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活下來了?我們活下來了?」

在邪氣的包圍下大梁士兵活了下來,這種感覺如夢似幻一般,一份難言的欣喜感,在每一個人身上傳遞著。

慕雲霆也能夠清楚感受,到這份無言的欣喜,只是冷憐月已經是緊張模樣。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冷憐月點了點頭「恐怕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這份邪氣比之前還要濃烈,怎麼可能都沒有事情!」

被冷憐月一說慕雲霆也明白事情的殘酷,看著這些還在慶倖存活下來的士兵,誰又知道他們已經上了死神的黑名單。

「我們活下來了!我們……」

還沒有來得及繼續邁向前方的路,軍隊當中陸陸續續有士兵倒地不起,他們都是上了死神黑名單之人,地獄從來都不會寬容所有!

慕雲霆嘆氣一聲「怎麼回事如此?到底是誰要了他們的性命!」 厄運

總是不期而遇原本能夠存活下來的人,卻還是當場殞命,此刻礦洞內未知的恐怖籠罩在每一個身上,慕雲霆看著這些劫後餘生的士兵,內心也是久久都不能平靜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慕雲霆一語自問卻找不到任何的答案,彷彿礦洞內每一個角落,都一位手握鐮刀的死神,用他們狠厲的眼神,看著每一個瑟瑟發抖之人。

越意開始檢查這些殞命士兵,還是如之前一樣死狀慘烈。如冷憐月所言有外邪入侵其中,只是不知道這外邪到底何物!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如何是好?」

「我們會死在這裡嗎?」

「我們真的會死在這裡嗎?」

大梁士兵的軍心已經開始搖擺起來,他們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馳騁沙場,可現在卻身陷此處,隨時都會被死神帶走!每一雙眼睛都充滿著恐懼。

或許之前慕雲霆就已經知道,這一次礦洞之行沒有想象當中那麼簡單,可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模樣。

「有什麼發現?」

越意愁眉搖頭這種情況自己也是沒有見過,老骨頭看著亡命的士兵,也絲毫找不到半點頭緒。

慕雲霆又將目光投向冷憐月,神秘的女刺客回應自己的唯有冷漠二字。

「看來我們真的要小心應付!」

沒有來得及去悲傷,活下來的士兵唯一能夠做得時候,僅僅只是將這些昔日性命相依的兄弟,給好生安葬起來。

悲傷的氣息在空氣當中,不斷的蔓延起來,

「動了!動了!他們動了!」

噩夢還在繼續著,負責安葬亡者的士兵驚慌失措的慘叫起來。

冷憐月一聽自然是我皺眉,她知道之前發生事情,又要繼續上演之前發生的那一幕。

幽暗之下曼妙身姿玉容冷色,秀手之上的匕首,更是如臘月寒冬一般冰冷。

慕雲霆的目光完全集中,在開始異動的亡者身上,晦澀當中只是聽見,每一個骨骼響動的聲音,如同來自黑暗地獄的樂章!

不斷回蕩著一點一滴,傳遞到每個人內心。

「亡者不死?」慕雲霆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事情,在自己眼前卻是已經重新站立起來的亡命士兵,「既然地獄不收你們!那我就來收你們!」

冷憐月目光如有異樣看了一眼慕雲霆,卻是蓮步輕移後退半步,索命的匕首也消失不見。

原本已經倒下的亡命士兵,重新站立起來,只是每一個面容都是無比的扭曲,凝血的瞳孔當中唯有虛無存在其中,一步步邁步走來。

「死吧!」

先發制人!

慕雲霆掄拳越步沖向前方,黑暗的礦洞內頓時揚動燥熱,鐵拳無情猛如下山虎,一拳崩碎所有!

轟然一聲卻見黑血撒空起,亡命士兵肉身四分五裂。

「這?也太強悍了吧!」雖說絕世凶獸聞名遐邇,可左森卻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感受來自眼前這一位男兒的威猛!

動容的不僅僅只是左森,越意與老骨頭顯然,也對慕雲霆有著十足的興趣。

老骨頭沉聲說道「如此資質,可惜生在北辰!當真是可惜了!」

越意道「可惜了嗎?如此資質也足夠,有跳脫池中的本事!」

慕雲霆一拳崩碎一位亡命士兵,眾人都記住這份震撼,也讓所有的亡命士兵,都將其作為攻擊打擊目標。

每一雙虛無的眼神都盯著前方,沉默不過片刻更為猛烈的攻擊,卻已經是接踵而來。

「來得好!」

鐵骨錚錚,英氣十足!

慕雲霆大步流星,行走在亡命士兵當中,舉手投足重若泰山,招招都是大開大合簡單直接。

黑血鋪陳撒路,應聲的唯有,倒地不起的亡命士兵。

越意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慕雲霆身上,看了一眼老骨頭小聲說道「不但資質罕見,武學根基也是異常深厚!」

「恐怕不僅僅只是深厚而已吧!看他所施展的武學其中玄妙,就算是我等也是鮮少有見!」老骨頭想心中又是自語道「如此人物,不知道將來能否跳脫出來!」

風馳電掣里,慕雲霆更如戰車一般橫掃而過,罡風四起沸騰了四方。

慕雲霆森冷無情,頃刻之間已經粉碎大部分,一眾觀戰的士兵,各個動容各個震驚!

「天鷹指!」

一指破邪魅,極雷貫穿黑暗,煞白雷電來回賓士!

慕雲霆收勢而言道「結束了!」

「結束了?」

大梁士兵面面相覷怎能想象,原本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居然由慕雲霆了結!

一種無言的情感,五味雜陳的感覺,是該歡喜還是流淚,這一切都不得而已。

看著慕雲霆一臉燦爛笑容的走來,左森簡直無法將眼前之人,同絕世戰場凶獸聯繫在一起「這前後截然不同的感覺,差別也太大了吧!」

「怎麼樣?還不錯吧!」

原本慕雲霆還想要向冷憐月邀功,只是對方完全沒有讚美之情,只是冷冷說道「拖泥帶水!」

慕雲霆也嘀咕起來「我又不是刺客,沒有一招致命的習慣,偶爾耍帥下嘛!」

冷憐月對慕雲霆無所謂,並不代表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心情,只見老骨頭帶著猥瑣的笑容走了過來,慕雲霆一看就感覺對方居然不安好心。

「小兄弟!武學玄妙不知師承何人!」

老骨頭這一問也讓左丞來了興緻,之前自己就對方,渾然天成的武學深感好奇,現今自然也想要聽一耳朵!

「自學成才!」

老骨頭話音剛落越意則言道「慕兄,之前一招納雷電為己所用,好似在我故鄉曾經出現過的奇人神通!」

被越意一說老骨頭,不禁頭腦發麻之感,「不是吧!居然和那一位相似之處?」

慕雲霆一聽也是思緒萬千,越意所言並非是武學乃是神通二字,總是感覺一切的一切總是將自己同黑風主人聯繫在一起,只是誰又知道這一切到底有何關聯。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慕雲霆可不想繼續留此地,心中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而大梁士兵也是如此,這裡不僅僅是恐怖所在也是一處傷心地,他們已經無心慶幸自己的存活。

只是眾人還沒有走出幾步,卻是感覺周遭彷彿變得更加黑暗,大有伸手不見五指之感。

而慕雲霆也震驚起來,原本只是擦肩而過,可現在又有如狹路相逢一般。

老骨頭更是苦笑起來「不是吧!居然這麼巧!」

左森更是有種想哭的意思「不用這麼巧吧!」

在慕雲霆等人眼前的居然是,之前擦肩而過的古代軍魂,與之前相見不同慕雲霆都清楚感覺到,古代軍魂的數量好似增加不少,而這一次似乎與之前不再相同。

「情感!」

越意一開口就是石破驚天,之前與之相遇的古代軍魂,完全是近乎虛無的存在,而這一次慕雲霆卻是可以感受到,每一個軍魂身上,都有一絲一縷的情感存在。

「我們該怎麼辦?」

「這一下真的是死定了!」

眼前真實的鬼魂存在,足可讓經歷諸多妖邪的士兵精神崩潰。

古代軍魂飄忽而來,這一次的感覺已經同之前完全不一樣,慕雲霆知道這已經不再只是擦肩而過。

「可惡!」

古代軍魂在一步步逼近眾人卻是無計可施,越意與老骨頭相互一視,彷彿是做好了某種準備。

冷憐月也再一次緊握匕首,就連雙左也是正色以對。

忽如一陣狂風來,席捲礦洞掀動恐怖,在慕雲霆等人都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真正的災難一切降臨下來。只見每一個大梁士兵瞬間,都止步不動渾身僵硬無比。

「糟糕!被上身了!」

數千士兵瞬間都上身如此說來,慕雲霆周遭就有數千敵人,一想到這些瞬間就是冷汗之下。

左森怯怯一笑「要不我們還是跑吧!趁他們還沒有覺醒!」

慕雲霆也是苦笑連連,「我也想跑!可已經太晚了!」

被附體的士兵已經陸陸續續的睜開眼睛,從這一刻開他們已經不再是大梁士兵,而是古代士兵穿梭歲月,再一次以凌烈的姿態降臨。

安靜了!

整個礦洞都已經安靜下來,僅有微弱的呼吸滯留在空氣當中。慕雲霆看著睜開雙眼的士兵,還是虛無空洞的顏色,看著他們瞳孔宛如要掉入無邊黑暗當中。

「這下玩大發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慕雲霆一時之間也是沒了注意,儘管已經數千士兵已經睜開雙眼,可每一個都與石像相差無幾,林立各處如同一個迷之森林一般。

眾人都是全神戒備或許下一刻,就是血腥降臨的時候。

越意仔細觀察每一個被附體的士兵,不解道「來自遙遠年代的軍魂,居然與現今的生靈存在融合在一起,當真是玄妙無比!」

老骨頭苦笑道「我說越老弟,現在感嘆恐怕不是時候吧!」

「嘎吱!」

終於動了!

之前如石像雕刻一般的士兵終於動了起來,慕雲霆的心也是劇烈跳動起來,功體大動為生存的一戰,也終於來開序幕。

慕雲霆豪氣橫生直面古代軍隊「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本事!」 慕雲霆無所畏懼目光冷厲,如電芒直射前方如同要照破所有,如此模樣自然成為眾人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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