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啊!」

以鐵血紀律的鐵血軍團終於沒有了紀律,眼前的天龍飽含著一個男人對摯愛曾經的承諾,和對兄弟朋友誓死的守護,以及對主人臨死的怨恨,充滿了煞氣,欲要毀滅一切。

天龍過境,生靈不存,與鐵血軍團一起潰逃的,不僅僅有神使,還有漫天的凶獸。

霍青雲再也顧不了毀掉傳送陣了,拔腿就朝遠方逃去,現在他能做的,只有等到天龍能量耗盡,回來收屍就好,只要那一具屍體就可以交差了。

能量柱終於滿了,可是代價也是慘烈的,方圓數以百萬里的鐵嶺山脈成了沙漠戈壁,除了碎石塊和延綿千里的深邃溝壑,再也沒有了半點生機。

只有那一抹背影還在迎風站著,除了獵獵作響的神衣綻放著血紅色,還有那一抹白髮的殤在飄揚。

「我會回來的!這不再是你的仇恨,是我的!」慕言青筋暴起,恨欲裂天,可是能量柱已經滿了,連給他收屍的能力都沒有。

「哈哈哈……我就說你會在孤獨中死去!你這個天地人三格皆是凶煞的凡人!」神界一座宮殿內,一個年輕俊秀的男子咧嘴冷笑,面孔猙獰,怒吼道,「可惜我沒有親手殺了你!」

他正是在天荒大陸投射影像的神使,只是現在看來,他的地位非同一般,絕非一般的神使。

吼……

一聲真正的天龍怒吼震潰聖域,五爪金色撕裂了烏雲密布,繁星爆發出十倍的光明,圓月取代了烈日,照亮了天地。

「主人是我心中最強的英雄,誰敢褻瀆他的屍體,我和你們勢不兩立!」龍寵怒吼,感受不到風清羽半點生機,心中殺機四射,可是此刻年幼的它只能捲起他的屍體沖向遠方。 趙水仙點頭說道:“不是趙若仙,我妹妹走了,她的魂魄被困在了養心居,正因爲如此,我才認識了杜爺,這才住進養心居的。”

我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你妹妹的魂魄在養心居?”

“她給我託夢,每次都說養心居,叫我去救她。”趙水仙說道。

“這麼奇怪?”鄭康康說着看着我問道:“老秦,這是咋回事?”

我搖了搖頭,問道:“你妹妹長啥樣?”

“這個。”趙水仙從把手機遞給我,裏面有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一張藝術照,妝化的很濃,還穿着一身旗袍。

鄭康康湊了過來,嘴裏說道:“長得不錯耶,不過這照片和本人兩碼事吧?這美顏開的,旁邊屏風都變形了,別說是鬼了,就算本人站在我們面前,我們估計也認不出來。”

“還有其他照片嗎?”

“有。”趙水仙拿過手機,然後又找出了一張素顏照。

“這還差不多。”鄭康康說道。

我接過手機,看着裏面的女孩兒,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請問秦先生,能找到我妹妹的魂魄嗎?”趙水仙問道。

我仔細回憶着,這女孩確實在哪裏見過。

“老秦,幫不幫你倒是說話呀,看給人家美女給急的。”鄭康康開口說道。

杜知葉趕緊說道:“你別打擾魂哥哥呀,他在想怎麼幫,不是想幫不幫。”

說完,杜知葉轉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對吧,魂哥哥?”

我看了一眼杜知葉,這丫頭看着像是在幫我,其實是在幫趙水仙說服我。

“秦先生,實在爲難的話,就算了。”趙水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秦,你要不幫的話就教我,我來幫,你也太小氣了,怎麼能如此拒絕一個美女呢。”

我沒有說話,一直在想在哪裏見過這個女孩,好像就到腦邊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朕看看繼續說道:“你連你們村的狗都比不上,那天晚上我們鬥屍的時候,那麼多狗來幫忙。”

“鬥屍?這麼刺激的嗎?”杜知葉饒有興致的問道。

鄭康康說道:“對呀,我們一個同學死了媽,屍變了,鬥屍的時候,全村的狗都來幫忙。”

“是大黃叫過來的嗎?”杜知葉問道。

“對,是大黃。”我和鄭康康同時回答道。

鄭康康白了我一眼說道:“美女的請求你不答應,你媳婦一問問題你倒是搶答的很快。”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知道魂魄在哪裏了。”

“在哪裏?”趙水仙趕緊問道。

“就在大黃身上。”

“什麼?”鄭康康和杜知葉同時問道。

鄭康康搶先說道:“美女的妹妹上了大黃的身?”

“不是,大黃的脖子上掛着一個木牌,木牌裏面收了一個魂魄,如果沒錯的話,那個魂魄應該就是水仙的妹妹。”我解釋道。

昨天晚上我和思思去養心居,大黃用一個女鬼魂魄鬼泣來吸引攝精鬼,然後吃掉了那些攝精鬼。

“大黃還會收魂?”鄭康康疑惑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我們先去買狗糧,買完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寵物店到了,旁邊正好有個銀行,魂哥哥你可以去存一下錢。”杜知葉說着把車停好。

我拿起箱子,鄭康康驚訝的問道:“一箱子錢?老秦,你不是搶了銀行吧?”

“我憑本事坑來的錢。”我嘿嘿一笑,走進了銀行。

把錢存好,順便把密碼改成了杜知葉的生日。

回到車上的時候,杜知葉已經買好了狗糧。

我把卡遞給杜知葉說道:“諾,以後你管錢。”

“那你可要努力掙錢了喔。”杜知葉大大方方的接過卡。

這點錢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現在杜家已經沒錢了。

回到別墅,我招呼着大家把門窗都關了起來,點上三炷香,我把大黃脖子上的木牌給取了下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大黃怎麼有能力收魂,之前也忘記問高學楠了。

不過把趙水仙的妹妹喊出來,應該就知道真相了。

木牌很髒,入手居然有一種冰涼的感覺。

上面都是泥土灰塵,我把木牌洗了洗,才發現這木牌是純黑色的。

原來不是木質的,更像是辟邪用的黑曜石。

但是我心裏明白,黑曜石不會有如此強烈的冰涼手感。

到底是什麼材質,我也不清楚。

背面雕刻着一些我從來沒見過的蝌蚪形狀的符文,正面雕着一條狗,但是這狗有三個頭,周圍還雕着火焰紋。

我盯着那三頭犬仔細看着,又看了看一旁的大黃,那犬身體雄壯,身上的肌肉凸起,狗頭更加像是餓狼。

和大黃有着很大的區別。

“幹嘛呢?老秦,趕緊的呀。”鄭康康催促道。

我點了點頭,走到香燭前,左手拿着令牌,右手捏出劍指,準備畫引魂手符。

大黃突然衝到我身邊,對着我大叫了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我轉頭看着大黃,大黃的狗頭搖的和鼓風機似的。

我皺了皺眉,它明顯是在阻止我把裏面的魂魄引出來。

“大黃,不能引魂嗎?”我開口問道。

大黃猛的點頭,然後還後退了幾步,做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我看了看手裏的令牌,然後雙手合十,把令牌夾在了中間,嘴裏念着擾魂咒。

手心中的令牌越來越涼,我也感受到了裏面的那陰魂的狂暴。

我大聲喊道:“思思。”

“幹嘛?”思思冷不丁的在我身後回了一句。

我轉頭看着她說道:“這令牌你能進去嗎?”

思思看了看我手中的令牌,說道:“是個好東西,我試試看。”

思思的魂體慢慢透明,最後變成了一道青煙,飄向了令牌。

“老秦,你和誰說話呢?”鄭康康疑惑的問道。

“一個朋友。”

青煙剛剛接觸到令牌,只是進去了一半,然後瞬間被彈開。

而思思的魂體再次在空中顯現出來,正在急速的朝着牆上飛去。

像是被什麼彈了出來一樣。

“嘭!”的一聲,思思的魂體撞在了牆上的壁畫上,壁畫哐噹一聲,掉了下來。

此時思思的魂體已經殘缺了一隻左手。

“我靠,怎麼回事?”鄭康康趕緊問道。

我趕緊跑到思思身邊,擡手一道醒魂咒畫在了她的胸口。

思思嘴裏吐着黑氣,魂體有些虛浮,嘴裏說道:“你…你…要我死就直說啊。”

我摸出匕首,直接割開了中指,塞進了她嘴裏。

“魂哥哥,你在幹什麼?”杜知葉走了過來,抓起我的手問道。

“沒事,朋友受傷了。”我解釋道。

思思吸了好一會兒血,魂體也慢慢穩定下來,嘴裏說道:“令牌……令牌裏面有鬼王,一個被封印的鬼王。”

“什麼?”我猛的一驚,不可思議的看着手裏的令牌。

思思又吐出了一口黑煙,嘴裏說道:“要不是我跑的快,就被吃掉了。”

“對不起,你好好養傷。”我趕緊拿出我的木牌,擡手把思思收了進去。

“老秦,你在搞毛啊?叫個鬼出來這麼費勁嗎?”鄭康康開口問道。

我收起匕首,轉頭對着趙水仙說道:“你妹妹的魂魄,恐怕已經消散了。”

“消散……是什麼意思?”趙水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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