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張恆兄弟你喊什麼?這女人還沒有死嗎?」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快讓我看看!」

本就都還哭著哇哇哇的大光頭,聽著我這麼扯著嗓一喊,當時就麻溜兒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湊到女人跟前看著。

但接下來又把我嚇了一跳的是,仔仔細細看著女人臉上表情的大光頭,竟然也哈哈笑了起來道:「流血了,流血了,這女屍果然沒死,她的眼睛在流血。」

「什麼?怎麼可能?」

「都已經死了的人怎麼可能會流血?」 這女屍到底是死人還是活人,怎麼一刀都扎進腦里了,現在眼睛里還流血?這死人怎麼可能有血,可要是活人的話,又怎麼可能生活千年。

一連串的疑問,瞬間便是在我們每個人的心裡傳遞開來,但接下里安娜的一句話,卻又是讓我們每個人的心裡,瞬間沉重了許多,為這女屍,也更為自己。

本都還只是為了讓大光頭站起來從地上,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的我,此時細細觀察著頭頂上插著一併匕首的老女人這麼一看,還真就是發現了點兒什麼。

依舊是面部沒有任何一點兒多餘的表情,誇張到不行的脂粉腮紅臉蛋兒,慘白到瘮人骨髓的一張臉上,在此時從眼睛中正流出兩道紫紅色類似結晶體的液體。

咋一看上去,還真就是嚇了我一大跳。

哎呦我的媽呀,這女屍簡直比鬼都可拍,拍下來貼在門上都可以嚇鬼了。

在就在我們這邊一個個像耍猴似的看著這老女人時,突然的一身陰風掃過,來不及感受背後發涼的瘮人感覺,原本兩腿連走路都動也不動的女屍,卻是猛地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啊!」的一聲,李暖和安娜就捂住了眼睛。

不過幸好他倆被嚇了這麼一大跳,因為他倆尖尖的聲音剛好掩蓋住了我這麼一個大男人的喊叫聲。

還好,還好,差點兒就在女人跟前變成了個慫樣了,我偷偷摸著自己胸口心裡道。

不過在我慶幸著的同時,心裡卻也是有著諸多疑問,要知道一般死人被破了身體后,大多都會迅速枯萎,特別是在接觸到活人的陽氣后,便會很快灰飛煙滅,連他們曾經在這個世上存在著的唯一屍身都不得保存。

可此時奇怪的是,這個女屍在被我用弒天匕首刺中腦袋后,不但眼睛流出紫紅色液體,而且都還跪了下來。這是在街邊老頭兒擅長講故事的老頭嘴裡,也都聽也聽不到的鮮有故事。

「你們,她是不是在求我們?」

「就像之前那些地下長廊里的白骨,為了讓把他們帶回故鄉重見天日,甚至都不惜死後還給我們指路。」

「嗯,我感覺她馬上要就死了,應該是還有一件未了的心愿讓我們替她做。」

安娜突然看著跪下來的女屍道。

雖然我是一百個不相信這女屍,曾經為了做上皇后,都不惜拋棄那個叫沖郎的男人,像這樣毒蠍心腸的女人,又怎麼會有未了的心愿呢?

「我不信,我才不相信這女人會為了一個心愿,給我們跪下。別是她又耍的什麼詭計吧。陳乾你呢?」我隨口道。

陳乾沒有講話,只是依舊拖著下巴,好像在思考什麼。看的他這麼一個眼神后,我就知道肯定是在陳乾心裡又有了一個大概的事情前因後果,只不過是中間某個地方還沒有想通而已。

正在我們看著這跪在地上的女屍,穿了那麼一件至今鮮亮驚艷的鳳袍不解時,安娜卻是道:「你們等等,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想我知道她應該是在等什麼了。」

安娜完轉身便走了,弄得我和陳乾都是一臉無奈。

直到我們看到她手上很小心、很小心的拖著那串東西過來時,我好像才終於明白了點兒什麼。

「安娜姑娘,你……你這是要幹啥?」大光頭一看安娜把關乎這他命的玉葉組佩拿了過來,當時就害怕了,快走幾步就想去奪安娜手上的玉葉組佩,卻是被陳乾給一把拉了回來。

「光頭大哥,你拿著玉葉組佩來古墓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就是為了一路上的擔心嗎?」

「如果你還想讓自己多活幾天兒的話,就應該相信安娜,或許這裡也已經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了。」

陳乾一邊拉著有些激動的大光頭,一邊說著。

不錯,陳乾這話說的一點兒不錯,雖更多的是在安慰大光頭,但更多的卻也是事實。恐怕這也是大光頭的唯一一次最後機會了。

大光頭不講話了,雖然他腦袋上沒毛,但就並不代表他人傻。

大光頭的衝動絲毫沒有影響安娜依舊從始至終一臉平靜的表情。

手上拖著玉葉組佩的安娜先是心翼翼的蹲身在老女人跟前,從口袋裡拿出紙巾,輕輕擦拭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臉上紫紅色結晶液體道:「我們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又何必為難女人呢。」

「雖然你出生的時間比我早太多,但你現在也只不過十幾歲模樣,我應該就是你姐姐了。妹妹的心,我懂!但有些事情過去,也就是過去了,又何必再過多留戀什麼呢。」

獨家制片:總裁的專屬替身 「安息吧,去你應該去的地方,不要在這裡再讓自己被自己煎熬了。」

半蹲在地上的安娜如同個大姐姐和妹妹話一般,對著那女屍說著、擦著她臉上的紅色東西。

但蹊蹺的是,這紅色結晶液體安娜越擦越多,越擦流的就越快。好像此時此刻的女屍,就先是一個被中傷心事兒的少女一般。

直到安娜把那套大光頭的玉葉組佩掛在女屍腰間時,意料之外,卻又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在安娜把玉葉組佩掛在那女屍身上后,瞬間,也就是瞬間,原本都還是睜大了那麼大的一雙眼睛,此時突然閉上了。

是的,一個都死了千年的女人,在佩帶上那玉葉組佩后,眼睛竟然自己閉上了。

不由得,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的我們,瞬間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身邊的彼此。

特別是那一直都關注著玉葉組佩的大光頭,看樣差點兒就要把眼珠掉下來了。

可就在我們所有人都期待這下一步,這女屍都還能發生什麼變化時,原本都還是稍稍左右搖擺的玉葉組佩,卻是開始越發劇烈的擺動起來。

起初我們還以為這是安娜掛上去時,動作太大的原因。

可是當看聽到玉葉組佩左右晃動發出的越發清脆、甚至到了最後都有些刺耳的叮叮噹噹聲時,才終於意識到要壞事兒了。

「不好,大家快跑!」推搡著都還楞在原地,甚至都還想要上前去摘下那玉葉組佩的大光頭大聲喊著。她該不會是要變身大粽吧。

「快跑啊李暖!」

我拉著李暖轉頭跑著,雖然這裡總共也就這麼大點兒地方,而且門都已經被封死了。

但卻是總感覺在這種時候我應該做點兒什麼,只要自己還能做點兒什麼,就還有希望。

「俺的玉葉組佩,俺的玉葉組佩啊,手指頭沒治好,要再把這玉葉組佩搭上,虧得不就有點兒太大了嘛。」

「啊?你們怎麼都跑了?沒人拉俺?」

「算了,還是保住俺這條命再吧。」

本都還想著弄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大光頭,看我們都跑開了,沒人管他。索性也就撒丫跟著跑過來了。

「砰!」的一聲空氣波浪,便是伴隨著老女人身體變成粉末消散,充斥滿了整整偌大的一個琉璃穹頂空間內。

聲音雖然不大,也不是很響,但卻是足夠震撼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

因為此時再也無路可跑的我們,發現瀰漫在空氣中的女人身體粉塵,隨著時間的推移,並沒有想要往下墜落的感覺,而是。

而是就這麼漂浮在空氣中,慢慢移動著,移動著。

不但如此,而且在移動間,還正在逐步增加或改變著粉塵的顏色。

「張恆你有沒有對這瀰漫在空氣中的顏色,是不是有種熟悉的感覺?」陳乾突然眼睛一亮道。

「嗯?什麼熟悉?不會吧,怎麼會這樣!我見過,我真的見過這種畫面。」

話才了說一半的我,當看到空氣中色彩越發濃重的顏色匯聚時,忽然神色劇變。

諸天里的反派 「大家也不要動,這種現象本身就很詭異,不定我們稍稍一個錯誤舉動,就會讓這畫面消失不見。」

當消失的女屍粉塵,在我們眼前呈現為一副畫面時,我才終於明白自己之前那差點兒就要了自己命的夢境,根本就不是什麼夢境,而是這女人彌散在這古墓中的記憶而已。

接下來我們都沒有話,沒有肢體語言,臉上沒有表情的就這麼安安靜靜蹲在琉璃穹頂的某個角落,看著眼前這一幕自己夢境中的延續。

如果在這之前有人對我,這世上存在幻境的話,那麼我肯定會噴他嘴臉唾沫星。

但如果此時再有人告訴我存在幻境的話,那麼我會更加用力的吐他一臉唾沫星,因為我都已經看到了,還用你個毛線啊。

這偌大的一個琉璃穹頂內出現的類似現在3d畫面,剛開始就把我給驚訝到了,因為起初的這以畫面就和我夢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直到我一點點看著,然後再一點點的回憶對比著眼前和腦海中的畫面是否有區別時間,眼前看到的也東西終於到了我在夢中突然醒來的那一刻。

畫面中依舊是那個年齡雖,但卻仍舊威嚴的帝皇端坐在龍椅上,身下穿著當時那種大臣服飾的一個個白鬍老頭兒,跪在地上動也不敢動的樣。

只有那個軍師模樣的人,看似豪情萬丈,但卻又是小心翼翼的看著。

那軍師現在國家已經到了非常時刻,國土的周邊已經狼煙四起,如果按照這速度下去的話,不出半個月恐怕就會國將不國。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使用一些非常手段,然後那軍事的話中就提到了一個讓我們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但卻是又十分願意相信的字眼。

一胎雙寶:總裁爹地太會寵 渤海古國。

是的,那個軍師模樣的人接下里就到了渤海古國。

那軍師,現如今我們國家最缺乏的就是錢財,沒有錢財根本就無法維持戰爭繼續下去。但如果找到消失的那渤海古國,就等於找到了維持戰爭繼續下去的根本東西,因為那渤海海古國中藏有大量的金銀財寶。

剛開始皇帝聽到這裡的時候,還有點兒猶豫。因為這渤海古國既然都是已經消失的文明,而戰爭就在眼前,所以根本就沒時間去找,也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找到渤海古國,也更沒精力做這件事情。當時就反對了。

可接下來那軍師的一句話卻是瞬間改變了皇帝的想法,甚至連一直跪在地上的大臣都連連拍手好。當然了這些大臣的話中不乏溜須成分,但在此時我的自己看來,也真的不失為一個辦法。

因為那軍師他自己就知道這渤海古國的位置所在,不但知道具體位置,而且還就在他們現在的國土範圍之內。

但因為這渤海古國有著誰人都不敢靠近的詛咒,而且還必須要找到五把鑰匙才可以打開渤海古國這大門,他已經找了好多年了,但至今卻是一把鑰匙也都沒有找到。

此時看著這一幅幅連眼睛都不敢相信的畫面時,我們也是心裡猛地一顫,因為那軍師想到了一個除非,這也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打開這渤海古國的大門,還有著另外一種辦法。

那軍師使用他特製的一種藥物摻和水銀,製造一個怨氣衝天的女魁,來中和渤海古國的詛咒,而這個用來製作女魁的女人,還必須是皇帝身邊最親近的人。用被沾染上皇帝身上的龍氣和本就屬於陰性體質的女人怨氣相結合,才能抵消渤海古國詛咒的同時,然後集全國之力生生把渤海古國的大門給挖開。

當我們看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心裡為之一顫。

「陳乾,這不可能吧?渤海古國的大門怎麼可以挖開呢?就算擱在現在使用現代機械,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給挖開的,更何況這解除詛咒的方法……」

「張恆,不要說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接下里應該才是重點。」

陳乾不等我說完,就打斷了我的話。

果然,接下來眼前的畫面中,就出現了那個女屍,就像她之前的那樣,她為了做皇后拋棄了一個雖沒我帥,但卻是一看就是那種很男人的男人。

再往後我們就看到了在新婚之夜,原本都還高高興興等著皇帝寵愛她的女人,卻是生生被一群人按住,用不知道是個什麼的東西,往她身體里灌一種銀白色的東西,不用多這就是水銀。 眼前的畫面到了這裡,就戛然而止了。而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女人屍體粉塵,也是瞬間像是感應到了地球引力似的,嘩啦的一下全部散落在地上。

沒有了,都沒有了。一下什麼都沒有了。我們幾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沒有話,也都沒有誰願意話。

雖然此時我們仍舊不知道那些大米還有兵器之類的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在這裡。還有那個皇帝到底有沒有採用軍師的辦法,還有通過之前線索得知的那皇帝為什麼要把自己葬在這裡。

這古墓分明就是為那女人建造的,想要用那女人的怨氣來抵消渤海古國的詛咒。

但是想到這裡,我腦就突然閃現了一個東西。

「陳乾,渤海古國,渤海古國,剛剛那個畫面中的軍師要用女人的怨氣抵消渤海古國的詛咒,那是不是也就是渤海古國就在這島上呢?」

我整個人激動到不行的對陳乾道。

同時聽著這話的安娜他們也是恍然大悟的樣,因為之前那軍師分明就道了這個問題。要盜取渤海古國的財富,然後充當軍餉抵禦外敵。

但和其他人臉上的出現的驚訝表情相比,陳乾倒是一副坦然面對的樣,最為熟悉不過的他的我,當時就明白了,應該是陳乾這丫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或許此時的不話的陳乾,也在想著剛剛我的那些疑問吧。

因為從目前我們看到這古墓里的東西,還有結合女人身上的線索相對比,重點還是在哪個皇帝為什麼會把自己埋葬在這裡。還有那些兵器大米之類的東西。

如果我們想要找到渤海古國,排除運氣成分的話,恐怕也只有搞清楚這些為什麼,才能找到關於渤海古國的線索。

如果渤海古國真的就在這座島上的話。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近乎忘記那讓我們知道這一切的女人時,大光頭身上的一個變化,卻是又不得不讓我重新對她有了新的認識。

「光頭大哥,你!你手怎麼了?」

身為醫生的李暖,或許是出於本能反應第一時間發現、並且快步走到了大光頭跟前。

「我手?我手怎麼了?」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陳乾、張恆,我這手到底是怎麼了?救命啊!」

本都和我們一樣想著各自心裡的心事時,被李暖這麼一個提醒,當時就差點兒整個人哇哇哇哭出聲來。

這大光頭的運氣也有點兒太背了吧,食指怎麼也變成了個熊樣了?

「陳乾,你看大光頭這手指頭是怎麼回事兒?」我出聲問著陳乾。

」嗯,我也不知道。不過之前大光頭的手指頭都還只是拇指,怎麼現在連旁邊的食指也都腫起來了?」

「光頭大哥,你好好回憶一下,剛剛你有沒有碰過什麼東西?亦或者是手指頭被砸了什麼的?」陳乾立即問大光頭道。

「哎呀不行了,我這是活不了了,陳乾兄弟啊你就別管我了,你們都走吧,我就死在這裡算了,我可不想和張恆那一樣,生生被詛咒死,現在我要是死了到閻王爺哪兒報到還能落個餓死鬼,不定閻王爺看我可憐,還能讓我下輩托生個好人家。」

此時的大光頭看著自己拇指不但沒有好,而且還又多了一個腫成了個熊樣的手指,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去想什麼剛才發生的事情啊。整個人就像個光屁股的孩似的,坐在地上哇哇哭著。一邊哭,還一邊從口袋裡掏紙巾擦眼淚鼻涕。

可也就在大光頭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時,吧嗒的一塊兒葉形狀古玉掉落在地上。

「嗯?陳乾你看大光頭口袋裡掉下來的那東西是什麼?」

「怎麼感覺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玉葉組佩,玉葉組佩,這片葉形狀的就是玉葉組佩上眾多古玉的其中一片。」

「我怎麼剛剛去拿玉葉組佩的時候感覺有些奇怪,原來是少了一片。」安娜說著就走上前去,從此時都還毫不知情的大光頭旁邊撿了起來握在手裡。

「光頭大哥,你先別哭,我問你個事情。你知道為什麼之前那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的女人對我們那麼凶嗎?」

「你知道為什麼在我把那個玉葉組佩掛在她身上后,她就可以閉上眼睛了嗎?光頭大哥你有沒有聽過死不瞑目這句話?」

不要說大光頭聽著安娜的話有些發矇了,就連旁邊的我和陳乾都感覺腦袋不清楚。但大光頭卻是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發矇,反倒是好像有什麼東西怕給安娜發現了似的,潛意識的往後撤了下身體問道:「安娜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我怎麼有點兒聽不懂?」

大光頭這眼神閃爍,似在有意迴避這個問題,但還是被大家聽出了察覺出了他的異色。

我暗思道,大光頭這傢伙一定有什麼東西隱瞞著沒出來。說話間,我就擼起袖子準備過去和大光頭聊聊人生,但卻是被陳乾和李暖兩人給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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