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安娜突然恍然大悟的樣哦了一聲。

「咱們能不能不墨跡,是不是非要再磨嘰到天黑,等到下雨,然後再去哪個破廟過夜才爽對吧!」我直接吼著道。

「哎呦俺的哪個娘哎,張恆兄弟終於把俺大光頭的心聲出來了。陳乾兄弟你就被磨嘰了,快把,要不然下面的罌粟花兒都謝了。」 陳乾猜測,這地方應該就是當時我和李暖的那個地方,並不是我們記錯了,而是當時的環境影響到了我們的視線。

因為當時下著雨,山裡還有些霧氣,霧蒙蒙的一片,天色也是將要黑下來的時候,再加上下面那些開滿紅色花兒,被風那麼一吹就很容易被誤認為和水一樣的血紅,因為罌粟花兒本來就是紅色的嘛,而且都還挺漂亮的。

只是這種時候,還能有這麼大片的罌粟花不給外人發現,還真就是奇怪。

或許知道罌粟的人多少都明白,這罌粟只是它的學名叫法,更多的人稱呼它為大煙,也就是鴉片。在絕大多數國家是嚴禁種植的。

只有在制定的地方,制定的區域被允許種植,當然了即便是種植也不是拿來去害人,讓人上癮。而是用作醫學用途,這罌粟剛開始生長出來時,是那種類似野菜的東西,很難被辨識。

再後來慢慢的長大些,差不多到膝蓋那麼高吧,就開始像現在這樣開花兒,一種很漂亮的紅色花兒,等紅色的花凋謝過後,就長出一個類似堅果的罌粟果了,而這罌粟果里的黑色汁液,就是提煉毒品的原材料。

所以這一切就都明了了,甚至因為這花是罌粟都更加印證了陳乾的猜測。

據,這種罌粟花兒的花香兒,大批量被吸入到人體內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幻覺。

事情到了這裡已經很明了了,也就是當時我和李暖之所以把這些罌粟花看成了血水,除了陳乾之前的那些原因之外,另外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和李暖產生了幻覺,因為吸入了過多的罌粟花香產生了幻覺。

之前我和李暖看到的血水,是因為產生幻覺。

陳乾猜測的古墓就在讓人產生幻覺的機關附近,那麼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也就很可能就是古墓附近。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要知道這兒就是墓葬的話,當初就不用去春花村了,饒了這麼一大圈兒又繞回來了,真是的。」

「哈哈,張你還好意思呢,我豈不是比你更慘,那天晚上我可是和安娜找了一晚上,也都沒找到,誰知道最後就在我們跟前。天意啊,真是天意啊,看來果然是好事兒多磨!」

雖然我們一開始是走了不少的彎路,因為這彎路也吃了不少的苦頭,但畢竟還是找到這裡來了,所以結果還是相當不錯的。

但我們高興之餘,卻是還有一件事兒不對不去面對,那就是這墓葬的入口到底在什麼地方。雖然已經把墓葬的範圍從原來的片縮到了現在的點上,但是如果沒點兒什麼線索,用鐵鍬遍地試著挖的話,那也絕對能把我們給挖成土老鼠去。

「陳乾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你可千萬別那工兵鏟的事兒,我可不和你一起瘋,拎個鏟到處挖洞。」

我不等陳乾說話,就直接把他可能要出口的話給封住了。

陳乾嘿嘿一笑:「其實呢這用工兵鏟嘗試著找入口也不是不行,我們這行很多時候都得看運氣,你就比如之前我們行當里的人都知道明朝初期古墓流行迷幻機關,所有人包括我們在內都認為這機關從來都是設置在古墓裡面的,可誰又知道甚至想到過,這機關還有設置在外面的?」

「這樣反其道而行的機關,還真就是巧奪天工,讓人防不勝防!一般呢這種墓葬多數都是在比較隱蔽的地方,而人們看到罌粟時首先想到的就是錢,因為這東西他娘的值錢啊,他們從來都不會先想到犯法的事兒。」

「因為我們做土地龍的,本身就見不得光!」

「估計從今天以後,咱們土地龍行當里就會對明朝迷幻機關的認識,又該有了新的了解吧!」

眼看著這圓不溜就的太陽就要落山了,可是我們對於墓室入口還仍舊沒半點兒線索。

不著急?能不著急嗎!倒不是我著急去鑽死人墳頭,而是天黑之前再找不到墓葬入口的話,那今晚我們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還像之前那樣睡車裡?我們5個人如果睡車裡的話那明天還不給難受死了。

住酒店,那就更不可能了,這村能有個吃飯的地兒就已經很不錯了。

今天找到墓葬入口的機會是基本上沒有了,因為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不管今天找不找的到墓葬入口,反正我是在心裡打定了注意,死活都不會再去那該死的破廟睡覺了。

就在我我們即將陷入絕望的時候,大光頭的一句話卻是給我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哈哈,哈哈,俺好像有辦法了!俺好像有辦法找到那墓葬入口了! 人仙武帝 其實咱們根本都不用那麼費力的,身邊這麼大一個活寶愣是放著不用,真是可惜了,哈哈!」

突然的,大光頭哈哈笑著道。

聽大光頭這麼一說,當時我腦里就快速想著,難道之前我們更新裝備的時候,還買了什麼勘測地下情況的東西嗎?不可能吧,我怎麼就不記得買那種東西了。

直到大光頭沖著安娜走過去的時候,我這才恍然明白了過來。

不過我這都還沒來記得話呢,安娜已經和陳乾兩人互相遞了一個眼神后,安娜有些不太有把握的看了我們一眼:「嗯、那我就試一下吧,不過我沒有太大的把握,之前我試過,可是沒用。」

安娜每次主動預感一些東西的時候,都會閉上眼睛,雙手合十交叉放在身前,就像是虔誠的信徒一樣,安安靜靜的好像就是睡著了一樣。

可這次安娜閉上眼睛后,明顯的好像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她眼睛雖然微閉著,不過總是恍恍惚惚的,隨時都要睜開的樣。

「陳乾,安娜她……」

我有些不放心,問陳乾,陳乾卻是不等我把完,就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我不要話。顯然陳乾也察覺到了安娜今天的變化。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天都已經完全暗下來的時候,安娜都還沒睜開眼睛,甚至期間我都好幾次想要打斷安娜,因為她的額頭都已經開始微微泛出了汗珠,身體也是顫抖著,現在身體肯定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不行,你們愛怎怎樣吧,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安娜這樣太難受了,我要把安娜喊醒去!」

終於,就像說李暖的那樣,她大聲喊著就要去拉安娜,因為只要打擾安娜,就能中斷她的預感過程。

「啊……好難受……好可怕!」

就在我害李暖準備去做那很不理智、很不理智的事情,我、大光頭還有陳乾都極力去阻止她的時候,突然的安娜表情間很驚恐似的睜開了眼睛,除了滿頭的大汗,剩下的就是著害怕和難受之類的話。

不過也是看到安娜自己醒了的是,我們三個菜算是多少放心了些,雖然我們誰都不知道,安娜也都沒過打斷她的預感過程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每次安娜預感一些東西時,都會刻意距離我們遠一些。

估計連安娜她自己也都不知道,這預感過程如果被打斷的話,會是什麼後果吧。

「安娜,你怎麼樣,身體哪兒不舒服快告訴我,或許我可以幫你!」

本都已經沖著安娜跑過去的李暖看她睜開眼睛后,還這般模樣當時就扶住了她,要不然安娜一定會栽倒在地上的。雖然陳乾也湊到了跟前,但陳乾更知道這個時候她想要的不是口頭上安慰,而是李暖對她的治療。

「我、我沒事兒,就只是感覺身上很不舒服,也不出來是哪兒不舒服,就好像身上有汗,可這汗又出不來的那種感覺。」

「李暖沒事兒,你不用管我,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只是在我預感的時候有一種東西在阻止我窺探洞口,這種東西好可怕,它一直都在阻止我,我試了好長時間也都沒能抵抗過它,對不起……我讓你們失望了。」

安娜的情緒很失落,看上去差點兒就要哭出來的樣。

「安娜,你你預感的時候有東西在阻止你?這是真的嗎?你有沒有看清楚那是個什麼東西?」

這個是安娜的神色已經好了很多,已經不再是像剛醒來那會兒驚慌了,所以陳乾才會去問。

「是啊安娜閨女,你到底看到啥東西了,砸還有東西能阻止你去預感嘞?恁這預感還有人能阻止?之前俺們可從來都沒聽你過這事兒呀。」

大光頭的不錯,這預感的時候能遇到大傢伙阻止,還真就是第一次聽。不過安娜都搖頭回答了他倆的話。

如果真像安娜的那樣,連預感都有大傢伙阻止她的話,那麼我們我們找不到墓葬入口,好像也並不是一件壞事兒吧。 雖然很多事情都還沒弄清楚,不過至少墓葬入口算是有眉目了,是真是假一看就明白了。於是接下來我就憑藉著當時的記憶帶著大家,往山腳方向下山。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模模糊糊的都已經看不太清楚了,腳上也都是一踩一腳滑的,如果不是這山上多少都還長著點兒雜草什麼的,下山都是個問題。

「陳乾,要不這次我們還是仔細重新考慮下要不要冒這個險吧,這次墓葬裡面肯定有特別恐怖的事情,甚至都有可能超出我們平時的認知。」安娜一個憂鬱過後,竟然提出了這麼一個建議。

不得不說,面對安娜的預感我們都沉默了,目前擺在我們跟前的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像安娜所的那樣,就這麼回去打道回府。

這樣肯定是最安全的方法,不過在獲得安全的同時,也失去了火中取栗的機會,畢竟我們現在才找到2個完整的五不全鑰匙,那玉石碎片最多也就能算得上半個鑰匙。

顯然失去找到第三把鑰匙的機會,我們都不希望失去。

不過接下來的這個選擇很明顯就已經沒必要了,因為我們根部就不會去選。

「不就是個死嗎,橫著豎著都是死,要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我可不想多少年後後悔現在沒進去呢!」

「不錯,張恆兄弟你的不錯,俺大光頭也是這麼想的,這萬一我們運氣好遇不到那個大傢伙,再或者是那個大傢伙根本就不存在呢!」大光頭迎合著我道。

但最有意思的是陳乾的話,因為陳乾:「光頭大哥,你知道超過三分之二的土地龍是怎麼死的嗎?都是有你這種想法后死的。」

「既然我們大家都決定要冒險搏一把,那麼現在我們眼前的問題就是怎麼樣更安全一些,怎麼樣更快一點兒的找到墓葬入口。」

「之前安娜到了一個細節,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就是她預感到了一種澀澀的、甜甜的味道,你們覺得這味道是個什麼意思?」

「我感覺,這種澀澀的、甜甜的味道弄不好就是我們這次能不能找到墓葬入口,甚至是關於我們生死的關鍵所在!」

我們做土地龍行當的,但凡進到人家墳頭裡,只要是能帶走的從來都不會落下。規矩是規矩,甚至都沒有那個行業有我們土地龍規矩嚴禁,而且還都是不用別人管,全是自律的。

因為這歷代大佬土地龍定下的規矩,多半都是和逃命、保命有關係的,誰和自己過不去呢。

不過也有例外的時候,那就是和賊不走空一個道理,但凡只要下到了人家墳頭裡,哪怕是抓把黃土,那也要裝口袋裡,為的就是討個好彩頭。

像現在絡上瘋傳的中的那些,比如墓里的好東西再多,也只能拿一兩件,那全是騙孩兒賺噱頭的,哪有見錢不睜開眼睛的。

之所以不全部拿出來,並不是想要為後來人留點兒財路,而是一般進人家墓穴的多半都是挖盜洞,盜洞本身就那麼大點兒口,所以他就是想要全部都拿走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慢慢的就流傳開了,凡事兒給後人留點兒財路的法,東西不能拿完。

如果做土地龍的鑽人家墳頭不為錢,那幹嘛往墳頭外帶東西的時候,不專撿著不值錢的帶,而多數都想要帶走墓主人身邊的東西呢?

因為但凡古墓里的東西,最值錢的通常都會在棺槨里。

了這麼多,雖然有點兒跑偏題的嫌疑吧,不過至少這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可當下陳乾讓我們去找安娜的那個什麼澀澀的、甜甜的味道,這他娘的到哪兒找去?

這墓里找死人、找殭屍好找,可找一種味道,而且都還是澀澀的、甜甜的味道,這簡直比想去秦始皇墓葬里看看還要難。

可目前我們不得不面對的是,安娜好像除了這個所謂澀澀的、酸酸的味道,也沒什麼其他線索了。

「安娜,你能不能再好好想想,除了這澀澀的、酸酸味道還有沒有其他什麼東西,這、這種味道到哪兒找去?」

「除非這墓里有果樹,墓里怎麼可能有你的那種味道,死屍味兒倒是好找,你要需要的話我立馬都能給你找一大堆去。」

被我這麼一說,當時安娜也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不過看安娜現在這種情況,我也是真心不好啥意思再問她什麼了,因為安娜從頭到尾額頭上的汗珠都根本沒間斷過,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我們幾個人看著此時此刻安娜這臉色,我們甚至一度間都曾經開始動搖,動搖這次不管安娜的勸告下墓葬去,到底是不是一個錯誤。

不過我們誰都沒出來,都刻意規避掉了這事兒,恐怕不知是我自己怕出預想到的後果,就真的連繼續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不行,我們放棄算了,不定這次裡面真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安娜預感的時候從來都沒發生過這事兒,現在你們看安娜都成什麼樣了?」

「現在我們都還沒進去呢,安娜單是在外面預感一下裡面的東西,那裡面的大傢伙都能感覺到,還阻止安娜。這要真進去了給我們遇上,還能活著出來嗎!」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絕對不能放棄!」李暖想要放棄的話才剛出來,大光頭就很是激動的反對著。

或許是大光頭也感覺到他這情緒有些太激動了吧,隨即就把話給了回來那邊嘿嘿笑著,特別是沖著李暖,估計這大光頭也知道李暖要真生氣起來,我和陳乾也都拿她沒辦法吧。

畢竟李暖可是我們團隊里負責保證聲明安全的,也還是陳乾的老姐,雖然和我目前沒半點兒關係,但估計早晚也是要發生點兒什麼的。

「李暖姑娘,話也不能這麼,你想啊他這裡面為什麼要有安娜姑娘的大傢伙呢?那肯定是裡面有好東西呀!要是裡面沒什麼東西的話,那這大傢伙存在的東西或許根本就沒存在的價值,你們對不對!」

「不定呢,李暖除了有無價之寶之外,還能一下就把剩下的3把五不全鑰匙圈都找到呢!那這樣你們該甜蜜的甜蜜去,我也該幹嘛幹嘛去了,哪兒還用像現在這樣要死不死,要活還都不活的樣,難受都難受死了。」

「光頭大哥你剛才什麼?你我們該甜蜜的甜蜜去?」

「我怎麼好像就好像安娜的那味道是什麼東西了呢!」陳乾突然的神情間一愣問著大光頭。

被陳乾這麼一問,當時我們都愣了,甚至連話都不敢大聲出來,就只是看著陳乾,生怕我們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哪怕是表情都會影響到陳乾的思路。

最萌撩婚:國民老公限量寵 不過陳乾好像也都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似的,他低著個頭,自己對自己嘴裡嘟嘟囔囔的個不停。

陳乾嘟嘟囔囔的:「甜甜的……味道……味道……既然是味道的話那就不可能是糖之類吃的東西,還有酸酸的,什麼東西既是甜的,又有酸的味道呢?」

「香水兒嗎?可香水兒只有味道,也不可能有酸味兒的香水吧?」

「……」

「難道安娜預感都的味道是……」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明白了,終於明白這酸酸的、然後又甜甜的味道是什麼東西了,哈哈,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老姐,張你倆老實告訴我,當初那天晚上你們在這過夜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點兒什麼事兒?」陳乾哈哈笑著突然轉頭問我和李暖。

被陳乾這麼突然的一問,而且還都是這麼直接,問這樣的問題,我倒是沒什麼,不過李暖倒是有些害羞了,偷瞄了我一眼,然後就罵著陳乾,陳乾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陳乾這會兒正著急呢,所以就也不敢他老姐害羞不害羞的了,一直追問著,看他那樣好像很期待我和他老姐那晚能發生點兒什麼似的。

「老姐,你別害羞,就實話實話就行,千萬別有任何隱瞞,這和我們能不能找到入口有直接關係。」

「好了,我吧,不就是那麼點兒事兒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陳乾我給你吧!」

我看陳乾這麼一,還有李暖害羞到都不行的樣,當時就一著急把那晚我和李暖在土洞里的李暖問我,問我將來會不會娶她,還有李暖當我面兒脫掉衣服烤乾的事兒給嘩啦啦的全出來了。

不過也就是這時,那邊一直都難受到不行的安娜突然站了起來,好像突然又想到什麼似的……

「我明白了,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剛開始那會兒我只想著怎樣繞過那個大傢伙的阻攔,想著怎麼進去了,沒注意到其他些什麼東西。現在聽陳乾這麼一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好像還真就預感到了李暖和張恆,不定這墓穴入口就是和你們倆有關係。」

「張恆,剛才你那天夜裡李暖姐嫁給你的時候,你們在什麼地方?」

「嗯?不會吧?不可能。當時我和李暖在那個土洞里呀,那就是個簡單的土洞,而且還都是因為當時下雨衝垮了山體,山體滑坡時露出來的……」 不過也就是我在和安娜著不可能,解釋著的時候,突然的就感覺自己的話里好像有點兒給忽略了。

因為……這山體滑坡怎麼就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個土洞呢?

難道當時我和李暖躲雨的土洞,就是墓葬的入口不成嗎?

突然的我著著,自己都愣住了。因為……因為這想起來還真是有點兒太不可思議了,甚至都有點兒太真實了。

雖然有點兒不可思議,雖然也有著太多的不真實,不過想想還真就可能是這麼回事兒。

於是我就把自己的想法順著陳乾還有安娜的思路繼續了下去,完的時候李暖而已是長長的哦了一聲,好像是幡然醒悟似的。

「那你們這意思是,這墓葬入口就是當時我和張恆躲雨的土洞嗎?」

終於,李暖也反應了過來,一臉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的問著。

其實,在李暖問出這些話的是事情早就已經明了了。只是我和李暖都不太敢相信,不敢相信原來真相從來都距離我們那麼近而已。

拋開之前安娜預感到的那不知是什麼東西大傢伙不,因為就算是想那大傢伙的話,也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

單就那甜甜的,都還酸酸的味道,這世上跟本從來都沒有什麼味道是酸酸的,然後又甜甜的,除了每個人都嚮往,每個人都想要,明明他或她就在你身邊,但你卻總是徘徊,總是猶豫,未能出的那種愛情……

想要去喜歡,想要去愛,但又是總有著太多的原因和理由,甚至是借口不出來那種感覺,這不是酸酸的,然後又甜甜的味道,還是什麼味道呢!

因為當初在那土洞里時,在那種情況下,或許總能給人一種面臨死亡,有些話當時不,可能就一輩也都沒機會的幻覺吧。所以當初李暖在感覺到失望,感覺到瀕臨死亡時,才出了那些話,才第一次出了那些話來。

李暖是堅強的,從來也都是要強的,很多時候她寧願自己承受不能承受之重,也都不願意把太多自己的心思出來,但李暖在堅強的同時,也是個女孩,也是個想要被愛,渴望愛情的女孩。

差不多一個多時后吧,我感覺這地方差不多要到了,就往身後的陳乾他們晃著手裡的手電筒,示意他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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