無辜被牽連的柳清蓮,柳蒔幫忙出聲道,這種時候一個人遭殃就夠了,能逃一個是一個。

「哼,算她還有點本事。你堂姐已經被耽誤了,我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也向她一樣,怎麼大年紀都嫁不出去,只能隨便找個人將就了。」

說道此話題,大伯母不忘瞪了柳清蓮一眼,雖然詹勤也不錯,但是在她眼裡還是覺得自己女兒是最好的,要是早點覺悟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要說大伯母這人身上有著許許多多的小毛病,貪心算其中之一,總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一點都不知道滿足。

「媽,你端端地扯到我身上幹什麼?」聽到這裡,一直當透明人的柳清蓮不悅地對大伯母說道,「你昨天還誇詹勤怎麼怎麼好,我怎麼怎麼有眼光!怎麼一轉眼就全變了!」

「喲喲喲,瞧瞧。我就只不過水口說兩句看把你緊張的,女大不中留啊!」大伯母指著柳清蓮取笑道。

「你說柳蒔就好好說,別扯到我身上!」柳清蓮不爽地說道。

「我才懶得說你,小蒔聽伯母的總沒錯!」

看著熱情不減的大伯母,柳蒔深知自己的逃不了了。(未完待續。。)

… 柳父同情地望著垂頭喪氣的柳蒔心中有些好笑,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確實說不過理由多多的大伯母,因為社會就是這麼的無情,總喜歡有事沒事的嘲笑別人。

「這也不是很什麼壞事,要不你就見見?」柳父詢問的看向柳蒔。

「就是見見也不會少塊肉,就算不能成也能當朋友對吧,多個朋友多條路。」大伯母見柳父有些鬆口后,連忙趁熱打鐵道。

「哦,好吧。」看著毫無希望之後,柳蒔絕望地答應道。

她無比的希望就只有這一次,但是她這知道相親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以後她每次回家估計都逃脫不了被相親的命運。

「你們兩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對方絕對是不錯的人選,別垂頭喪氣的好像馬上就要你上斷頭台一般。」大伯母看到勝利在望,對著柳蒔笑道。

「哦,那你就說說是個什麼樣的人?」柳父有些好奇的問道,她這位嫂子能看中什麼類型的人他確實有些好奇。

一向在對方的眼裡大多數人都不是這裡不好哪裡不好,就是路過的一個路人她都要品頭論足挑出一些毛病出來,現在居然會夸人真是令人有些意外。

「對方公司福利待遇好,工作穩定,收入穩定。重點是人家老闆願意提攜以後有的是機會,高升的日子指日可待!」

聽到柳父的問話后,大伯母沉吟一會接著避重就輕地回答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們別看他現在條件一般。重要的是他絕對是一個潛力股。性子也好,為人熱忱有耐性,就憑你大伯母閱人無數的眼睛,我相信對方以後一定會發達的。」大伯母再三保證。

「哦。」柳蒔無所謂地點點。

「收入穩定,工作穩定,難不成對方是個公務員?」

不得不說,柳父被大伯母成功地誤導了,現在社會一般對公務員這個鐵飯碗都是這樣的形容的。

「呵呵。」大伯母只笑不答,反正她什麼都沒有承認,到時候發現不對也不關她什麼事情。

「如果是公務員的話。那確實不錯。」柳父想了想說道。

也不能說他眼光短淺。因為在他們那個年代公務員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反正不壞。

「對了,對方在哪上班?」柳父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這公務員也分地方。要是在窮鄉僻壤的地方就差了。至少也得是在柳州。

「額。在江城工作呢,聽說小蒔也在江城,剛好有人相互照應著多好。」來之前。大伯母早就準備好了說詞,以防萬一。

「那確實不錯。」

「不過,柳蒔這兩天就要回去了,時間來不及了吧。」柳父問道。

「放心,我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所以我就安排在今天。」大伯母道。

「什麼!今天!」

柳蒔和柳父異口同聲地說道。

「對啊,就是今天。所以我才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會不會太快了點?」柳父問道。

「不會,哪裡快?小心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一切都要抓緊。」大伯母反駁道。

「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呢……」柳蒔心中嘀咕道:錯過就錯過了,更好省得我麻煩。

「現在就可以準備啊?咱們家小蒔長得天生麗質,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準備的,站在對方面前還不亮瞎他的眼。」說著大伯母輕輕地推著柳蒔,讓其回房換衣服。

不過說來也奇怪,柳蒔好像變得更加漂亮了從剛才短暫的接觸中,大伯母就能感受到對方皮膚的細膩和滑嫩就同嬰兒的皮膚一樣。也不知道對方都在用什麼護膚品,待會問問讓清蓮也跟著用。

皮膚的好壞非常的關鍵!女人靠的可就是這幅皮囊了。

大伯母對著柳蒔滑嫩白皙的手出神道。

「爸。」柳蒔求租地看著柳父。

「你大伯母也是一片好意,你就去看看吧,行不行到時候再說。你伯母的性格是差了點,但是也不至於會害咱們,你就辛苦一點,去瞧瞧。」柳父對柳蒔小聲地勸道。

「哎。」柳蒔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腿和灌了鉛一般沉重地往她的房間走去。

柳清蓮母女見此,彼此給對方一個眼神,成功了!

就在大伯母積極勸說時候,詹勤那邊也有所準備。

「詹少,這是您要的東西,我給您帶來了。」陳平打開車子的後備廂小心翼翼的抱出一個紙盒。

「打開看看。」詹勤指揮道。

「好。」

陳平把禮盒抱入屋內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接著緩緩地打開其包裝,一個雕刻精緻的觀音像頓時映入大家的眼前。

「好東西啊!」柳父眼前一亮,不由得贊同道。

看到這個觀音像之後,詹勤的眉頭緊皺著,毫不客氣地對陳平說道:「你怎麼做事的!就讓你幫忙帶一個東西過來,你都會弄錯!」

「可是,我是按你說的……」陳平正想解釋。

他明明就按對方說的做,到詹勤的房間的書桌的左邊抽屜的倒數第二個抽屜中找出一個包裝好的紙盒帶過來,這怎麼就錯了呢?陳平有些想不明白。

「可是什麼,好有什麼好可是的,事情做得亂起八糟的,算了。」詹勤看著想頂嘴的陳平就更加不悅道。

「伯父,本來我想讓他把昨天咱們說的彌勒佛帶來,沒想到拿錯成了觀音像。」接著詹勤有些歉意地對柳超說道。

「不要緊,不要緊。」柳超擺手道,接著看到詹勤不動神色對自己點點頭后朝陳平問道:

「這位是?」

「哦哦,這是我爸的一個司機,我今天專門讓他給你把東西送過來。」

陳平是詹勤的父親詹波聘請的司機,但是他卻經常被詹勤指揮著,做著各種跑腿的活,就像這次對方一個電話,他就要大老遠地跑過來至於送一個東西,這樣類似的情況太多了。

「原來是這樣呀,不錯。我看著年輕人不錯,今年多大了。」柳超和顏悅色地問道。

「問你話呢,你啞巴了啦!」詹勤大聲地陳平說道。

「我今年28。」陳平低著頭捏了捏拳頭,最後還是慢慢地鬆開了手。

「28,剛剛好,對了你有女朋友了嗎?」柳父滿意地點點頭。

「還沒呢。」深怕詹勤有突然發作,陳平這次連忙回答道。

「恩恩,我看你很是喜歡,剛好我的侄女也是單身,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見上一面?」柳父開門見山的地說道。

「啊!」陳平目若呆雞地愣在原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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