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吧?我也覺得奇怪。」小瑾當時就沒想明白,上次知若為了一個實習生的事和她吵起來,這件事情在公司都傳遍了,她怎麼沒看出來梁巧晴是這種以德報怨的人?

晨晨略微思考了一下,「難道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不像,她們都不知道我在後面。」

「她對那個實習生呢?」夏知若突然問道。

「實習生已經轉正了,不過梁巧晴還是老樣子,對她不冷不熱了,但也沒再找過她麻煩。」

晨晨聳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個中緣由,夏知若扯了扯嘴角,「說不準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等著看吧,時間會證明一切。」

「對對對,」晨晨表示贊同,「我們想想一會兒點什麼菜吧!我要吃毛肚,兩份!還有牛肉卷、羊肉卷……」

晨晨也是個能吃辣的,點外賣的時候經常在後面備註——請辣死我吧!

夏知若只有羨慕的份兒,她也想吃,但是身體條件不允許。

三人去了市區的一家老火鍋店,吃完火鍋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外面霓虹燈閃爍,夜市差不多也開張了。

晨晨和小瑾沒開車來,於是夏知若提議把她們送回家,省得再跑一趟公司。

將兩人送到家之後,夏知若到北苑附近的一個超市買了些酸奶,回去的時候,看到幾個人鬼鬼祟祟地在她車旁邊張望,手裡還拿著棍子。

大概是見四下無人,其中一個舉起棍子就要往車窗砸,夏知若臉色一凜,抓起袋子里的一瓶酸奶就扔了過去,那人躲閃不及,正中額頭,吃痛,扔掉了手裡的棍子,捂著額頭嗷嗷喊疼。 直至在『龍爪城』如何遇險,兄弟分離,一直說到自己被周元所救。

當然自己如何被天石砸中,心臟突變,所帶來的種種怪異現象,已經體質被改變,等這些秘密都沒如實說出,這可是他最秘密的秘密,就算兄弟都所知不多,當然不會對第一次見面的陸廣慶吐露。

這不是相不相信陸廣慶,而是放人之心不可無,凡事都有一個萬一,他可不敢冒這個險,賭這萬分之一,一旦走漏消息,自己必將遭到心懷不軌之人的追殺,說不定都想吸自己的血,吃自己的肉,也很有可能。

陸廣慶與陳伯聽他說出經歷,也都佩服他們幾兄弟的膽識,以及他的運氣,如此難得到的元氣液,都被他得到不少,而且一路的經歷也如此波折。

陸廣慶問道;「你和你幾名兄弟都聯繫上了沒??」

羅刀搖搖頭,這是讓他最擔心,也最無奈的事,擔心幾個兄弟得知自己失蹤,必定十分著急,最好結果便是,他們都未離開,仍舊在原地等待自己,最差結果,也是他最擔心的,便是幾個兄弟說不定得知自己失蹤后,等不急,便跑去『龍爪城』內尋自己蹤跡,萬一與『龍爪宮』的人發生摩擦,引來高手,將他們抓獲,豈不是很危險。

但他也很無奈,雖然相當擔心,無奈的是自己與他們相隔太遠,真的是遠水救不了近火,著急也沒用。

陸廣慶說道;「小兄弟不用擔心,這點麻煩老夫可以幫上點忙。」

羅刀聞言大喜,連忙問道;「陸伯伯有什麼辦法,需不需要我做什麼??」聽見他有辦法聯繫上自己兄弟,讓他心中開心之極,就算讓他再放一桶血出來也願意。

陸廣慶笑道;「別著急,如今只需要你將你幾名兄弟的特徵,以及相貌等,描述給我聽,老夫再將這些特徵告訴我們『傭兵堂』,你可知道『傭兵堂』在大陸的勢力有多廣嗎??」

羅刀搖搖頭,他雖然知道大陸很多城池都有『傭兵堂』,但準確的遍布範圍,他是一點都不知。

陸廣慶笑道;「大陸上幾乎所有二流城池,都有我們『傭兵堂』的分堂,雖然沒在三流城池設分堂,但只要老夫通知下去,你們兄弟失散的那個什麼『龍爪城』,所靠近的二流城池,便會有高手前去,要帶你三名兄弟回來,還不易如反掌。」

這是羅刀昏迷醒來聽到的最好的一個消息,讓他興奮的差點跳起來,上前抓住陸廣慶雙手,感激道;「陸伯伯,你讓我怎麼感謝你,你說,俺羅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要能平安帶回俺三個兄弟,俺羅刀先跪謝陸伯伯。」說罷,不由分說,曲腿便要跪下。

陸廣慶連忙扶起,說道;「這點小事,瞧把你激動的,這不是還沒救到你兄弟嗎,待救回來再謝也不遲。」

『龍爪城』是『龍爪宮』的地盤,整個城內,時常見到身著『龍爪宮』標誌服裝的弟子,在城內便是他們的天下,幾乎想怎樣便怎樣,吃飯可以不給錢,走路可以橫著走,這裡便是他們的天堂。

幾名『龍爪宮』弟子正欺負一名車夫,剛剛一輛馬車駛來,見到路中央幾名『龍爪宮』弟子在前面,連忙拉住韁繩,幾匹駿馬人立而起,長聲嘶叫。

前面的幾名『龍爪宮』弟子聞聲,嚇了一跳,轉過身來,見識是這名馬夫整的名堂,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前去,一拳便將駿馬打死,另幾人上去便將馬夫拖了下來,一陣喝罵,都惱怒馬夫嚇到了他們。

馬夫才冤,真的是碰到煞星了,好好的本打算不惹是非,拉住韁繩,待這幾名『龍爪宮』弟子走後再通行,沒想到還是招惹了這幫大爺,一頓拳腳下來,馬夫也是修元者,好歹還是二重天修為,但那裡禁得住這幫惡棍的拳腳,三兩下便被打的骨頭斷裂,渾身是血,暈死過去。

幾名『龍爪宮』弟子仍未解恨,還補上幾腳,罵罵咧咧,互相招呼著悻悻而去,這時,牆角一名身材魁梧的乞丐,正站在那裡,看到眼前情景,心中甚是憤怒,拳頭緊握,嘎吱嘎吱響,銅鈴般大眼,瞪得幾乎凸出,頭上鬚髮,幾乎直豎。

幾名弟子從他身邊走過,見他直登登的杵在那裡,一名『龍爪宮』弟子喝道;「臭要飯的,滾,想挨揍啊。」

乞丐沒動,沒有滾,沒挪動半步,仍舊杵在那,雙眼發紅,正瞪著他們幾人。

那名弟子見狀,大怒道;「喲,假裝柱子不成,老子一腳踹死你。」說話間,一腳便直踹出去,朝著乞丐肚子,他這一腳的力度相當大,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平時這一腳下去,得踢碎一塊石碑,他對自己這一腳很有自信。

『呯』一聲,緊接著一聲慘叫傳來,大家都以為這乞丐八成瘋了,剛擋這幾人的路,這下好了,知道死字怎麼寫了吧。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圍觀眾人大驚失色,那名乞丐非但沒躺下,反而仍舊直挺挺的杵在那裡,沒退半步,反觀踢他的那名『龍爪宮』弟子,此時正躺在地上,一條好好的腿,此時卻搖搖晃晃的掛在大腿上,完全失去指揮一般,竟然斷了,臉色慘白,大聲叫喚,躺在地上翻滾。

這名弟子從來沒受過這般傷,讓他頓時痛得亂叫,其它幾名弟子見狀連忙衝上前,想要將乞丐圍住。

此時乞丐動了,不再杵在那裡,速度很快,快的讓眾人都沒看清,比那幾名向前沖的弟子速度快上幾倍。

只聽見『呯呯呯呯呯』,那幾名弟子連慘叫聲都沒發出,瞬間便躺在地上,乞丐拍拍髒亂的衣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幾人,伸手便將斷腿的那名弟子抓了起來,一掌將他擊暈,拎著便走,話都沒留下一句,很快便消失在街頭巷尾。

他正是鐵牛,來到『龍爪城』已經十來天,一點老大消息都沒打聽到,心中很是著急,不知道老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十幾日內,他一直裝扮成乞丐摸樣,他也只會裝乞丐,本來面貌嘛,這些日子每日都見到『龍爪宮』的弟子,在城內欺壓百姓,這幾名『龍爪宮』弟子皆是七重天修為,仗著有家族撐腰,在『龍爪宮』內要風得風,在城內更是藉助『龍爪宮』名頭,四處欺壓善民。

鐵牛留意這幾人已經很久了,今日實在忍不住出手教訓,順便抓一人回來問問情況也好,免得自己整天瞎晃悠。

七重天修為,在『龍爪宮』估計也算精英級弟子,相信知道的消息不少,轉入好幾條巷子,很快便來到一處無人房屋內,這十幾日他也不是白呆的,對城內的各種小街小巷也摸熟悉。

來到房內,他先用神海將周圍掃描了一番,確定沒啥可疑人之後才將手中之人扔在地上,這段時間他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不像以前,一切都是羅刀在替他們安排,觀察,掃描環境等都包辦了。

如今自己深入虎穴,所有事情需要自己去留意,去觀察,才知道,老大當的不容易啊,真的很累,需要留意的瑣碎太多,一貫粗枝大葉習慣了,突然這般謹慎讓他很不習慣,待找到老大,就沒這些煩心事了,忒他嗎費神了。

鐵牛心中想著,看了看地上躺的這小子,一看就火大,一腳又狠踹下去,『嗵』一聲,將那小子踹的撞在牆上。 『啊』一聲慘叫,這小子被活活疼醒,他感到自己腿骨斷裂,劇痛傳來,而且胸骨也被剛才一腳踹斷,真是痛上加痛,痛的他大汗淋淋,抬頭看到眼前這名乞丐。

大怒,喝道;「臭要飯的,你想怎樣,你知道得罪『龍爪宮』的後果嗎??」

鐵牛瞪著他,沒理會他的喝罵,一巴掌搧去,『啪』一聲,只見那小子差點被搧飛,撞在另一邊牆上,不待他站穩,鐵牛再次一巴掌搧去,『啪』一聲,那小子再次被搧倒在地。

那小子嚇的連忙大叫道;「好漢停手,好漢停手。」

鐵牛停了下來,雙眼瞪著他,手舉在半空,隨時一個不順心,便一巴掌搧下來。

那小子叫道;「好漢要什麼,只管說,我立即回家取來,金幣?銀幣?元石?珠寶?女人?」他一連串說了一大堆,他確實搞不懂這乞丐想要什麼,已經被嚇糊塗了,這乞丐簡直不講道理,一上來就沒說過一個字,只顧著打他,再讓他打下去,自己不被他打死才怪。

鐵牛一字一句道;「俺問你一句,你答一句。」

那小子猛點頭道;「好好好,好漢你說。」

『啪』又是一巴掌搧下去。

那小子被搧的頭暈眼花,正待喊叫。

鐵牛說道;「俺沒問你,你便一個字都不能說。」

那小子聞言,連忙將快出口的聲音憋了回去,看著鐵牛,可憐兮兮的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鐵牛點了點頭,問道;「姓名?」

「顧文龍。」那小子說完馬上閉嘴,很是懂事,沒多說半個字。這愣頭青的巴掌可不好受,他很快學乖。

鐵牛問道;「最近『龍爪宮』內有沒有抓到一名少年。」說罷,他將羅刀的樣貌描述出來。

顧文龍思考片刻道;「沒有。」

接著鐵牛又問了很多問題,關於『龍爪宮』近日的動靜,有什麼大事發生,大長老有沒有什麼特殊變化,等等,反正有可能的問題,他都問了個遍,生怕這小子級別低,有些事不可能全知道,但從側面了解,也能知道一二。

問到的情況讓他很是吃驚,『龍爪宮』最近發生了大事件,已經與『龍雲府』開戰,雙方各有損傷,戰鬥持續,各大長老都出戰,『龍爪宮』大長老似乎發生了很大變化,性情突然古怪起來,易怒,十分焦操,動不動就發火,常砸東西,時不時又仰天長嘆,似乎碰到很不開心,卻無力解決的事。

在顧文龍口中的認為,他們都認為大長老是因為與『龍雲府』的戰鬥,而心焦。

但聽在鐵牛耳中,似乎看到點眉目,因為這大長老變化的時間,剛好與老大失蹤的時間吻合,難道老大讓這老狗吃癟,才使得這老狗日日長嘆,動輒暴怒。

再問了他一些大長老平日的習性,幾乎可以斷定,這大長老必定受到羞辱,才導致平日異常清高的大長老,如此暴怒,那是沒碰到讓他暴怒的人和事,這樣的事,也只有老大那個變態才能做到。

情況了解的差不多,鐵牛也放心不少,這樣說了老大一定沒被抓到,但是他人呢??又到那裡去了呢??咱們三兄弟一直在等他,他沒理由不知道的啊!!難道他受傷了,躲在哪裡療傷,待傷勢好轉,便會自動尋自己等人。

想到這裡,鐵牛猛跺一腳,將地板跺出一個大坑,心中暗罵自己,真是糊塗,這人找人豈不是找死人,自己來到城內尋老大,一呆就是十幾日,而老大卻療傷完畢,想必一定是到他們逃走的方向尋他們去了,這樣便相互錯過。

不過一想,他又不擔心了,山洞內不是還有江宇和胡星嗎,他們二人尚留在洞內,相信老大隻需用秘哨聯繫,就一定可以尋到他們,江宇將情況一說,相信他們一定會留在洞內等自己回來。

鐵牛心中一寬,便也不擔心了,他本來平時就粗心大意慣,簡單的想了想,便解開心結,去不知,事實與他想的差的十萬八千里。

看了看痛苦的顧文龍,鐵牛說道;「你這小子很壞,留不得你。」

顧文龍聞言,嚇的幾乎尿褲子,連忙求饒,不知說了多少好話,許下多少諾言,但鐵牛沒理會這些廢話,完全當做了耳旁風,直接走了過去,一掌拍在他胸口氣海位置。

『啊』一聲慘叫,顧文龍雙目噴火,沒想到這傻小子這般狠毒,竟然廢了自己修為,讓自己變為廢人一個,今後還怎麼修鍊,欺負了一輩子的人,今後只能被別人欺負,簡直生不如死。

要知道顧文龍這幾人,歷來欺負人,在他周圍被他們欺負過的,可謂數不勝數,如若那些人得知自己修為全沒,還不將他撕成碎片,想想都讓他膽寒,不由癱倒地上,嚇得渾身無力。

鐵牛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他這般做,也是效仿蔣武當日在『龍雲府』外門時,救他們以後,廢掉那幫世家聯盟子弟修為,這個方法不錯,當時他就心中記下,以後再見到這類惡徒,就用這方法對付,比殺了還解恨。

鐵牛直接走出房外,沒理會房內的顧文龍,他相信,這小子這輩子都不會作惡了,而且在他以後的生涯中,還得時時夾著尾巴做人,讓他也常常被人欺負,生活在底層的日子。

此時他唯一想的便是儘快回到山洞內,與老大相逢,出了房屋,他直接朝著城外大踏步走去,心中著急,所以行走速度很快,沒理會周圍驚異的眼光,很快他便趕到城門。

突然一聲厲喝聲傳來;「前面那乞丐,站住。」

鐵牛心中只有急著與老大相聚的想法,身後的叫喚聲他也沒打算理會,不想再生事端,頭也不回,直奔城門。

身後那聲音再次傳來;「小子站住,是不是你抓了我二弟,叫你不答應,找死嗎?」

鐵牛仍舊沒回頭,很快來到城門處,幾名兵衛想攔住他,但見到他身後的身影,便又退了回去,知道馬上又暴風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見沒人阻攔,鐵牛更是走的快,幾步便走出城門,出城后,速度加快,更是飛奔起來,後面三個人影連忙全力急追,怎奈他們速度都趕不上鐵牛,只吊在後面,既追不上,鐵牛也甩不掉他們。

這一前一後,跑了大概百里左右,鐵牛心想,如若就這般跑回去,必定將身後那幾名狗崽子帶去,到時候讓他們發現老大,說不定他們回去報信,豈不是連累老大,想到這裡,他索性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不再飛奔。

後面三人見他停下,更是加緊腳步,趕了過來,是三個少年,領頭一人大概也就二十歲左右,追上來后,領頭那名少年喝道;「小乞丐,叫你停下你還跑,是不是找死。」

鐵牛打量了三人一圈,領頭是九重天修為,另兩人都是八重天,就這點實力,也在他面前叫囂,讓他很鬱悶。

領頭少年見他不吭聲,怒道;「我二弟被一名乞丐擄走,是不是你乾的,快點交出我二弟來,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鐵牛說道;「別嘰歪了,來吧。」說罷一拳就當頭砸去,他必須解決這三根尾巴,要不會給老大帶去麻煩。

那名領頭少年見狀,嚇一大跳,沒想到他說動手便動手,連忙揮拳回擊。

『呯』一聲,二人拳頭相碰,鐵牛被震退了一步,但那名少年卻被他一拳砸飛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整個人頓時癱了下去。 剩下兩名少年大驚失色,他們只是跟班啊,只是跟著老大出來耍威風的,怎麼會這樣,這人一拳便將他們老大打翻,在『龍爪城』跟這老大混這般久,從來沒碰到過同齡高手,今日也忒倒霉了吧。

兩人不待鐵牛過來,突然轉身便逃,丟下他們老大,丟下一切面子,尊嚴,逃命要緊。

鐵牛一愣,沒想到這兩小子這般不堪,竟然戰都不戰便逃,腳下生風,立即追了上去,既然他們三人追來,他就沒打算放過,他的速度豈是這兩個八重天能比,三兩下他便追到,一拳一個,將兩人放到。

提了回來,一掌一個,將這二人廢去氣海,丟在他們老大身旁,上前一把將他們這名九重天高手也提起,照樣廢了修為,仍在地上,三人不停大聲叫罵,什麼惡毒言語都罵了出來,被廢去修為,相當於將他們一生都廢掉,這時也不怕死了。

鐵牛充耳未聞,不再理會這三個廢人,轉身揚長而去,惡人自有惡人磨,對付這等惡人,唯一手段,便是讓他們今後都無法再作惡。

甩掉三個尾巴,心中寬心不少,鐵牛此時心情極佳,腳下加快步伐,就快見到老大了,讓他力量倍增,速度超快。

一路飛馳的鐵牛,終於來到他們藏身山洞的山下,抬頭望了一眼,山洞隱藏在山腰樹林中,在山下根本無法發現,沒人引路,就算上山,也很難找見,這是他們特意找的一處隱蔽之所。

飛快奔上山,鐵牛一路興奮,快到洞口時,已經忍不住大叫起來。

「俺鐵牛回來了,老大,你回來了嗎??」他的嗓門很大,震得山林中鳥群飛起,蠻獸四處逃竄。

聲音傳出,在山間回蕩,半響后,卻沒人回答,鐵牛心中納悶,就算老大還沒找見他們,起碼小豇豆還在啊,他也該出來應一聲才是,這小王八蛋,估計又貪睡了。

山洞就在眼前,鐵牛『嗖』一聲,竄了進去,進入洞中,睜眼一看,讓他渾身一震,呆在那裡,眼前的情景,出乎他意料。

老大不但沒看見,就連江宇胡星二人都沒了蹤影,洞內空空蕩蕩,他們生活過的痕迹還在,地上鋪好的草床還在那裡,只是好多天沒人睡的痕迹,他們的用品也留在了哪裡,瓦罐之類的不少,但人呢??

洞就這麼小,有人在早就看見了,看了看洞內的環境,估計他們已經離開好幾日,貼你正待轉身出外找找,晃眼間,突然見到洞壁上似乎刻有字一般。

他走進仔細看去,真的是字,是江宇的字跡,寫的歪曲八彎,但還能認得。

「牛哥,猩猩已經好轉,俺與他不打算去唐姑娘家,這就進城,尋你和老大,如若你回來看到留字,請來城內與俺們會和,豇豆,猩猩,留。」

「氣死俺也。」鐵牛一聲大喝,一腳踹在洞壁,將洞壁踹出一個大洞,一心想到能見老大,如今老大見不著,反而兩個兄弟也不知去向,看來是與自己走岔了,叫他們去唐姑娘家等候,沒想到這般不聽話,這下可好,自己剛在城內惹出事,又得返回找他們,憑添許多麻煩。

嘆了口氣,轉身便走出洞外,朝著『金龍城』快速趕去,他必須迅速找到他兩人,這兩小子,千萬別惹禍,自己才剛惹事,他們再一搗亂,非得被困在城內不可。

「小猩猩,你說牛哥會藏在哪裡呢??會不會混進『龍爪宮』內了。」江宇正一身乞丐打扮,猥瑣的站在一個巷子口,前面不遠便是『龍爪宮』的大門,身邊正站著也是乞丐打扮的胡星,此時的胡星已經差不多痊癒,正站在這裡思考。

鐵牛應該還沒混進去,憑鐵牛的本事,他是個直腸子,干這種彎彎腸子的活,干不好,如若讓他在外圍抓兩個『龍爪宮』弟子回去拷問,到是他的作風。

胡星說道;「走,先回去休息,晚上咱倆就潛入進去。」

江宇驚訝的看著胡星,問道;「真干啊,不怕被抓到?」

胡星走在前面,沒轉頭,答道;「怕啥,有你的偷門絕學,俺都不怕,你還擔心??」

江宇想想也是,自己的『神藏術』已經練的越加精妙,在四人當中,就屬他將偷門幾套絕學,練得如此精純,胡星都不擔心,自己還擔心啥。

兩人便朝他們住所前去,說是住所,也就是一間破屋,原本就有幾名乞丐盤踞在那裡,他們到來后,三兩下便將他們嚇跑,佔領了這個破屋,因為這個破屋離『龍爪宮』很近,是個探尋『龍爪宮』訊息的好地段。

二人剛來到破屋外,便聽見身後一個聲音喝道;「站住,小乞丐。」

二人轉過身來,之間此時正有十幾名身著『龍爪宮』標誌服裝的弟子,朝他們走來,領頭見他們轉頭過來,便又問道;「你們兩個,在這城內當多久乞丐了啊。」這人一副老氣橫秋的口氣,下巴上揚,的問著他們。

胡星站前一步,說道;「不多久,也就十幾年,俺兩從小便是城內的乞丐。」

那名弟子聞言問道;「今日有名乞丐打傷我們兄弟,你們認識不??」

胡星答道;「不認識。」他心中很是不耐煩,這十幾人也就七八重天修為,真不想在這幾人身上浪費時間,很想衝上去一頓拳腳,全部放到,但想到晚間的行動,萬一不小心打草驚蛇,晚上行動就得泡湯,說不定還得被逼逃出城,那豈不是錯過營救老大的機會。

這名弟子說道;「你還說你是打小便是這裡的乞丐??今日發生這般大的事,你們都不知道,一定是姦細,把他兩抓起來。」手一揮,他身後眾弟子便沖了過來。

胡星轉頭看了看江宇,笑道;「動作快點,別驚動其他人,三息夠不。」

江宇點點頭笑道;「對付這等小蝦米,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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