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各位手上也都有一些,看看吧這是什麼東西。」說著老者手上出現一枚金色的令牌。

如果夏雷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這枚令牌除了顏色跟他的不一樣其他部分完全相同。

他的那枚令牌是暗金色,這枚令牌是金色的而已。

屋子裡的其他元身境強者也同時抬起頭來,望著他,接著各人手上也出想這樣一枚令牌。

「這是我在城外找到的一枚,這個小傢伙著實不弱,還頗費了一些手段。」其中一個中年人說道。

雖然他沒明說,但是大家都知道,殺一個沒有根腳的凡人境的小傢伙,確實不需要任何顧慮。

「這面令牌上的光點,我們也探測過,就在荒林深處七八百里的地方。」

「據說天魂宗、劍宗還有儒宗都派出核心弟子前來探測過,千里深處還發生了一場大戰,直到現在那裡還留有化形期大妖的氣息。」又有一名元身境強者忍不住道,不過提到三大勢力聲音略微小了點。

「哎,天下八宗的底蘊遠遠不是我們能夠比擬的,他們知道也是正常的,只是他們一點兒也不通知我們就太·······」說到此處他也不禁咬了咬牙,最後還是顧忌八宗龐大的力量,只能嘆息一聲。

眾人都沉默了,現在他們在峰雲國幾大宗門中都是核心弟子。元身境強者,如果到了天下八宗,恐怕想要順順利利的成為一個外門弟子都是不是那麼一件容易的事,能在裡面活多久還是一個問題。

「哎,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讓宗門弟子多做準備吧,既然湧來的都是凡人境的傢伙,就讓門下的凡人境弟子加快提升實力。」

過了一會兒一個烈火宗的元身境強者才說道。

「嗯只有如此了,不過大家找令牌也最好不要在城內動手,到時候萬一碰到什麼宗派弟子,對我們反而不美。」

眾人都點點頭,隨即相視一眼,紛紛閉目打坐起來。

夏雷也沉浸在星仙決一點點吸收周天星力的快感中,現在在他的紫府中已經凝結了指頭大小一團真氣,這團真氣晶瑩如玉,散發出的力量卻恐怖異常。

不過要達到震天訣的程度,還是有一段不小的路要走,他也不著急,體悟著肉身在星力的洗禮下帶來的各種細微變化,現在他的七個穴竅也有了一點點星辰之力,應該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形成一定的星辰發力了。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星仙決就是與震天訣差一些,也應該不是凡品,只是元身境之後的修鍊法決卻是難找,希望到時候能在山海閣找到線索。

心中一動,經脈中的周天真氣緩緩回道紫府,同時他也睜開雙眼,天邊也已經見亮。

晚上是修鍊星仙決的最佳時節,白天速度就緩慢了不少,他還要繼續參悟金雲劍訣。

打坐休息了一會兒,他才拿出金雲劍訣繼續參悟,一個上來送餐的店小二打量了一眼他所在的房間,又匆匆離開,這些鍊氣期的仙人,遠不是他們能隨意得罪的。

既然仙人已經說了不要打擾,他連門框都不敢碰一下。

時間繼續向前走,外面已經有不少的換髓境和換髓境一下的修鍊者從裡面退了出來。據他們稱,裡面靈獸已經少見,但是留下的各種靈草卻是不在少數,導致他們一進去就瘋狂搶奪。

很多人就在這樣的搶奪中喪命,還有些甚至遭到無妄之災,不知道為什就被捲入一場殺戮,最後被不知道自己的人還是對方的人幹掉。

據他們說就是一個亂,而且有些有危險的地方,隊伍裡面的強大的鍊氣期強者根本就不動手,讓大量的淬骨修鍊者上去拚命。

城裡各處傳來各種各樣的咆哮,也只有到了這個小城裡他們才有發泄的權利。

當再一個黑夜降臨的時候,他也緩緩睜開雙眼,隨著對力量控制的越來越好,這次修鍊終於沒有弄壞東西。

依舊慢慢地伸出左手朝前方一揮,一道光華凝實的淡金色劍氣從他手中發出,空氣中發出一聲輕響,然後消於無形。

現在對真氣已經能夠操控的隨生隨滅的程度,沒有對任何東西造成損壞。

輕輕的拖動旁邊的鈴鐺,頓時「鐺鐺」的聲音在下面響了起來。

一個店小二摸樣的小青年一下就到了門邊,輕輕地叩了叩門。

修鍊是一件比較枯燥的事,這兩天連續參悟功法,以他的神魂都略微有的疲倦的感覺,想了想還是先休息一下的好。

一邊放鬆一下,一邊享受一下美味的食物,他覺得這不是壞事。

隨著修鍊境界的提高,恐怕再也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一邊吃東西,一邊細細回憶著這兩天的經過。現在在這裡他遇到過好些人,跟他有仇的不用說也有吳家三兄弟,這件事是遲早要解決的,現在沒來找自己麻煩估計也是擔心一下沒有成功,暴露了不好,畢竟明面上的七大勢力執法隊還在。

另外一個原因恐怕也是在準備試煉,脫不開身來,這倒好了他,可以穩步提升實力。隨著金雲劍訣的一道劍氣的練成,他有信心正面斬殺劉大,同時肉身的強大讓他速度大增,機會都快感受不到腳下的重量。

而且只要他的真氣能夠再進一步壓縮,成為液態,說不定會成為一個能夠在鍊氣期就可以享受御風而行的人。

之所以成形期那麼恐怖就是因為他們的真氣已經凝實,成為液態,這才能夠御風而行,如果他能將自己的真氣凝成液態,說不定也能御風而行,到時候不需要大黑,他都能在成形期面前從容而退。

當然這是指一般的成形期,如果遇見皇甫玉兒這樣變︶態的傢伙,他只有突破到鍊氣期才有一些希望。

另外認識的一伙人就是皇甫玉兒,雖然他跟皇甫陽的關係很奇怪,但是保不定他們在打什麼注意。

還有一個人就是那個白衣少年,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們之間怕是有什麼共同點。

至於徐青,不論

… 給他打個電話過去。

她感覺自己現在在養著一個奇怪的東西,而且特別的能吃,比起奇比來,還要吃得多。

嘟嘟嘟……

姚之樂:「……」

嘟嘟就能抹掉她不要臉的事實嗎?

連著打三個電話,姚之樂才是拿著手機給洛塵定的外賣給結賬,這夜宵不是很多,但是對於姚之樂現在的狀態來說,就超級無敵多,也就證實洛塵買的本來就不是要給她的。

姚之樂不知道洛塵這會其實是在吃飯,所以才是沒有接電話。

等他一吃完,就立馬給姚之樂電話話:「你要不要就是先……」

姚之樂聽到他的聲音,直接就給掛斷電話。

讓你不接我電話。

你以為你打來,我就必須要接電話嗎?

洛塵也沒想到姚之樂會突然就那麼的小氣,一點做女老闆的氣概都是沒有,這不太適合她。

繼續接著打。

就在差點被拉黑下,洛塵打通了電話。

不要臉的說著自己理直氣壯的話語。

姚之樂被氣得哭笑不得。

「會把外賣地址給搞混,你應該是第一個。」姚之樂沒好氣的道。

「一時間給忘記了,還是有的。」洛塵伸手掰掰手指頭,之後就沖著姚之樂再是道:「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是這麼一個人才,你不用太過在意的。」

姚之樂:「……」

在意你個頭。

她怎麼會想要去在意她拜的事情。

都是巴不得他能滾的遠遠的去。

天天都是在坑她。

「洛塵,你家是沒有人嗎?」姚之樂照片能感覺到額洛塵不應該會這麼的吝嗇才是,怎麼就會想要繼續吃。

「我自己住這邊啊,健忘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洛塵十分好意的問道。

姚之樂:「……」

好想把人給拉黑。

這個倒霉的。

洛塵一點都不客氣。

如果不是她自己有父母,姚之樂都感覺他會想要跟著他們,然後一個勁地坑著她錢。

「就沒給你打生活費嗎?」

「打了,就是我沒用。」

姚之樂總覺得洛塵父母就是來耍她玩兒的。

這個要讓誰照顧誰。

「那你怎麼有臉用我的?」

「臉皮稍微厚了一些,所以就有臉用了。」洛塵說的那叫個認真啊。

姚之樂被氣笑了,直接把電話給掛斷。

被他這麼一惹,她都是沒有睡意了。

看了看言之和薛允諾,各道了聲晚安,就必須躺回床上,邊想邊睡覺。

……

「你這過敏症太過嚴重,至少也得半個月才是能消下去。」醫生幫言之把臉檢查下,之後輕聲道。

有點不太贊同他的做法。

明知道自己是敏感皮膚,怎麼還戴那麼久的口罩。

醫生和護士戴口罩有時候還會摘口罩好久,

他倒是好,直接日夜都在戴。

「好的謝謝。」言之有些疲憊的厲害。

從醫院出來,言之看了看手機,姚之樂還是照常會給他回消息,算是道個平安吧。

言之這個號一直都是沒有跟姚之樂有消息來往,所以就只得用薛允諾這個號。

言之把帽子往下壓,道停車場把車給開走。

回到公司,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所以言之想要去休息一下都是不能。 潘聞先似乎早已料到王俊會露出如此不情願的表情,他嘿嘿一笑,接著道:「王俊,這比賽

你必須參加,據我所知,這屠殺半獸人的懼術師們的背後之首可能就是薛博士。如果你參加

了,那麼,混跡於懼院的懼術師出現的幾率就會更大。」

王俊暗罵一聲,潘聞先這老狐狸還真是會使喚人,難道他之前所說的足以誘惑任何人的兩件

東西是假的么。還是說,這潘聞先從一開始就打算將自己當作籌碼給扔進賭池裡了。

王俊無可奈何,畢竟薛博士對他來說還是有一定誘惑的。既然事已如此,就賣他個人情罷了。

王俊默認的答應了,嘴上卻是說道:「潘校長,參加是可以,只是我怕我會讓你失望。」

「哼!你這沒骨氣的男人!」端木子顯然看不慣王俊了,她一臉諷刺的看著王俊說道。

「哦?既然端木小姐那麼厲害,那我的位置就給你了唄。」王俊平靜的道。

「我就沒指望你!哼!你就好好的站在本小姐身後一直仰望本小姐吧。」端木子一臉高傲的

說道。

「如此甚好。我會在台下好好給你加油的,端木小姐。」王俊說罷,便欲離去。

一旁的潘聞先可是急壞了,他怎麼能讓王俊如此離去呢。潘聞先嘿嘿的笑著對著王俊道:

「王俊,這比賽你倆都得參加,我已經都給你倆報了名了。」

冷酷帝少的玩物妻 「潘校長,我王俊就如端木小姐所說,無德無能,何以參加比賽。難道,你希望我丟盡你顏面?」

「王俊,別這樣,木子不是不了解你才會這麼說的嘛,別和他計較。現在這事如此棘手,你

就當幫幫我的忙呀。」潘聞先嘻皮笑臉的看著王俊說著,同時轉頭瞥了眼端木子,接著道,

「木子,休得再胡鬧了,你身為人類,我本不想讓你參加比賽,只是,既然你無法認可王俊。

我就准你參加比賽。看看你倆到底誰更甚一籌。」

「爺爺,你怎麼幫著外人說話呢?你是不是討厭木子了?」端木子突然可憐巴巴的看著潘聞

先,兩隻大大的眼睛似乎已有些許淚光。

「額。」潘聞先不禁滿臉黑線,他撫摸著端木子常常的黑髮,溫柔的道,「木子,爺爺怎麼會

討厭你呢。爺爺剛回來懼院,是不是該讓爺爺先休息休息啊。」

潘聞先說著,隨即瞥了王俊一眼。王俊會意,裝作恭敬的對著潘聞先道,「那潘校長,我先

回去了。不打擾你了。」

王俊說完,就逃跑似的離開了校長室。其實他明白的,這潘聞先不過是想讓自己給他解圍。

當然了,王俊豈能如他所願。這整整兩個月,王俊可是累的不成樣了,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今

天,卻是又給他來個什麼學員賽。說起來,令王俊頭疼的還是端木子了,他本以為端木子就此離去了,只是萬萬沒想到,這潘聞先居然讓端木子也留下,和他一起參加學員賽。這不是

純屬給他添麻煩嘛。王俊心中暗罵,潘聞先這人精,不但沒給自己什麼好處,反而變本加厲

的將事情往自己身上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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