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鈺鑫銳魂體內的溫度抵達最巔峰時,護盾碎裂,即將刷新進入六秒倒計時。

護盾的碎裂則是讓鈺鑫銳徹底失去了意識,昏厥過去,懸浮在半空中一下子掉落下來。

鈺鑫銳在失去意識后,魂體核心已經開始停止暴動,鈺鑫銳的體溫開始緩緩下降,直到回歸正常人類的體溫,才停止不變。

「黑暗的世界你,有你才光明,我們生死兩隔,卻可能永無相見之日!」

熟悉的魂音在鈺鑫銳魂海內響起,讓鈺鑫銳的意識加速恢復,在恢復正常后的鈺鑫銳,聽到這段模糊的魂音后,彷彿是做了一個夢般,在這個夢裏,盤雯依舊在他身邊,依偎在鈺鑫銳懷中,各自感受着對方所散發的溫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夜非找到那輛車,紅色的瑪莎拉蒂,不禁有些驚呆,因為這輛車是夜北梟的。他才買的新款,還沒有來得及掛牌。這也是他送給江南曦的訂婚禮物!

這輛車應該還在夜北梟自己的別墅錦園的車庫裡,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他哥竟然不記得這輛車嗎?

他昨天晚上回自己家了?為什麼沒在自己家睡,反而在停車場醒來呢?

這太匪夷所思了,夜非發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夜非知道錦園現在還在裝修中,工人們白天幹活,晚上有一個部門經理在那裡看門。

夜非立刻打電話給那個經理,問道:「我哥昨天晚上是不是回錦園了?」

那個經理說:「是,他只回來了幾分鐘,開了一輛新車,就離開了!」

「那是幾點?」

「凌晨三點!」

「是他自己嗎?」

「是的!」

「為什麼不向我彙報?」

那位經理一愣,他也知道夜北梟失蹤的事,他以為他回來了,就沒事了,根本就沒想到要彙報。

夜非眉峰緊縮,連忙跑到監控中心,讓值班人員查看今天凌晨三點多,地下二層停車場的監控,卻沒有找到那輛車進入停車場的畫面。

等發現它時,它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那裡了。

值班人員立刻就發現了問題,罵了一句:「靠,這監控被剪了!老李這次栽了!」

老李是昨天晚上值班的班長,在他的眼皮底下,監控畫面被剪,這就是玩忽職守!

值班人員立刻在電腦上操作,卻也沒有找到被剪掉的畫面。

夜非的頭都大了,這一系列的事,怎麼這麼詭異啊?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操縱著這一切?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到底對夜北梟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對昨天晚上的事,全都忘記了?

夜非頓時感覺自己好渺小,這些事都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就在這時,他接到了夜北梟秘書的電話,說江南曦帶著江小狼到了。

夜非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連忙跑回了四十九層。

江南曦帶著江小狼來到夜氏大廈,雖然他們是第一次來,但是他們的身份,早就已經天下皆知。因此,一樓值班的前台人員,恭敬地把他們母子送上了電梯。

他們到了秘書處,同樣受到了值班秘書的熱情招待。

江南曦急於想見到夜北梟,可是秘書說,要先告訴夜非。

就在江南曦和江小狼在等夜非的時候,夜北梟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手裡還拿著手機,應該是在打電話。

江南曦和江小狼看到那個高大而熟悉的身影,眼眸發燙,立刻就往上撲去。

「阿梟!」

「爸爸!」

夜北梟頓住腳步,精緻的眼眸,綻射出兩道冷光。

他冷眼掃視著那些秘書冷聲道:「閑雜人等,怎麼能隨便出入這裡?」

江南曦的心一抽,他是在說她和江小狼嗎?他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現在卻成了閑雜人等!

他為什麼會這樣?

他是頭部受傷,失憶了嗎?可是看他神情,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故意不認他們?

沒有理由啊!

被什麼迷了心智嗎?

在電閃火花之中,江南曦的腦子就轉了許多圈,卻沒有一個準確的判斷。

江小狼愣住了,爸爸竟然不認他!

江南曦一手牽著江小狼,一邊往夜北梟身邊靠,她想給他把下脈搏。

「阿梟,你仔細看看我們是誰?」

夜北梟眼眸精光四射,冰冷的聲調,讓人心驚膽戰:「女人,不要在我面前放肆!我管你是誰,阿梟不是你能叫的!滾!」 「老管家。」鄭婉一早便梳妝打扮了下,簡單的髮飾也掩不住她的美貌。

「是三小姐啊。三小姐這是出關了?」因為三小姐篤通道教。每次家中有什麼大事,必然會去修行。這不,自家妹妹出使東虞,她便開始閉關了。四小姐快回來了,估計也就出來了。這深宅里難得的姐妹情深,老管家都深感安慰了。

「父親可回來了?」鄭婉說話的聲音很溫和,配着那張臉,就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

「大人去軍營了,估摸著還不會回來。三小姐,待大人回來,老奴過來通報一聲。」

「那太麻煩老管家了,我等會要去趟雲德觀還願。若父親回來了,便幫我同他說一聲,我陰日回來再拜見他吧。」

「諾。三小姐真是有心了。」

「有勞了。」鄭婉欠了欠身。

「小姐,我們今晚是住雲德觀?」一旁的秋乞有些疑惑。

「嗯,回來該去看看了。」鄭婉踏上馬車,放下門簾。國師這段時間休養的不知如何了?鄭婉的手摸了摸腰間藏着的劍。這次,化蛇的禍事勉強平息了,可之後還會出現什麼?這到底是怎麼了?鄭婉疲憊的倚靠在馬車上,閉上眼,進入了睡夢中。

「啦啦啦,啦啦啦!」畢方哼著歌,悠閑的轉起了圈。

「蚩尤亡魂!快出來和我聊個天啊。」畢方沒有得到回應。

笑意佈滿了畢方,眼睛又大又亮,在這昏暗的地方,顯得格外陰亮,「哎呀,吃癟了吧!哈哈哈!」

「閉嘴!」一個深沉沙啞的聲音從黑暗處傳來。

畢方一個白眼,「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吧,你看,這可好了,不僅沒偷到雞,還蝕了把米。嘖嘖嘖,傷到了吧。要不是我們在一個地方,我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哼。」一個冷哼之後,再沒有聲音。

畢方伸了伸懶腰,也沒再說話,進入沉睡狀態,蚩尤亡魂在休養生息,自己也要抓緊時間多多修鍊才是。天道已經開始蘇醒,但時機還不成熟。

「小姐。我們到了。」秋乞在馬車外輕聲喚道。

鄭婉從疲憊中醒來,這幾日沒有好好休息,實在有些累了,揉了揉頭,從馬車上下來。這雲德觀還是同往常一樣。鄭婉熟門熟路的進了自己常住的屋子。

「秋乞,我先睡一會,晚上才叫醒我。」

「諾。」

秋乞輕輕帶上門,這雲德觀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姑娘?」

「道長。」秋乞恭恭敬敬的行禮。

「姑娘,還是進屋吧,別在外面亂走。」一道長面色雖然平靜,但是透露著疲憊。

「哦,好。」秋乞這才發現這院子每個門都緊緊關着,院子裏也空無一人,這詭異感原來在這裏。

秋乞依言進了屋,雲德觀是出了什麼事?可之前沒有一絲風聲透露出來?這個事應該不小,但又不能為外人所道,那,難道是與國師有關?秋乞不由看向已經睡著了的鄭婉。看來,今晚之事要格外小心才是。 因為長時間開着大功率照燈,房間內的溫度比外面高出一截。

高梅四人衝進屋內,首先看到的就是被拷在審訊椅上,抵著頭毫無聲息的劉毅。

「劉毅!」高梅哆嗦的喊了一聲,邁步衝到劉毅身邊,托起他的腦袋一看,滔天的怒火瞬間衝破胸膛。

此刻的劉毅兩隻眼睛腫的完全封死,青紫的鼻樑骨完全錯位。

右半邊臉,更是腫的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模樣。

「劉毅!」高梅下意識的握住劉毅的右臂搖晃,可輕輕一動,趕緊鬆開手。

剛那一下,她明顯感覺到,劉毅的右側大臂骨折了。

「收集證據!」鐵匠指了下紅燈閃爍的攝錄機后,跑到劉毅身邊檢查傷勢。

「沒有裝存儲卡!」獵犬檢查攝錄機后,氣悶的喊了一句。

與此同時,狸貓一把扯住了打算溜出門的上尉。

上尉反身一腳踹向狸貓,結果一腳踹空,緊接着腦袋就嗡的一聲。

狸貓一拳直接把人砸懵,根本不給上尉還手的機會。拽住對方的胳膊,側身上肩,腰部一用力,直接把人甩飛。

上尉整個人倒著砸在了牆上,發出「嘭」的一聲后,堆到了水泥地上。

「鑰匙!」高梅滿身煞氣的走到宋若橋身邊。

宋若橋胸腹間挨了一腳狠的,半靠在桌腿上半天都無法正常呼吸。

看着眼前面滿身煞氣得高梅,心頭一陣惶恐。強咬着牙嘴硬道:「私闖涉密單位,打傷現役軍官,你們找……」

「死」字沒有出口,宋若橋兩隻眼睛的瞳孔猛然收縮。

因為他忽然發現,高梅背包的肩帶上,赫然掛着帶着攝錄功能的戰場監視儀。

再看屋子裏的其他三人,每個人背包帶上,都卡著同樣的設備……

他敢咬硬,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自己雖然刑訊逼供,但過後完全可以清理痕迹死不認賬。

但對方光天化日之下沖入內務部搶人,眾目睽睽之下根本無法狡辯。

可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對方隨身帶着攝錄裝備,說明衝進內務部后所有過程,都被忠實的記錄了下來。

其中就包括眼前這間審訊室內的一切。

那麼,他們衝進來救人的行為,雖然依然嚴重違紀,但起碼有了最基本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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