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給我閉嘴!」

頓時,一道蒼老的朗喝聲將那股喧嘩聲給喝止了去,高台上,一名老者臉色肅然,不怒自威,微微皺著眉頭,而聲音正是出自他口。

老者話一出口,台下頓時一片安靜,那十數名少年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再不敢言語。

對於這位素以嚴厲著稱的李長老,他們可一向抱著噤若寒蟬的態度。

「弟子歷天,見過李長老,實在抱歉了,弟子……又遲到了。」歷天迅速來到李長老面前,對著後者淺淺行了一禮,神色頗顯尷尬。

「嘿嘿,不愧是殿主的親傳弟子,果然可以視規矩如無物,目空一切。」那名被稱為姓穆的少年,看著歷天,神色不屑一顧,冷笑道。

「好了,穆鵬,休再多嘴,不然就把你拉到黑林叢好好教育教育。」李長老神色一冷,臉色漠然的看來一眼穆鵬,淡淡的道。

一婚到底,高冷男神送上門 那穆鵬身子一顫,臉色有些發白,惡狠狠的瞪了歷天一眼后,真的不敢說話了,顯然,那所謂的黑林叢讓他頗感懼怕。

魏虎在見到眼前已然是到來的歷天時,臉色忍不住變了變,惡狠狠的瞪著後者,那般模樣,宛如是要將他生吞活吃了一般。

不過他也知道,憑他自己,根本報不了仇,雖然眼中有怒火在燃燒,但卻絲毫不敢上前一步。

歷天感受到那抹不善的目光,下意識偏頭看去,魏虎見到後者望來,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畏懼的收回目光,不敢看他,顯然,那一次的教訓,讓得這傢伙老實了許多。

歷天收回目光,並沒有理會後者。

魏虎心底的恐懼徐徐消散,心中惡狠狠的詛咒道:「你就囂張吧!我看你還能得瑟多久?大哥也快要出關了,等大哥一出關,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他口中的大哥,自然是那位跟歷天有著不小恩怨的石鈡生。

老者眼神淡漠,靜靜的凝視著歷天了片刻,才緩緩收回目光,神情頗為的冷淡。

對於四周傳出了那些嘲諷不屑的話語,歷天早已是習慣成自然了,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身軀挺拔,傲然而立。

「殿主的親傳弟子就是他么?真是讓人失望。」李長老心中淡淡的道。

輕揮了揮手,示意眾弟子準備出發,長春殿一行十數人便是在這般沉寂中向那幻天技室行去。

歷天跟在十數人身後,緩緩的邁著步子,對於剛剛李長老露出的些許冷淡之意,自然是被他清楚的察覺到了,輕輕一笑,毫不在意…

元氣宗的幻天技室,裡面的各種戰技,乃是元氣宗存在的必要,而每年的這個時候,幻天技室就會開啟,靈識境以下的各殿入門弟子都會在自殿長老的帶領下,前來幻天技室接受考驗,一旦通過考驗,那麼,你就會毫無代價的得到一項戰技。

而一旦錯過,想要再修習宗內戰技,就得付出相對應的靈力值。

是以對於此等好事,但凡不是白痴,都不會白白錯過。

然而,想要免費吃螃蟹,自然是不可能,幻天技室內的那些考驗,並非徒有虛表,絕對容不得半點小覷,而只有通過了考驗方才能夠獲得戰技,通過不了,自然是一無所有。

而那所謂的考驗,就是那些戰技捲軸內所設置的一些幻境。

修鍊一途艱難坎坷,非大毅力者難有所成,元氣宗這麼做,主要是考驗弟子對於強者之路的信念是否堅定,心性是否過關,一旦在幻境中,迷失自我和本心,那麼,就算是徹底失敗了。

至於為什麼只要靈識境以下的弟子?蓋因修為一旦達到靈識境,精神境界將會徹底進行質的蛻變,幻境對此修為的人根本造成不了多少威脅,自然起不到鍛煉的效果了,是以才會只允許靈識境以下的弟子進入幻天技室接受考驗…

一行隊伍大約走了半個時辰,那幻天技室方才在眾弟子期待亢奮的目光中漸漸的現出它的輪廓。

一尊巨大的石室鑲嵌在山體中,震撼人心,而此時,在那石室前面,已是有著不少的人影。

「到了么?」望著那大約有著數百道的人群,歷天目光閃爍,心中忍不住發出一聲暗嘆,眼中略顯黯淡。

人,就是這般的矛盾,木屬性雖說比較受歡迎,但卻沒有願意去修鍊這種屬性,就像是所有人都喜歡嫁衣,但卻不喜歡為他人徒作嫁衣一般。

長春殿不啻為五殿中最為衰落的一脈,整個長春殿的人數不足百人,而其他殿卻是有著至少千人以上的弟子,這般差距,不可謂不大……

就單單是這些帶來的弟子,其餘四殿就佔了近乎十分之八…

歷天感嘆之餘,心中也是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長春殿聲勢崛起,讓四殿都知道,長春殿並非是那般的不濟……

木屬性也不是攻擊力最弱,任人宰割的羔羊。

幻天技室門口,人群最前方的位置,一名老者負手而立,一股淡淡的威壓瀰漫四周,宛如是將這片小天地都給籠罩其中。

老者發須皆白,衣著最為樸素的麻衣,年齡顯然是相當的古老,臉龐上皺紋如溝壑,但那雙眼眸,卻是異常的凌厲,宛如那蒼天之眼,任何秘密,在其之下,都難以隱藏。

從其身上感受不到分毫的靈力波動,然而不知何故,只要一接觸老人的那雙眸子,只覺有一股莫名寒意襲來,彷彿連骨髓都可以將之凍結。

眾弟子都是來到這小廣場上靜靜的等待著那幻天技室開啟時間的到來……

「老傢伙,想不到這次長春殿居然是你帶隊來的。」就在歷天等人靜等不到一會的時間,一道笑聲便從那不遠處傳來。

歷天等人眼隨音動,轉頭看去,只見在那數米之外,一名中年男子,正笑眯眯的看著這邊的李長老,看他說話的語氣,想來兩人乃是舊熟。

「怎麼?周敖,是老夫帶隊很是讓你吃驚?不知道你們洪荒殿這次會取得什麼好成績?」李長老聞言,頓時眉頭一挑,向來不苟言笑的他,此刻也是緩和的一些,不過,說起話來,依舊是有些淡漠。

「這一次我洪荒殿只怕是難以有什麼好成績了。」周敖眼神有些黯淡,苦笑一聲道:「據說,大日殿出了一個了不起的天才,僅僅半年時間,就從靈力境初期飛躍到靈力境的後期,修鍊天賦之強讓人震驚。」

「而且,據說金天殿在這次的成人典禮上收了一位小天才,不過聽說前幾天被那大日殿的小妖孽打成了重傷,這一次的幻天技室開啟,只怕是來不了了。」

「大日殿的那小傢伙是誰?小小年紀居然如此狠毒。」李長老眉頭一皺,顯然對大日殿那位弟子的囂張跋扈生出了一絲不喜。

「好像叫做吳強,天賦頗為出眾,只是太目中無人的。」周敖緩緩的道:「冰殿這次也是有著一位小天才,叫做白水凝,這丫頭,天賦也是不弱與那大日殿的吳強。」

「吳強么?」歷天臉色森寒,冷笑一聲,看來把林浩打成重傷的人就是兩人口中的吳強了。

。 李長老聞言也是忍不住緊皺著眉頭,想不到這一屆五殿中竟有這麼多的後起天才,他微微頓了頓,然後轉頭看向歷天,見歷天那心不在焉,東張西望的樣子后,臉色一肅,略有些不悅,又看向穆鵬,道:「穆鵬,你出來吧!」

穆鵬本就一直在注意著李長老,見到後者叫自己,心中歡喜,連連稱是,快步走了出來,臉上的神色頗為的倨傲與得意。

「這小傢伙是我們長春殿此次接受幻天技室考驗中最傑出的弟子了,天賦也算不錯,想來這一次應該可以取得不錯的成績。」李長老指了指面前的穆鵬,臉龐上勉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顯然是這老傢伙死愛面子,為了在同伴面前長臉,這才這麼做的。

而那穆鵬在聽到這般評價再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都是匯聚的過來,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得他臉上的得意,更是甚了一分。

周敖微微一笑,剛要再說兩句,眼眸微微一動,轉頭看去,只見在那不遠處,一行數十人正浩浩蕩蕩的行來,竟然全是嬌俏玲瓏的美麗少女,清一色的淡藍服飾,將那一個個渾圓飽滿的嬌軀包裹的清麗絕俗,勾勒出動人的曲線,讓的這些正直年少的弟子們目不轉睛,眼神炙熱,喉嚨滾動,下腹躁動,臉色漲紅。

而那帶頭的最前一人是一位美麗婦人,漂亮的臉頰泛著些許冰冷,在其身旁,則是一名容貌清麗的少女,膚若凝脂,眸若秋水,瓊鼻挺翹,紅唇潤澤,貝齒如玉,說不出的美艷絕倫,只是在那俏臉上,卻是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似乎,冰殿的弟子,甚至一些長輩,都是這般,表情淡然、冷漠、冰寒。

數十名少女皆是手持一把奇異長劍,想來這是冰殿擅長使劍的緣故吧!

歷天眸光流轉,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那名少女身上,從她身上,歷天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寒冷,就宛如身處寒冰世界一般,在少女那雪白的玉膚上,甚至都有這點點的寒冰光澤,惹人無限遐想。

歷天心中微動,眼眸忍不住眯了眯,暗道:「看來,此女就是白水凝了。」

在冰殿的這批人馬到來之後,五殿已是盡數到齊了,想來接下來,就該開啟那幻天技室了吧……

「好了,既然人都到期了,那麼,我也不過多廢話,此次,幻天技室,便正式開啟。」

果然,在時間過了幾分鐘之後,在那高台之上,那名麻衣老者的聲音便是緩緩傳出,他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在有些吵鬧的人群中,很難傳得出去,但不知為何,這道聲音,卻是清晰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前方,五殿主事人聞言,對著老者微微行了一禮,神態頗顯恭敬,然後便是對著自殿的弟子進行了一些告誡和解釋了幻天技室的規矩。

李長老不苟言笑,神色嚴肅,對著歷天等人解釋了幻天技室的情況,眾人這才恍然,皆是暗想這世上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們記住,那些戰技都是由光團包裹,一旦手掌將其抓住,意識就會被帶入幻境中,那些幻境的等級都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越是高級的戰技,幻境持續的時間就會越長,不管如何,你們務必要量力而行,絕不能好高騖遠,否則必定得不償失。」

李長老將幻天技室的規矩解釋了一番,又對眾弟子嚴加告誡,這才讓他們進入那前面的巨大石室。

看著一道道少年身影從身邊走過,麻衣老人眸光徐徐流轉,從那些少年身上掃過,似乎要將他們看穿一般,他臉上的淡漠不曾有著絲毫的改變。

然而,當一道身著碧綠衣衫的少年從其身邊經過時,他那略有些混濁的雙眼卻是猛然一凝,一絲疑惑和不解緩緩浮現在他蒼老的臉上,沉吟片刻,待到回過神來,再看時,那少年已是消失在石室中,目光凝視著石室深處,喃喃低語道:「是長春殿的弟子么?」

一入其中,頓時寬敞的感覺出現在歷天心中,這石室出奇的龐大,近三百多弟子在這裡面竟是一點也不擁擠,隨著石門的緩緩關閉,那原本有些昏暗的室內頓時變得漆黑一片,不過這些弟子可都並非初踏修鍊道路的菜鳥,短暫的騷亂之後,便是沉寂了下去…

歷天將靈力緩緩運至雙眼,頓時,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在歷天此刻泛著綠光的雙眸中,漸漸的變得有些清晰起來。

略微看清了眼前的地面,歷天再度輕移腳步,緩緩前行,耳邊聽著那騷亂的腳步聲,顯然,在這周圍,也有著不少人在走動,靜靜的等待了約一刻鐘的時間,就在周圍有著不少埋怨之聲傳來時,一道紅光,陡然浮現。

聽了李長老的解釋,歷天也是知道,這光團,就是那戰技捲軸了,光團越大,說明戰技的等級越高,同時,其幻境考驗的時間也是越長。

因此,一旦好高騖遠,去爭奪了自己無法承受幻境的高級戰技時,那麼,你將會得不償失。

畢竟,幻天技室所開啟的時間終究有限度的,基本上若第一次考驗失敗,便再也沒有第二次考驗的機會了。

目光望著那因為一道光團的出現,而奮力爭奪的幾人,歷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並沒有去參與,他知道,接下來,光團將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再找準時機爭奪不遲。

不出意料,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道道光團在這片寬闊的石室內,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方式憑空出現,那些弟子,在遲緩的片刻后,便是回過神來,而後奮力爭搶…

僅僅半刻鐘的時間,室內的光團數量就已是徹底超過了這裡的人數總和,望著那到處瀰漫的人影和光團,藉助光團的微亮,可以看見那些將光團握在手中的人,宛如精神離體般,一動不動。

輕吐了口氣,歷天再不遲疑,眸光流轉間,看準了不遠處的一道拳頭大小的光團,身形一動,頃刻間抵達地點,手掌揮舞,將周圍的幾名靈力境中期的競爭對手直接強行轟飛,而後手掌一握,便是不出意外的抓住了那道光團。

頓時,一個信息便是詭異的傳進了歷天的腦中…

「碎石掌,中級戰技,靈力境初期可修習,練至巔峰,可碎石斷木,威力強橫。」

見到中級戰技四個字,歷天便是直接失去的興趣,他的霸王拳已是被他修鍊的爐火純青,威力雖強,但卻滿足不了他,現在他需要的是高級戰技,甚至頂級戰技,雖說這種級別的戰技極難修鍊成功…

微微撇了撇嘴,歷天直接毫不猶豫的鬆開手去,目光再次環掃四周,見到周圍的這些光團皆是相差不多,看向遠處,歷天眸子微凝,身體向那遠處掠去,突然見到一道頭顱大小的光團,歷天心中一喜,一抹笑容浮現而出,大手猛地一抓,便是將那道光團強行抓了過來。

「嘿嘿!」不過,就在歷天拿到光團,笑容還未曾擴大,一道凌厲勁氣驀地襲來,感受著那勁氣的強大,歷天眼神微眯,體內靈力熊熊席捲,毫不保留的一拳轟出…

拳掌相觸,一道低沉的悶響,便是豁然傳出,歷天身形退後兩步,而那道身影則是足足退後了五步之多,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竟會稍落下風,那人輕咦了一聲,目光看向歷天,卻是沒有在立刻發動攻擊。

歷天眸子掃去,那人年齡不大,身穿紅色長袍,面容頗為英俊,在那英俊的臉龐上,張狂倨傲之色,盡顯無疑。

「小子,交出手上的光團,然後滾。」少年臉色陰冷,話語中,滿含囂張強勢之態。

望著少年那滿臉強勢的態度,歷天眉頭微皺,沉吟片刻后,雙腳微動,身形直接是猶如鬼魅般急掠遠去,現在時間對歷天來說,頗為重要,卻是不易在此發生爭鬥,因此,他選擇暫避鋒芒…

擁有妖魅鬼影這種不知等級的戰技,歷天的速度絕對已超越了靈力境所能達到的範疇,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便直接在那少年有些驚愕的目光中消失不見,昏暗室內,人影交錯,任那少年在如何氣憤不甘,也知道事情的輕重,此時浪費時間尋出歷天,顯然極為不智。

「很好,看來我實在是太仁慈了,竟然還和他廢話,小子,別讓我在遇見你,否則…」雙拳緩緩握住,又緩緩鬆開,望著自己的手掌,那少年森然一笑,眸子中有著一絲殺意迸發而出。

歷天自然是聽不到他的這般話,此時的他已是徹底遠離的那張狂少年,現在歷天只需微微用力,那麼,他就會知道這功法的等級了,淡淡的笑了笑,然而,就在他準備去捏時,又是變故橫生…

只見得一道光團又是憑空浮現,這道光團的位置卻是恰巧的出現在歷天的左手上…

「呃…」愕然的望著左手上的那道光團,歷天不禁莞爾,這奇葩的一幕,竟然會出現自己面前,那些人為了爭奪光團,不惜大大出手,而光團,竟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出現在手上。

「呵呵,看來我的運氣貌似還不錯嘛!」微微一笑,歷天自語道。

深深呼了一口氣,雙手陡然一握,頓時間,兩道信息便是詭異出現在了歷天的腦海中……

「元氣彈,頂級戰技,遠程攻擊,以強大靈力壓縮成彈,隔空傷敵,威力莫測。」

「封靈指,高級戰技,一旦命中,中指者將會在一定時間內靈力被封,任人宰割。」

腦中出現那對兩道光團的介紹,歷天欣喜不已,沒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竟是一手抓一個高級戰技,一個頂級戰技,這運氣,當真好的沒邊了。

但,究竟是好的沒邊了,還是差得沒邊了,現下言論,為時尚還過早。

。 他心中的喜色並未持續太久,大腦就陡然出現一股莫名的眩暈,一陣翻江倒海,斗轉星移后,歷天眼前的景象,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的昏暗石室已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蔥鬱的綠林。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幻境么?」歷天微微詫異間,瞬間就已是想通的其中的關鍵,喃喃自語道。

環掃四周,綠林中,鳥語花香,春意盎然,清新的空氣讓得歷天為之一震,深深吸了口氣,說不出的暢快舒爽。

他腳步輕移,慢慢的前行,看著周圍的景色,說不出的輕鬆之感。

突然,他腳步一頓,不可置信一般望著前方,只見那遠處,竟是有著一處村莊,就那麼寥寥幾座草房,搖搖欲墜,已是破損不堪。

這地方如此熟悉,但卻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在此刻看見,一股莫名的酸楚從心底深處翻滾而出,霧氣遮住了視線,令得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堪……

「莫叔…」此刻的歷天,連說話都微微顫抖,心中感情如火山爆發,山洪海嘯,洪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濃濃的思念之情,如翻江倒海,暴涌而出…

歷天瘋狂奔跑,來到村邊,兩行淚珠劃過清秀的臉頰,留下一道令人心顫的淚痕,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從下巴處無情滑落,落在潮濕的土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

他心中激動、忐忑、酸楚、悲苦,圍著村莊狂奔了數圈,卻是未曾見到半個人影,一股莫名的不安從心底攀爬而出,那莫名的揪心的疼痛又爆發開來,撕心裂肺,疼痛的他幾欲窒息。

血,他看到的只有殘桓敗瓦,哀鴻遍野的死屍,還有那妖艷刺目的血,如此的鮮紅奪目,如斯的刺眼驚心。

撲鼻的血腥味繚繞在鼻息,整個村子彷彿都籠罩在一層血霧之中。

靜,沉寂的可怕,寂靜的令人發寒。

「啊!莫叔…你在哪裡?」他瘋狂的叫著,但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般,聲音沙啞而又無力,眼前的一切是那般的真實,感覺竟也是這麼真切,讓他一陷其中無法自拔。

聲音在耳邊回蕩,清晰刺耳,無論他如何吶喊,聽見的就只有自己的迴音,並沒有半點其他的聲音,死一般的沉寂。

一股濃濃的寒意由心間崛起,宛如墜入無底深淵,那空洞茫然、黑暗寒冷的感覺在周身環繞不息。

「啊!」一股尖銳的痛楚,猶如萬箭穿心,痛不可仰,只感覺大腦轟然爆炸,心也碎了,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嘴巴微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是沒能說出,沒了意識……

不知過來多久,像是一瞬間,又像是千年萬年,歷天終於是有了些許意識,顫動的睫毛奮力的張開,短暫的茫然後,突如其來的疼痛,瞬間將他的精神拉了回來,待到他看清周圍的景象后,一顆心瞬息沉入的無底深淵。

靜靜的躺著地上,身體上的疼痛令他動動手指都是那般的撕心裂肺,身上的衣裳破爛不堪,到處血跡斑斑,口中微微溢出的鮮血和體內那近乎燒灼般的疼痛讓得他知道,自己已是重傷之體…

刺眼的陽光普照而下,讓他眼睛有些睜不開來,強忍著痛楚讓自己腦袋偏了一偏,這才可以睜開眼睛,但眼前的一幕讓他不敢相信。

只見得身邊不遠處,一名美麗女子靜靜躺著草叢上,顯然是處於昏迷狀態…

「蕭清兒…怎麼會是你?蕭清兒…你怎麼了?」晶瑩如玉臉頰,淡藍色的衣裙,聖潔雪白的肌膚,顯得如此的出塵與高潔。

他瞬間就認出了身邊女子的身份,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中瀰漫,長大著嘴巴,但無論他如何的焦急吶喊,細小沙啞的聲音卻是之有自己聽得見…

突然,一道略帶****的陰笑聲傳進耳中,歷天心中陡然一沉,斜眼瞟去,一名白衣男子正滿眼****的盯著那已成為羔羊的昏迷女子,在他身後,兩名男子也是符合著一臉的淫笑……

「嘿嘿,吳師兄,這一次,你終於可以如願以償,這宗內所有弟子的女神,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吳師兄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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