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裏掉下去,恐怕骨頭渣都不會剩下吧!」冶伽撇撇嘴,故作衣服輕鬆的模樣。

可這句話讓付風回過神來,他上前一步,嚴肅道:「國師,我們還是儘快進城吧!」

就好似是沒有聽到他的話,冶伽自言自語:「記得當年朝夕公主出嫁,在邊境遇到妖禍慘死。會不會是這萬妖窟中的妖獸作孽?」

「國師說笑了,這雲山距離邊境那麼遠,怎麼可能有什麼牽扯呢?」付風不自然的笑笑。

冶伽稍稍點頭:「可是我聽聞付相三女,也就是鎮南將軍的三妹本來是要替嫁的,不知為何卻失蹤了。按照如今這些年的局勢,她算是失蹤得恰到好處。不然若真嫁給了傾皇,日後再被發現。恐怕……」

「國師好似對這件事情很了解!」

「我也是聽人議論的,並不是太清楚。」冶伽勾勾薄唇,鎮定自若的看着付風。

付風稍稍沉了口氣:「國師,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你還想去哪裏遊覽嗎?」

「我只是來看看這天下讓人聞風喪膽的萬妖窟是何模樣罷了!走吧,進城去!」冶伽轉過身,與付風一起離開。

……

拱形的城門由堅硬的石頭砌城,五十個兵分別站在城門兩邊,留下中間一條道讓百姓通過。

每一個進出的百姓都得受到檢查,並且說出自己進程出城的目的等等信息。可見墟府比以前要森嚴許多,也不知道是何故。

「是鎮南將軍?」

「好像是!先前的使團說鎮南將軍與辛古國師一起去雲山了!」

「那就是辛古國師嗎?真漂亮!」

「辛古國師果然名不虛傳,有英氣有美貌!」

……

在百姓的簇擁下,冶伽和付風一道進城了。

再一次見到墟府,從前一切都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似乎每一個地方都有她曾走過的身影。

離開這些年,墟府變化很大,從前的窮人區,茅草屋,石頭房,現在都重新修整。湖泊旁的柳樹,雖然現在是冬季,可綠葉依舊在樹上隨風沙沙作響。

街道上的各個店鋪人來人往,賣糖葫蘆的小哥已經不扛着賣了,擺了一個小攤,糖葫蘆各式各樣。首飾店的大娘從首飾店出來,是一個胸寬體胖的大娘,她總是給人一種精明算計的感覺。

「這就是辛古國師嗎?」她這麼問。

旁邊一個小夥子開口回答:「是啊,旁邊那個就是鎮南將軍!」

「呸,我能不知道鎮南將軍嗎?他們家幾姐妹可都在我店裏買過東西。只是……那不是三小姐嗎?」

「胖大娘,你記錯了吧!相府三小姐早就失蹤了,那是辛古國師,辛古的重臣!」旁邊樂器店中走出來一個身着灰色布衣的老頭,眯着眼看着街上路過的人。

剛才那個小夥子咧著嘴譏笑道:「你們兩個,一個眯着眼睛也能瞧得清,一個瞪着眼睛還能認錯人。」

「可是那辛古國師長得真有些像三小姐!」

在眾人的議論下,付風將冶伽送至使館。

「國師,這就是使館了。你的住處相信先來的牧史已經準備好,我就先走了!」

「多謝鎮南將軍一路護送!」

「不必客氣!告辭!」

付風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冶伽看着付風離去的身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哥哥,謝謝你一路上的照顧。」

使館是專程供他國來使居住的地方,毫無疑問就是來客的第一印象。所以使館無論是裝潢還是佈置都是十分用心的。

佔地面積很大,四面分別四棟高樓,就如同四合院的加高加強版。紅色的木門大概有三米多高,屋檐上掛着五個不大不小的燈籠,裏面裝着五色光珠。白日裏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但是夜晚卻是一道亮景。

。 趙青葵雖然不懂瓜子的製作方法,但這幾天跟她哥討論過,趙青霆給了許多種可能性,趙青葵便毫無保留地都傳授給大米老闆了。

大米老闆是唯一一個不需要出草圖,只要口述就能成功傳授經驗的。

趙青葵看着他記錄的模樣鬆了一口氣。

總算,大明湖畔的大米叔沒有被遺忘,她履行約定來了。

待講清楚了瓜子的泡製方法,趙青葵才說起大米叔的職業規劃。

「您的這個大米雜糧鋪,我覺得可以稍微改改。」

「改成什麼?」

「做精做專,您可以考慮成立米叔瓜子專營店。」

在趙青葵的印象中,八九十年代過年最時興的就是嗑瓜子,家家戶戶招待客人的零嘴裏,糖果蜜餞不一定有,但瓜子一定會擺上桌。

因為它夠便宜啊!

一塊錢得好大一袋,招待十趟八趟客人沒問題。

別看瓜子賣的便宜,但如果大米叔拿下了整個市場,全國上下買瓜子只認準米叔瓜子,那十萬萬人口每人一斤的話,日銷量不可估計。

大米叔聽了趙青葵說的眼睛都瞪大了,「所以,如果我只做瓜子,很快就會成為富翁?」

「……」趙青葵:「有這種可能。」

「但前期需要口碑宣傳、品牌推廣,這一系列的鋪設需要時間、精力和成本。」

「沒問題,我全力配合,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大米叔興奮地點頭,和前面兩位叔一樣,一切以趙青葵馬首是瞻。

「不過,投資有風險,不定因素有很多,我為您提供的是最好的預設,但您也要做好失敗虧損的準備。」

「我明白,做事在人成事在天,反正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老天爺給不給飯吃另說。」

「嗯。」趙青葵點點頭也算是認同了這一說法。

「進一步的宣傳和規劃在未來三個月內我會陸續給到大家,眼下您只要提前跟毛蛋爹確定好商鋪位置,先進行裝修就可以了。」

「好好好,謝謝你啊葵花。」

大米叔高興地直接叫了趙青葵的綽號,都忘記她真名不是小葵花而是趙青葵了。

趙青葵也不介意,送大米叔出去之後緊接着進來的是黃金爺爺。

黃金爺爺和大米叔他們又有不同。

黃金爺爺和圓圓奶奶是同一輩人,也就是趙青葵爺爺那輩。

那時候是真正的「上海灘」年代,戰亂還沒開始,正是迴光返照的最後一段時間,一切都是那樣歌舞昇平欣欣向榮。

原主的爺爺是金街的街霸,金街近半都是趙青葵家的,而另一半則是金銀樓李家的。

黃金爺爺作為金銀樓的少東家從小就學金銀加工技巧,可惜還沒學成就逢上戰亂,他們家的金銀樓成了第一個被哄搶的地方,再之後就是各種打仗,總之關於首飾品的加工已經停留在黃金爺爺的年少時代。

即使現在為了孫子上學而重新出來做生意,也只是用着曾經的手藝和技藝,並沒有推陳出新。

不過縱使是這樣,他的想法和觀念和三位叔的究竟是不同的。

。傅辭淵側耳聆聽片刻,忍不住揪了揪溫杳耳朵,將她的神思拉扯回來。

「你猜他們是誰派來的?」

「說巧不巧,昨夜剛和輔國公聊完,今天就有人來跟蹤滅口,」溫杳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關弼忠,她將男人袖口的褶皺撫平,「但這些人不是山匪。」

傅辭淵頷首:「那你就更要小心了。」

且不論是不是輔國公出手,狩獵場的戲幕拉開了。

溫杳可不在乎自己會面臨什麼,她只是盯著那又微微透出血痕的繃帶:「到底疼不疼?」

傅辭淵挑眉:「怎麼,這世上還有可以止疼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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