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兄弟你這偶然得知的消息可真是巧啊,要知道這條路起碼有一百多年沒有人踏足過,小兄弟你可是這一百年來的頭一人啊!」

中年男子此時的話讓得天血夜皺起了眉頭,這中年男子看似無意,可是現在他的話中有話得自己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感覺他好似在質問自己一般。

「呵呵,大哥不也跟小弟一樣嗎?小弟也並非第一人啊」當下她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含笑回話到。

「哈哈哈,小兄弟,你還真是有趣得緊啊……」中年男子大笑三聲,便拂袖繼續向前走去,期間天血夜和他都保持沉默,走了差不多大半夜,天已經微微發亮,小路兩旁的樹木也越來越少,最後直至消失不見,原本狹窄的小路變為寬廣的大道,前面可以看見座落著一座座村落。

那應該就是墮落城鎮了!天血夜看著前方的城鎮在心中道,而那前方的絡腮鬍中年男子,在看到村落出現之時,嘴角浮起一絲不明的笑意。

「墮落城鎮!」已經走到城鎮前的天血夜讀著小鎮柱子旁邊一塊古老的石碑之上刻著的字,石碑旁雜草叢生,幾乎掩蓋了石碑,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這裡有著一塊石碑,天血夜抬頭看了看這再普通不過的城鎮,這難道真是那人們口中所說那麼可怕的墮落城鎮?

「小兄弟,跟大哥一起去鎮上的酒館之上一坐如何?」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在進入城鎮門口時,突然轉身對著天血夜道。

而正皺眉思索的天血夜被他這突然而來的邀請弄得一驚,臉上有著一絲錯愕,隨即她抬頭看了看那城鎮中炊煙四起的房屋,再看了看血兒,而血兒依舊是溫柔的看著她,彷彿她做任何決定她都不會反對一般。

「好啊,小弟也正有此意!」天血夜抱手對著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回道,她對這傳說中的城鎮也確實有著不小的興趣,剛好有人引路,去闖一闖又會如何。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含笑在前方領路,走在小鎮青石板鋪成的路上,血兒緊緊的抱著天血夜的胳膊,警戒害怕的看著四處房屋門口。

青石板路兩邊的房屋門口,站在的都是一些面色不善之人,雙眼緊緊的盯著天血夜一行人,可是他們不知為何都沒有上前,只是眼神探究不善的看著天血夜等人,有的在門口磨著五尺長的大刀,臉上布滿刀疤,有得人則淫笑著看著天血夜身邊的血兒。

略微皺起清秀的眉,天血夜將血兒往自己的身邊緊了緊,她可以感覺到身邊血兒身上傳來的顫抖,彷彿在害怕著什麼一般,讓得她不由得輕聲安慰道:「沒事,有我在。」

血兒在天血夜的低語聲中,緊繃的肌肉才慢慢放鬆,可是她依舊緊緊的靠著天血夜,半步距離都不願意離開。

漸漸地,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將天血夜兩人帶到一個灰色石板砌成的小屋前,小屋的上方不知使用何種骨頭做成的招牌,紅如血的字跡殘虐得揮灑在上面,四個大字透露著一股森然的寒氣,在招牌的兩側,類似人骨的東西作為裝飾掛在上方,隨著微風吹過擺動著。

「血腥酒館……」天血夜微微將上面的字呢喃出聲,看了看站在自己右側微前方的中年男子,他回頭看了看天血夜笑了笑,推開了微閉的門走了進去。

隨著中年男子身後進入酒館內,映入眼帘的是的木質桌椅,在酒館的四處有著許許多多不善的眼神,在天血夜帶著血兒進來之時投射向她們。

「唷,壑老大你今天怎麼想著來小弟這裡啊?要喝點什麼?還是老樣子?」在櫃檯前方擺弄著的夥計,看到中年男子進來后,熱情的招呼著,當他的眼神落到天血夜和血兒兩人身上之時,透著一股探究,可是隨即他臉上疑惑的神情隱匿不見,諂笑著看著坐到櫃檯前的中年男子。

那被酒店小二叫做壑老大的絡腮鬍子中年男子回答道:「我還是老樣子。」

「小兄弟要喝什麼?這裡的酒還不錯。」中年男子轉頭看向在他身邊間隔一個椅子的地方坐下的天血夜問道。

「不知壑大哥有何推薦的?小弟從未習酒過,所以對酒也不是很了解。」天血夜對著被酒家小二叫做壑老大的中年男子道,原來這人姓壑。

「哦?沒想到小兄弟居然從未習過酒?這還真是難得呢,哈哈哈……」隨著壑老大的的話音落下,在酒館之內的人都爆發出一陣大笑之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

「傅二,你這酒館有何適合這小兄弟和他的姐姐的酒,給他們試試吧」壑老大停止了大笑之聲,接過那名叫傅二的店小二遞過來的一瓶用白色玉石做成的小酒壺,邊從中到處碧綠色的酒液邊說道。

「哦?推薦嗎?這位公子第一次喝酒,怎麼能不嘗試一下我們酒館的招牌呢?不如就來一杯血腥祭祀如何?」

那傅二的話一出口,壑老大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隨即繼續品嘗著自己酒杯之中的酒,酒館之內坐著的人眼神之間也含著笑,彷彿都要看什麼好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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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被折磨慘了,也就這幾天吧,過兩天更新就正常了,今天的更新在寫了,目前占坑狀態,我拼了…… 章節名:第二章02.血兒爆走,本來面目?

第一節血腥祭祀

「血腥祭祀?」天血夜微微皺了皺眉,這名字是酒嗎?怎麼聽起來這麼怪異,而且這酒的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角色。

想到這裡,天血夜挑起眉看向那此時正拿出一個水晶材質瓶子的傅二,傅二彷彿也感覺到了天血夜的注視,抬起頭沖著天血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後繼續手中的動作。

只見傅二將手中的水晶瓶放到桌子上之後,從身後放酒的柜子中拿出一罐看起來塵封已久的老酒,天血夜不懂酒,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何年份、什麼種類的酒,只是從那古老酒罈來看,這酒的年份也絕對不低,而她也不會笨到認為,這是什麼酒性適合自己這個初嘗酒水人的酒。

坐在天血夜身邊的血兒,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不由得拉扯了一下天血夜的衣角,天血夜轉過頭看向她,搖頭示意沒事,血兒看著天血夜毫無波瀾安靜的眸子,才安靜的再次坐回位置之上。

天血夜將眼神移回傅二那裡,只見他已經打開酒罈的封口,頓時一股腥膩無比的味道,伴著一股濃郁的酒香從中傳來,而聞到那血腥之氣的天血夜只是皺了皺眉,在她身旁的血兒卻瞬間全身繃緊,那經過天血夜替她掩飾過的眸色開始變幻無常,一會兒紅光閃過,一會恢復掩飾過的神色。

眾人的精力都放在那傅二手上的美酒,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血兒的異常,天血夜下意識的感覺到身旁的血兒有些不太對勁,當下轉過頭看向她,看著她又平靜的臉色不由得疑惑的問道:「血兒,你沒事吧?」

「啊……」血兒緊盯著那酒罈的眼神被天血夜拉了回來,她喉嚨中發出一個音節,然後對著天血夜美艷的笑笑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天血夜才將信將疑的將目光再次放到那傅二的手上。

傅二將那塵封的酒罈打開后,整個酒館之內就充滿了一股血腥的濃郁之氣,而這更讓得在大廳中的一些人,享受的閉上雙眼,彷彿很是陶醉與這種味道之中,有得甚至舌頭舔了舔自己手中的刀尖,酒館中的很多人彷彿都迫不及待想要嘗嘗那酒罈中酒的滋味。

傅二看著大家激動萬分的表情笑了笑,只見他伸出左手,頓時一股藍色的火焰從他的左手之上哧的一聲燃燒起來,頓時酒館之內充滿高熱,這卻並未讓得酒館之中的人不滿,反而眼中染上一抹興奮之色。

傅二右手下一刻一股柔和卻剛勁的幻力發出,將酒罈整個憑空抬起,酒罈屹立空中,開始慢慢的旋轉起來,最後傅二的手輕輕一拉,整壇酒就這樣傾倒而下,頓時血紅色的酒液從中傾瀉而下,墜入下方那早已準備好的水晶瓶子中。

當酒液蓄到水晶瓶的瓶頸之時,傅二右手輕輕一抽,酒罈從傾倒的狀態變回原狀,他手在一拉,「咚……」酒罈落上酒台,發出沉重的震蕩之聲,傅二右手幻力瞬間凝聚成一條鎖鏈,快速的將開了封的酒罈封好。

「嘭……」手猛的一拍桌子,那水晶瓶赫地騰空而起,懸浮在半空之中,下一刻,他那左手之上燃燒著的藍色火焰猛然大盛,奔湧出五尺長的炎浪,將那水晶瓶整個包圍。

霎時間,屋內的酒氣越來越濃郁,而那水晶瓶中的血紅色酒液,也開始翻滾冒泡起來,看著那酒中不斷蒸發出來的氣體,那傅二滿意的一笑,向著酒館中的人道:「今天誰願意來為這新來的小兄弟完成最後的祭祀?或者……還是小兄弟你要自己來?」

傅二的話一出,大廳中頓時狼聲鼎沸起來,所有的人都開始舉著拳頭叫囂著,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

「祭祀?什麼意思?」天血夜聽到那傅二口中的話,還有酒館其他那些異常興奮的人,轉頭看向正在品著酒的壑老大,而那壑老大聽聞天血夜的問話,也不回頭回答她,反而是看向那傅二道:「我來!」

「呃?」那傅二和那酒館中的人,在聽到壑老大口中說出不輕不重的兩個字時,都驚訝的看著他,彷彿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一般,傅二久久不動作,而那酒館中方才還興奮叫囂著的人,都一瞬間安靜了下來,氣氛開始變得異常的詭異。

壑老大見眾人都愣住,那一直淺笑品酒的臉瞬間冷硬了下來,「我說我來,你們聽不懂我說的什麼話嗎?還是我說的話不頂用?」

「當……當然不是,可是壑老大,你確定你要……」那傅二聽到壑老大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一些起伏,知道他已經動怒,當下原本有些弔兒郎當的面色也開始變得局促不安起來。

「嗯!」壑老大猛的站起身,天血夜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再看了看酒館中所有人看著自己的眸子,那其中有憤恨、有怨毒、還有著嫉妒,不錯,正式嫉妒。

他們怎麼會用嫉妒的眼神看著自己?天血夜心中疑惑,看著站起來將衣袖撩起來,露出精實臂膀的壑老大道:「大哥,這是要做什麼?如果這酒不方便,小弟不喝也罷,另外隨便喝一種也可以,你不用……」

「嗯,小兄弟你毋須多慮,大哥我和你一見投緣,你這性子我也喜歡,讓你喝一回我的血又如何,哈哈哈……」

壑老大大笑三聲,而他的話出來后,天血夜臉上明顯有著一股錯愕,血?難道這名為血腥祭祀的酒是要用人的血來祭祀,才能完成的?

那傅二眼神複雜的看了看天血夜,再看了看壑老大,「老大,你確定是認……」

「廢話那麼多幹嘛,趕快……」壑老大眼眸中明顯透著一股不耐煩,那傅二看到他這般模樣,才伸出右手,右手之上沸騰的火焰也一瞬間奔涌而出,凝聚為一把匕首,眼神閃了閃,傅二將那匕首往那壑老大的手臂上一劃。

伴隨著一聲皮肉被火刃劃開的聲音,壑老大炙熱的鮮血頓時從手腕之上奔涌而出,隨即那傅二將那左手之上燃燒著的水晶瓶移到壑老大滴下的鮮血之下。

「哧……哧……哧……」隨著壑老大的鮮血流進水晶瓶,頓時一陣磅礴的血色熱氣從水晶瓶中奔涌而出,那血色的霧氣在水晶瓶上方並未划散開去,而是久久得停留在上方,隨著壑老大鮮血越來越多的注入,那水晶瓶中濃稠的酒液翻滾的越來越厲害。

「老大,你止血吧,可以了!」傅二抽回在壑老大手腕上的火刃,轉而凝神專註到水晶瓶之上。

「壑大哥,你沒事吧?這究竟是?」天血夜皺眉看向壑老大,而此時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在天血夜身旁的血兒,沒有握住天血夜的另一隻手,拳頭緊握,骨頭都泛白髮紫了一般,而她的額頭之上,此時已經滲滿了密汗,牙齒也不時的哆嗦,好似在極力忍耐什麼東西一般。

「沒事,過一會兒你就可以嘗嘗我們這墮落城鎮最為極品的酒了,喝了對你有好處,呵呵呵,好久了,我也好久沒有用自己的鮮血去祭祀過了……」

壑老大一邊用從他自己的衣衫之上撕下來的一條布將傷口綁住,一遍對天血夜說道。

天血夜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在調製什麼酒,這血腥祭祀也太過血腥了,居然用人的鮮血來調酒,墮落城鎮不愧是墮落城鎮。

而那傅二,當他看到水晶瓶中原本粘稠的液體,在藍色火焰的熏烤隨著血氣不斷湧出下,那水晶瓶中慢慢變得清澈的液體,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下一刻他手上燃燒著的火焰猛地一收,那繚繞在水晶瓶上方的血色濃霧,瞬間化為一個骷髏頭的模樣,隨著瓶子落到桌面之上,那骷髏頭狀的霧氣才慢慢消散開去。

「好了,血腥祭祀。」那傅二從酒櫃中拿出三個透明的酒杯,擺在血兒、天血夜以及壑老大的面前,再用一條白色的厚布將那水晶瓶包好,將那紅色半透明的液體倒入酒杯中。

在傅二將那血腥祭祀倒入水晶酒杯中時,在酒館之內的人眼中紛紛都湧起了一抹羨嫉之色,有得甚至吞著口水,緊了緊手中的刀,彷彿想要隨時都衝上去一般,可是卻久久都沒有動作。

天血夜看著這酒杯中仿若普通紅色半透明液體的血腥祭祀,這酒倒入酒杯中后,看起來沒有一點特別之處,就連剛剛傅二開壇的那一罐不知是合液體的酒液,酒香都比這要濃郁幾百倍,而此時這水晶杯中裝著的酒毫無任何氣息,連一絲味道都沒有溢出。

「這就是血腥祭祀?」天血夜轉過頭看了看壑老大,只見壑老大剛剛就算放了那麼多血,臉上起色卻依舊不變,如果不是手腕上那包裹著的布條,誰也不相信他剛剛放了大半杯血出來。

「嗯,喝吧,第一次喝酒就能喝到血腥祭祀,也算你有口福咯!」壑老大邊向天血夜說道,手已經準備拿起水晶杯子,而就在他的手接觸到水晶杯子的那一刻,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天血夜雙眼不可置信看著的同時,那波瀾無驚的酒液,也開始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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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血兒暴走,本來面目?

炙熱的氣泡在壑老大的手接觸到瓶身的那一刻開始在透明的水晶酒杯中翻滾起來,一絲絲血氣隨著氣泡的翻湧而出在水晶酒杯的上方形成一個小號骷髏頭的模樣。

骷髏頭之上繚繞著絲絲血氣,而這些血氣慢慢蔓延纏住了壑老大握著杯子的手,天血夜看著這奇異的一幕,眼中不由得浮出一抹驚訝之色,轉眼她看向自己身前那毫無動靜的杯子。

原來這就是血腥獻祭,看來自己對外界的認識還真是太少呢,天血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雖然傳承了冥煞的血脈和記憶,可是那些東西都是被冥煞設定了一定的限制,在自己達到何種能力之時,才能了解同等能力能知道的東西。

冰融坤的就更不用說了,只是殘存魂印,能讓自己了解的本就不多,而他的記憶中,保留完整最多的也就是關於玄天宗的事情。

「喝下吧,對你會有好處!」杯子剛剛放到嘴邊的壑老大,看著天血夜的模樣不由得說道,他此時的神情異常的認真,而那傅二等人在看到壑老大這幅認真的神情之時,腦袋向中箭一般想起了什麼,難道?

天啦,莫非老大真的認為眼前這少年會是……

天血夜並未注意到酒館之中其他人的神情,她深吸了一口氣,精緻俊美的臉上平靜無波沒有任何錶情,伸手拿起酒杯,在她拿起酒杯的那一刻,她沒有看到的是,那壑老大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彷彿在期待什麼一般,可是由於他掩飾得太快,根本沒有人能夠發現他的表情。

當天血夜握住那酒杯的那一刻,與壑老大同樣的現象出現在她身上,已經見過一次這奇異的現象,天血夜還是略微有些震驚。

當手中的酒液因為自己的觸碰而出現眼前這般景象之時,天血夜原本震驚的表情慢慢變得釋然,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原來如此,沒想到這酒居然會因為人體這麼微弱的溫度的接觸而產生這般景象,怪不得那傅二在酒完成之時,在水晶瓶身上包裹了一層厚厚濕濕的布,就是為了用來隔絕溫度的,而當人體接觸到這酒杯之時,酒的勁力才會因為溫度而完全發揮出來。

將那繚繞著恐怖骷髏頭像的酒杯放至鼻前輕輕聞了聞,頓時一股刺鼻的腥膩之氣沖入鼻中,此時自己不但不覺得這味道噁心,反而一股原始的衝動在心中沸騰,目光掃向一旁已經開始品味的壑老大,看他的表情似乎這酒也沒有它的名字那般恐怖,當下從未喝過酒的天血夜,將酒杯放至嘴邊,看著那翻滾這的液體,閉眼咬牙放至嘴邊,一股腦一口直接吞了下去。

血腥的液體在進入口中的那一刻,天血夜只感覺血腥霸道的氣息整個席捲自己的全身,強烈的灼痛之感從口中隨著液體的流入蔓延至喉嚨甚至脾胃之中,那可怕的灼痛之感對於天血夜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要知道在地心之時,龍涎樹葉泡的茶可比這疼痛之感多了百倍有餘。

最讓得天血夜感到震驚的是,那咸腥灼熱的酒,居然讓得自己身體之內一種原始的衝動彷彿要爆發一般,全身血脈急速流動,興奮的因子充滿了全身。

「哈哈哈,傅二,你提議給這小鬼喝血腥祭祀簡直就是浪費了,還是壑老大的血液祭祀的,你看他那副窩囊的模樣,滿臉都已經脹紅了,還有他那姐姐,只是一杯酒,就嚇得她全身都在發抖了。」

那一直拿著舔著大刀刀尖的刀疤大漢,看著天血夜在喝下那血腥祭祀之後,全身不能動彈一般愣在位置上,身體皮膚脹紅的模樣,大聲嘲笑著天血夜,酒館之內的其他人,隨著那刀疤大漢的出口,都紛紛附和的嘲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子,喝不下就不要逞強,壑老大看得起你,你就還真當自己是回事兒啦,回你老娘肚子你去吧!」

「自不量力……」

「切,剛還真以為老大相信這個人會是傳說中的那個,看他這幅小娘皮的模樣,怎麼都不可能。」

「嗯,不是就沒必要對他客氣了,你看他身邊的那女人,長得那麼妖媚,天生就是勾引人的料啊,啊哈哈!」一個猥褻的男子看著天血夜身邊的血兒,眼中不由得露出淫穢的光芒,眼神毫不遮掩放肆的打量著血兒那火爆的身材,彷彿已經把血兒扒光了一般。

在遠方看著你 「你慌什麼,等血腥祭祀的能量過去后,確認這小子真正不是了,壑老大肯定也不會管他們了,到時候你想怎麼著難道還有人管你?」

聽著這一切的壑老大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只是慢慢的品味著水晶杯中的血腥祭祀,可是誰都沒有看到的是,他那平靜無波的表情下,那握著杯子的手,已經彷彿要把杯子捏碎一般,指關節都已經泛白。

天血夜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她只是感覺到這酒中有一股自己深入骨髓厭惡卻又讓得自己興奮的東西,全身的血液細胞彷彿都在叫囂著,想要爆炸出來,嗜血的氣息下一刻已經充滿了她的雙眼,而就在她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狂暴因子,血脈衝入眼中紅光一閃之時……

「啊……」

極盡失控的天血夜猛地被這突然而來的尖叫聲,從那失控的狀態中驚醒過來,她條件反射的看向自己的身旁,只見那原本安安靜靜的血兒,此時那原本經過掩飾后的眸子血紅一片,一絲絲血絲如蛛網般從她的脖子之上蔓延了半邊臉。

兩顆尖牙已經從嘴中突出,並且在不斷的長長變得越來越鋒利,直至長到下巴下方才停止,而她那抱著頭痛苦嚎叫的雙手之上,白色的指甲瘋速的生長,變得異常的尖銳恐怖。「嘭……」恐怖的勁風以她的身體為中心整個席捲而出,那黑血似的旋風,將她那長長的黑髮吹得迎風而起,四處飛散,如魔鬼的利爪般在空中不斷的揮舞著。

「轟……」血兒抱頭的雙手成拳猛地擊打到那櫃檯之上,瞬間那櫃檯整個爆炸,恐怖的爆破聲轟然炸響,情況發生得太突然,天血夜壓根沒有料到血兒會突然之間變成這般模樣,在爆破發生之時,她還沒有反映過來,已經被身後一股力量猛地拉扯過去,在櫃檯爆破的瞬間,身後的人已經抱著自己整個彈飛開來,躲過了那能量爆炸的波及。

「血……血兒,你……」天血夜此時雙臂被壑老大掐住,整個人如小雞般被高大的壑老大擰在懷中,她看著血兒此時的模樣,簡直就是不可置信一般,那麼乖巧的血兒,怎麼會一瞬間變成這般模樣,站在自己面前的血兒,哪裡還有原來在自己身邊那般溫柔可人的模樣。

「這……這根本就是怪……怪物……」

「難道?老大,難道這女的是?」那同樣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從酒櫃前跳出來的傅二,手中拿著那裝著調好的血腥祭祀,看著血兒此時那般模樣,不由得開口震驚的問向他身旁不遠處的壑老大。

而壑老大將天血夜放下之後,眼神冷漠的看著此時血兒狂性大發的模樣道:「不是,她並未喝血腥祭祀。」

傅二聽完眼神移到那因為爆破已經淪為廢墟的櫃檯,只見那地上,血色的液體在地上翻滾著,並未消散。

「她沒有喝,變成這般模樣只有一種可能。」壑老大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看向血兒繼續道,而當他下一句話出口后,酒館之內所有的人看向血兒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厭惡和憎恨……

「她是那血腥祭祀原液主人的族人,墮落可恨的血族之人……」 章節名:第三章血兒身死?

「血兒,你怎麼回事?」天血夜看著血兒那發狂狂吼般的模樣,頓時她也呆愣住了,這就是血族人真正的模樣?血兒怎麼會突然之間就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老大,怎麼辦?」傅二咬牙看著血兒那般身體還在發生變異的模樣,他此時手中也拿著兩個鎖鏈鏈接而成的流星錘,整個成為戰鬥狀態,酒館之內的其他人在血兒發生變異的同時,都紛紛釋放著幻力,隨時準備衝上去一般。

「這就是血族的人,兩百年了,他們又出現在了這裡?」

「搞什麼,他們沒有等來,居然等來了血族的人……」

「不管了,隨時聽壑老大的命令,跟她拼了,不就是個娘們兒嘛……」

酒館之內墮落城鎮之上的人都舉起武器戒備紛紛說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憎恨厭惡的表情包裹著他們,看他們的樣子,對於血族的人簡直就是痛入骨髓。

「小兄弟,你在哪裡遇到的這個女人?」壑老大表情漠然的看著血兒的方向問道天血夜,天血夜看著他這般模樣,咬了咬牙搖頭道:「血兒不是這樣的,她為什麼會變成這般模樣?」

「這就是血族,他們真正的模樣,不管你相信與否,剛剛你喝下的那被血腥祭祀的原液,就是用血族人的心臟作為原料釀製的。」

壑老大的話猶如一記悶鍾將天血夜愣住了,「血……血族人的心臟?」天血夜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壑老大,他們怎麼會……

「因為聞到了同類鮮血的味道,所以刺激了她,才會讓她顯出本體。」

「血族的人,以吸食別人的精血來掠奪另一個人的能力,鮮血是他們的食物,吞食了別人的鮮血,他們的容顏永遠不會老去,而且能力可以一天一天增長下去,是所有人類所不恥的一種生物,也是世人最痛恨的存在。」

壑老大繼續平靜的替天血夜闡述著這些驚人的事實,而天血夜雙目圓睜,此時她回憶起了炎魁、黑魔、寶寶等,在看到血兒之時那不善的眼神,可是這不對啊,就算血族是這樣的存在,血妖族也不是什麼善類,可是為何,黑魔、毛毛也會如此討厭,而且是從心底的厭惡血族的人。

「血族的人,在這個大陸之上已經消失了幾千年,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小兄弟,我最後在問你一次,告訴我,你究竟是在哪裡遇到她的。」

「我……我……」天血夜痛苦的看著血兒此時暴走的恐怖模樣,血兒怎麼會這樣,那麼溫柔的血兒,怎麼會是這般模樣。

「如果你還是不肯告訴我究竟是在哪裡遇到她的,那麼我也只有將她毀掉。」壑老大說道這裡時,眼神已經冷硬下來,沒有任何溫度。

「同伴們,我們驅魔師一族,今天就要將顛覆摧毀我們一族的罪魁禍首,萬物罪惡之源的血族之人,摧毀在這裡。」

壑老大手指冷硬的指向血兒所在的方向,鏗鏘冷硬之聲在酒館之內轟然炸響。

「上!」

「殺!」

酒館之內所有的墮落城鎮的居民,手上蓄滿了恐怖的幻力,在壑老大一聲令下時,都紛紛對著血兒的放下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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