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英哼了一聲,也不怎麼搭理方勇。轉身朝客廳里走去。

「怎麼回事?」方勇一把拉過張玉婷來問道。

「今天早上跟媽聊天的時候,我把我們和淑儀姐的事情告訴了媽,媽正生氣呢!本來我想給你打電話說這事的,可是媽一直看著我,不讓我給你通信。好在我替你說了不少的好話,一會媽問你話時你可要好好回答。」張玉婷小聲說道。

「寶貝,謝謝你了。一會我會注意的。」方勇說道。

「小勇,你跟我過來一下!」方勇剛坐在沙發上屁股還沒暖熱,就被張英叫到書房裡去了。

張玉婷見狀,連忙跟了上來。生怕張英給方勇難堪。張英見張玉婷跟了上來,對張玉婷道:「你在外面等著,我問小勇幾個問題。」

方勇給了張玉婷一個安心的眼神后,就跟著張英進了書房。

張英指著寫字檯對面的椅子對方勇說道:「小勇,坐吧!」

方勇沒敢坐。老老實實地站在寫字檯的一旁,聆聽張英的訓話。

看著方勇那一副老實模樣,張英心裡就像是打碎了百味瓶,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早上在跟女兒聊天的時候,張英就把心中的一些疑問向張玉婷問了出來。張英其實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蔣淑儀的存在了,只是沒有往方勇女朋友那方面想。直到後來,蔣淑儀每次都和方勇在一起,所以張英心裡就開始畫圈了。

看到自己女兒跟蔣淑儀的關係很好,張英心中雖然有些想法,但也沒有說什麼,她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將這個關係處理好的。

於是,張英有意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向張玉婷問了出來。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兒和蔣淑儀現在都是方勇的女朋友。

得知這個結果,這讓一夫一妻制觀念早已根深蒂固的張英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看到自己女兒那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張英感到一陣無語。

張有林夫婦跟方勇學習修鍊已經近一年了,平時兩人在跟張玉婷通電話的時候,張玉婷也多少跟兩人透漏了一些修鍊界關於男女關係的事情。原本還以為是個傳說,可是當這種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張英真的有些措手不及。

張英在方勇身上來回看了看,心中暗嘆,你別說,方勇長的對女孩子真是非常具有吸引力,在加上他又創辦了這麼大的一家企業集團,真是年少多金,他能看上張玉婷也是自己女兒的福分。

「小勇,你實話跟我說,你跟小蔣到底是怎麼回事?」張英問道。

見張英一語切中要害,再加上張玉婷已經承認他和蔣淑儀的關係,所以方勇便承認道:「張阿姨,蔣淑儀她跟玉婷一樣,確實也是我的女朋友。張阿姨,你放心,我絕對會認真對待玉婷的不會辜負了她。」

「說的怪好聽,要知道我們國家可是一夫一妻制,將來你們是要結婚的,到時候你娶誰?」張英問道。

「當然是都娶了。張阿姨我的想法就是開創一個修鍊家族,其實在修鍊界中只要是兩情相悅,根本就不受這世俗條文的限制。不過,玉婷是最早跟著我的,她就是家中的大姐,也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方勇回答道。

其實,這些事情自己女兒早就跟她說了,再次從方勇口中確認后,張英心中還是有些空落落的。心想自己的女兒都已經承認了,自己也不好再做壞人,於是張英說道:「我不管你怎麼處理這件事,我就這一個女兒,如果你將玉婷無故拋棄,我就是豁出老命也得跟你說道說道。」

「媽,你就放心吧,我方勇絕對辦不出那種事情來!」見張英不再追究,方勇心中高興道。

雖然得到方勇的保證,但張英還是要叮囑方勇幾句。

丈母娘為大,方勇當然不敢吭聲了,一直聆聽著張英的教誨。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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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勇和張英在書房裡談話時間有些長,在客廳里等候的張玉婷卻有些著急了。想進書房,又怕被自己的母親訓斥,更怕方勇說錯話把事情弄僵,所以心裡著急,不停地在客廳里來回走動。

聽到客廳里來回走動的腳步聲,張英心中苦笑,女兒真是太傻了。唉!兒孫自有兒孫福,管不了這麼多了,就讓它順其自然吧!

「小勇,你明天把小蔣帶來,我跟她也說說話。小蔣也是個苦命的孩子,既然你們三人已經有了這種決定,我也不好說什麼,希望你們能夠彼此相愛,不要傷害到對方。」張英說道。

「媽,我知道了!」方勇點頭認真地說道。

「好了,快出去吧!玉婷等你都等急了!」張英

見方勇走出書房,張英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心中期盼道,希望他們能夠一直和睦共處下去。

「勇子,媽同意了?」見方勇面帶喜色的從書房走了出來,張玉婷急忙問道。

「我的親親老婆,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給咱媽做了工作,我看我這次就得玩完了!來讓我獎勵一下!」方勇說這就將張玉婷摟住親了一口。

「哼!現在滿意了吧!」張玉婷嘴角一噘道,然後又說道:「勇子,你今後可要好生對待我和淑儀姐,要是再沾花惹草的話,我就和淑儀姐給你咔嚓!」

張玉婷說著還做了一個剪刀動作,讓方勇心中一陣惡寒。

第二天,方勇就帶著蔣淑儀一起去了張玉婷的家裡。張英和張有林兩人倒也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孩子們都是兩情相悅的。

中午的時候,方勇他們沒有去飯店吃飯。而是在張玉婷家裡做的飯。張英看到蔣淑儀在廚房裡幫著自己忙上忙下,跟自己女兒相處的這麼和睦的樣子,心中的那些擔心也就放下了。

吃過午飯後。方勇便帶著張玉婷和蔣淑儀離開了。

張有林看著方勇他們三人離去的背影,小聲嘀咕道:「這個方勇真是太令人羨慕了!」

一旁的張英聽到自家老公這樣說。心中不悅道:「怎麼,你也想學方勇?」

「不,不,我有老婆大人你就知足了,可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張有林忙不迭地說道,生怕張英一生氣給他臉色。

又在雲澤呆了一天後,方勇他們就回到了京城。

回京以後。蔣淑儀也把他們三人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父親蔣志鴻和小媽蘇愛靜。他們兩人到沒有什麼反對意見,畢竟這種事情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像方勇他們這種事情明裡暗裡的多了去了。

更何況方勇他們之間還是彼此相愛的,只要孩子們能夠過得開心快樂。他們做父母的當然沒有什麼意見了。

沒有了父母這層束縛,方勇跟張玉婷和蔣淑儀三人就更加放開了,只要不是在學校等一些公眾場合,方勇他們都會膩在一起。

這天,方勇剛剛上完體育課。師父康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勇,我有一位朋友得了一種怪病,在國際上好多著名醫院裡都看過醫生,可是他的病情一直沒有好轉,而且還似乎有惡化的傾向。昨天我跟他通電話的時候。說起你的醫術來了,我朋友在知道你的醫術高超后,希望你能夠幫他瞧瞧。」康維清說道。

「師傅,這個沒問題,不知道你那位朋友在那裡,我去幫他瞧瞧。」方勇爽快答應道。

「小勇啊,我這位朋友不在國內,他是一位日本人,是位大收藏家。」康維清知道方勇對小日本沒什麼好感,試著說道。

「日本人?」方勇微微皺眉道。

感覺方勇對小日本人有些不快,康維清解釋道:「小勇,雖然我這位朋友是日本人,但他也是一位具有國際主義精神的人,曾多次公開反對小日本的拜鬼行動,是一名與日本右翼分子戰鬥的鬥士!」

哦?能在小日本國內有這樣的胸懷和見解確實不易,更何況能夠跟康老成為朋友,那麼對方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於是方勇說道:「師傅,那好吧,你讓你那位朋友有時間過來吧。不過,師父你還要跟他透透氣,我也不一定有把握能幫他治好。」

過了兩天,也就是星期天的上午,方勇就接到了師父的電話,說是他那位日本朋友安田松吉已經來到了華夏京城,希望方勇能夠過去為他瞧瞧病。

這個時候,師父康老已經先行一步來到了酒店。按照師父提供的地址,方勇帶好自己行醫用的工具,就來到了安田松吉所在的酒店。

來到樓層房間的過道時,方勇就看到客房外站著兩位帶著墨鏡、西裝筆挺的保鏢。

方勇來到客房前,保鏢上前詢問。當方勇報出名字后,早就得到安田松吉吩咐的保鏢慌忙把方勇請到房間里。

見過師父康老后,康維清就給方勇介紹他這位日本朋友安田松吉。

令方勇沒有想到的是,這安田松吉向方勇鞠了躬,客氣地用不是很流利的華夏語說道:「方董,久聞您的大名,今日得見,萬分榮幸。您這麼年輕就創辦了恆泰集團這麼大的一家企業真實令人佩服之至啊!」

方勇打量著這位日本的大收藏家,回禮后說道:「安田先生,您過譽了。我從師父那裡聽說過您,非常敬佩您在二戰問題上的客觀立場,以及多次在公開場合反對小日本拜鬼活動的國際主義精神。」

安田松吉微笑道:「你說的沒錯,我一向反對日本官方拜鬼活動。我認為參拜不僅會使得日本與華夏、韓國以及東南亞國家的關係進一步惡化。而且從挑戰二戰後的國際秩序這一點來說,包括美國在內的各國都不會予以支持,這是以全世界為敵的行為。日本必須深刻反省日本軍國主義發動的侵略戰爭,只有正視歷史,才能與亞洲各國人民友好、和平相處。」

「安田先生能這樣想,是日本之福。看得出來,您是一個正直的人,我想我們可以交朋友。」方勇笑道。

安田松吉非常高興地說道:「方董真是爽快的人,我也高興與您認識。」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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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安田松吉認識后,方勇就坐下來跟師父康老以及安田松吉三人聊了起來。

通過聊天,方勇得知這安田松吉之所以有能力進行古董收藏。原來,他還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是日本安田集團的核心人物之一,旗下企業的資產總額超過了三百億美元。

安田集團是小日本的十大財閥之一,擁有一千多億美元的巨額資產,全球僱員的數量就達到了三十多萬。安田松吉能夠成為安田財閥的核心人物,這也說明了他的地位和超凡的能力。

方勇從安田松吉的談吐表現以及精神面貌上來看,似乎他並不是一個有病之人。不過,方勇從他那少許瘦弱的模樣上也的確可以看出這安田松吉受了不少的病痛折磨。

「方董,我這個病說起來也奇怪,平時跟正常人一樣,可是這病如果發作起來就會讓人痛不欲生,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的地方。」安田松吉給方勇介紹著他的病情表現,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對病的恐懼。

聽安田松吉這麼一說,方勇心裡一樂,看他這樣的表述,他的病情似乎跟自己創造的生死符的效果差不多嘛!

「安田先生,能讓我把下脈嗎?」既然決定給安田松吉檢查和治療,方勇便開口說道。

「可以!」安田松吉一邊說一邊將左胳膊向方勇這邊伸來。

方勇聞言,伸手握住安田松吉的脈搏,屏氣凝神,認真的感受起對方脈搏的跳動,腦子裡不斷思索著,許久之後方勇才將手拿開。

「小勇,怎麼樣?」康維清問道。

「從脈象上可以判斷。安田先生的心律失常,估計是微血管系統堵塞,造成血流速度過慢、血流供氧差。從而造成細胞病變,而引起的器官功能性疾病。」方勇說道。

方勇這麼一說。康維清和安田松吉都十分驚訝地看向了方勇。真是太神了,只是把了一下脈就能夠跟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判斷無二。

安田松吉心情有些激動地對方勇說道:「方董,你真是神人也!你的判斷跟醫院得出的結論是一樣的。那你有沒有治療這種病的方法?只要能幫我把病治好,任何條件隨你開。」

方勇微笑了一下說道:「安田先生先不要激動,雖然我可以判斷出這種病,但要說起治療來,我也沒有多少把握。由於微血管離心臟最為偏遠。所以這裡的血流最慢,血流的慢,就造成血流變少,直接造成體內排毒困難。排泄不良,就會造成局部慢性病變。向這種長期慢性病,一般不容易感覺到,一旦感覺到,那病也已經到了一定程度。」

方勇說完這些后。目光看向安田松吉,然後說道:「安田先生,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方董,不要緊,你儘管說。」安田松吉說道。

「另外。我還有一種懷疑,安田先生你得這種病似乎是有人給你下了毒。」方勇說道。

「下毒?」安田松吉的臉色變了變,有些吃驚地問道。

雖然安田財閥是屬於安田家族的,但是這家族內部卻有著非常激烈和殘酷的競爭,有些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還經常使用一些陰謀和卑鄙無恥的手段來打擊和他有競爭關係的人,莫非自己就是陷入陰謀中的一員?安田松吉腦子裡瞬間轉了這樣一個念頭。

「我感覺應該是一種化學慢性毒藥。如果是正常人,雖然微血管供氧量和排毒性稍差,但有著自身的免疫系統,正常食物中的毒素都會排出體外。但從目前安田先生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那種毒藥對你自身的免疫系統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從而起不到排毒的效果,久而久之也就造成了你體內器官功能性疾病。」方勇說道。

「方董,可是在我的體檢報告中並沒有說免疫系統有什麼問題啊?」安田松吉問道。

方勇笑了笑說道:「安田先生,體檢報告只是你體檢那一個時間段的結論。我所說的是你身體長時間內的影響,所以在體檢報告中並不能非常準確地判斷出來。」

「方董,您看我這病?」安田松吉希望方勇能夠幫他治療。

「安田先生,我先試試吧,成與不成我也不敢給你打包票,畢竟我也是頭一次治療這種病症。」

方勇妝模作樣地再次為安田松吉把脈,其實此時的方勇早就打開意識探測,認真觀察安田松吉體內的情況。

意識探測在進入安田松吉體內的時候,方勇恍惚間看到安田松吉全身器官上漂浮著一絲黑青之氣。不用說,這就是慢性毒藥以及體內聚集的毒素造成的。

像這種毒素,方勇只要是用體內的靈氣對其進行祛除就行了。只不過這樣做的話未免太顯眼了,於是方勇說道:「安田先生,我先給你開三副中藥,你讓人去藥店買。這三副中藥一副你讓藥店給你熬成湯,在飯後服用,另外兩副是給你泡澡用的。」

「兩副中藥就能夠把我的病治好嗎?」安田松吉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三副中藥是絕對治不好的,不過,我還要給你進行針灸,通過針灸把體內的毒素給排出體外。最後再用一副中藥對你全身進行浸泡,不過這個過程有些痛苦,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受得住。」方勇說道。

「只要能把我的病治好,就是在大的痛苦我也能承受得住。」安田松吉目光堅定的說道。

「那成,我這就給你開藥。」方勇說著就從藥箱里取出紙筆,不一會兒三張不同藥材的藥方就誕生了。

安田松吉拿起藥方就讓門外的一個保鏢去藥店抓藥。

由於有一副中藥需要熬制,所以等那個保鏢回到酒店的時候,方勇他們剛好吃過午飯。

方勇讓安田松吉先將那副熬制好了的中藥吃下去,然後指揮著安田松吉的保鏢放滿了一浴盆熱水。

這時,方勇將那兩副中藥中,大包的中藥按照不同方式先後投入熱水中。隨著藥性的擴散,浴盆里原本清澈的水逐漸變得青綠色的渾濁液體。 看著浴盆里原本清澈的水逐漸變得青綠色的渾濁液體,康維清和安田松吉兩人都有些好奇,沒見這藥材怎麼破碎呀,這水怎麼會變得渾濁起來呢?

其實兩人不知道的是,方勇早已用真氣將藥材內部給打碎,只有這樣才能夠把藥材里的藥性充分發揮出來。

方勇試了一下水溫,然後對安田松吉說道:「安田先生,你可以進去了。」

安田松吉沒有絲毫猶豫,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去,只穿著一件短褲便慢慢地進入了浴盆。

進入浴盆之後,安田松吉感覺全身的毛孔不由自主地舒展開來,似乎有一絲絲的氤氳之氣通過毛孔進入體內。一種非常舒爽的感覺讓安田松吉禁不住哼了一聲。

方勇讓人一直把水溫控制在四十五度左右,而他則不斷地朝浴盆里添加一些草藥,以防添加熱水而造成藥物濃度的稀釋。

就這樣,時間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方勇對安田松吉說道:「安田先生,已經差不多了。你沖洗一下,躺到床上,我給你針灸。」

方勇說完之後就出了浴室,從藥箱里拿出一個酒精燈,點燃后,為銀針進行了一下消毒。在這個過程中,安田松吉也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按照方勇的吩咐趴在床上。

這個時候,方勇將消過毒后的銀針拿了起來,按照不同的穴位分別插上了深淺不一的銀針。這其中就有頰車、合谷、翳風、解溪、少商等穴位。

方勇在針灸上的手法和方式,的確還是有一套的,在穴位的選擇上,精準無比。根本不需要去摸索,每一次針灸下去,都是一次成型。

有幾根銀針還進入安田松吉體內四寸有餘,這讓一旁看著的幾人心驚不已,要知道插的這麼深。幾乎就將人給洞穿了。不過從安田松吉的面部表情上來看,他似乎還很享受,根本沒有任何的痛苦異樣,這也讓安田松吉的隨從非常驚奇,心中暗嘆華夏針灸之術的高明。

沒過多久,方勇就在安田松吉的身上紮下了幾十隻銀針,遠遠望去,這安田松吉就像是一個人形的刺蝟,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在銀針扎在安田松吉身上的時候,方勇早就運轉意念神術。通過轉針和彈針將一絲絲的靈氣攝入安田松吉體內,然後引領靈氣對他體內的毒素進行驅除。

這個過程並沒有用多長時間,在針灸過後,方勇飛快地將銀針從安田松吉身上取下,然後把銀針放入酒精盒子里。

在方勇拔下銀針不久,就見一些污濁的血液從安田松吉的體內滲出,不用說,這就是安田松吉體內的一部分毒素了。 嫡女無雙:腹黑小毒妃 方勇用鑷子夾住酒精棉球,把滲出的污血擦除。

接下來。方勇指揮著安田松吉的隨從把浴盆沖洗一遍,然後再次添上了熱水。

在對方忙完這些后,方勇把最後一包中藥拿了起來,跟上次一樣。分門別類地按照不同順序將藥材丟到浴盆里。只不過這次的葯湯並不渾濁,只是泛著些淡淡的青色,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清幽的葯香。

待水溫降到人體能夠承受的溫度后,方勇便示意安田松吉進入浴盆。並說道:「安田先生,這次的治療會有一些疼痛。但是請你配合我的治療,否則我們剛才做的那些就全部無用了。」

安田松吉點了點頭道:「方董。你放心,我一定能夠堅持下來。」

按照方勇的要求進入浴盆,剛開始安田松吉只是感覺身體有一些癢,不過隨著時間的加長,這種癢逐漸轉化為疼痛,而且還是從體內向外的一種疼痛,似乎有種萬蟻噬身的感覺。

不一會兒,安田松吉面色就露出了痛苦狀,可是隨著疼痛的加劇,安田松吉終於忍不住了,不時發出幾聲慘叫聲。

這種治療的方法,讓圍觀的康維清和安田松吉的幾位隨從都愣住了。這是治病還是折磨人?

隨著安田松吉不斷的慘叫,身上也出了不少的汗,隨著汗水從他的體內流出,順便帶出了一些淤黑的物質來。這些物質出來后,很快便融入到葯湯之中,這也使得葯湯逐漸變得渾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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