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龍珠里的龍祖狂笑三聲,接著,他的身軀都得意地搖擺起來。

「龍祖,今天我成為五氣漩武者,算是大爽了。看來,馬上也輪到你爽了!來,甩臀三次吧!」

唐沖在心裡取笑著龍祖搖擺的這副醜態。

然後,向諸葛詠道,「放血幫如果發動蝗潮的話,我可以用太歲血貂和一些荒亡蟻來消滅它們,太歲血貂與荒亡蟻,正是血煞賊蝗的天敵!」

龍祖之所以這麼得意,也正因為這一點。

太歲血貂產出的精血,是龍祖賴以生存、修復精神的養料。

而構成蝗潮的血煞賊蝗,則可以讓太歲血貂海吃一頓,完成第三期的生長。

至於荒亡蟻,捕食了海量的血煞賊蝗后,實力也會大大提升。

「賢侄,看來你真是我諸葛劍庄的救星了!」

諸葛詠大喜過望,道,「賢侄,現在便請你移駕諸葛劍庄,以防放血幫隨時對諸葛劍庄下手!」

位於鎮中心的這處武院,距離諸葛劍庄足有一個時辰的路程。

如果諸葛劍庄突然遭到蝗潮的衝擊,等到唐沖趕過去救援滅蝗時,恐怕諸葛劍庄已經一片狼籍了。

「好,可以!不過,諸葛莊主你好像忘了解釋一件事——放血幫讓你們交出來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唐沖問道。

這句話,並不算是過分的打聽。

既然勞煩唐沖插手此事了,唐沖當然有知情權。

而花聽雨和牛氏兄妹,也是一臉的好奇。

「話說到這一步,好,我便把此事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一下!」

諸葛詠點頭道。 在二十年前。

時任諸葛劍庄莊主的諸葛元,將劍庄交給兒子諸葛詠之後,便一人一劍,雲遊四方。

當時,在赤蜂鎮以南的靈虛海,特別是沿海的好幾個鎮子上,流傳著一個傳說。

說是在靈虛海的近海,有一個神秘的小島,島上有一種神秘的蠻獸。

淬體境的武者,一旦吞吃了這種蠻獸的筋肉骨血,武力便變突飛猛進,一舉踏入凝氣八境,成為一位玄修士。

而且,島上有很多這種神奇的蠻獸。

一人登島得此獸,一人如願。

萬人登島得此獸,則萬人如願。

但是,許多出海尋找這個神秘小島的武者,卻不是一無所獲,就是失蹤在茫茫大海上,一去不返。

當時,諸葛詠的父親諸葛元,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也和幾位武者結伴,一起出海尋找這個神秘小島。

船在海上航行了十幾天後,駛入了濃霧瀰漫的海域。

在一個深夜,突然遭遇了風浪,滿船的人都彼此失散,諸葛元被驚濤駭浪打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島上。

第二天放晴。

諸葛元醒來后發現,這個小島上除了長有奇花異草之外,還有一種古怪的獸類存在。

它們形似小龜,通體血紅,長相猙獰,並企圖攻擊諸葛元。

諸葛元拔劍殺之,正好饑渴之極,便大著膽子將這種龜樣小獸烤著吃了。

吃過後沒多久,諸葛元感覺武力有所突破,竟從淬體境九重突破到了十重。

回想自己的經歷,他立刻察覺到,這個不知名的小島,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神秘小島。

雖然武力確實突破了,但不可能在這無人的小島上呆一輩子,必須得想辦法回去。

而且,他感覺體內有一股極其古怪的躁動感,好像想喝什麼東西喝不著,十分難受。

意識到這個小島絕對不宜久留後,他用兩天的時間伐木製筏,然後乘木筏離開了這個神秘海島。

行出不多遠后,他又突然感覺,以後很可能還會再來這個小島,所以就在摸索著返回的路上,繪製了一份海圖。

一連行出五六天後,木筏再次遇上風浪。

這次卻有幸遇上一條路過的大船,諸葛元被大船上的武者救了起來。

船主問起諸葛元,為何會孤身一人撐木筏出現在這裡,諸葛元一開始只說與船隊遭遇了風暴,大家失散了。

後來,聽這位船主說,他們是去尋找那傳說中的神秘小島,因為小島上有位惡人,將他們的師父抓去關了起來。

諸葛元並沒有多想,便將自己疑似到過這個神秘小島,並一路繪製了海圖之事,當眾說了出來。

但是,接下來諸葛元就發現,自己竟是上了賊船。

這滿船的人,都是喬裝過後的放血幫的成員。

而那位看起來心腸很好的船主,正是時任放血幫幫主,血離!

所謂的「惡人抓師父」之事,完全是他們臨時編造出來的,因為他們都看得出來,諸葛元身上肯定有些秘密。

接下來,諸葛元與滿船的放血幫成員,展開了一番血戰。

以他淬體境十重的實力,竟從同樣是十重境的血離手上奪回了半份海圖,甚至還連殺了五位九重、七位八重境的高手。

這種一人對敵一船的戰鬥力,可謂是逆天了。

一般的十重境高手,決沒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而諸葛元在慘烈的廝殺中,也察覺到一個異樣——

當敵人的鮮血噴射在自己臉上,特別是流進自己的嘴裡時,會感覺如飲玉液瓊漿,不但全身舒服透頂,而且內氣生生不息,戰力無窮。

一番血戰之後,諸葛元帶著奪回的半份海圖,再次駕著木筏離開。

這一次,耗時三天之後,便順利回到了陸地赤蜂鎮的海岸。

回到諸葛劍庄后,諸葛元也向族中的親信之人,說起了此行出海的經過,也提到了與放血幫的一番廝殺。

而一說到廝殺,諸葛元又對那溫熱的鮮血,有一種異常的饑渴之意。

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竟迷上了血腥之氣,並且每隔三兩天,便要飽飲一頓熱血。

而且,必須是人的血才行,獸血根本不止渴。

如果到了該喝的時候強忍著不喝,全身劇痛難忍,生不如死,完全喪失戰鬥力,連廢人都不如。

如果立刻喝下熱乎乎的鮮血,則全身舒爽無比,戰力大增。

諸葛元在沉思過後,知道自己很可能是因為吃了那小島上的龜樣小獸,從而得了這種古怪而恐怖的「血癮」。

血癮,真是十分恐怖。

每一次血癮來襲,飲血量便也越來越大,而血癮來襲的次數,卻又越來越頻。

這就要有一個充沛的血源,作為渡過血癮的保障。

當然,每渡過一次血癮,戰鬥力便會隨之增大一分。

同樣是十重境,諸葛元最強時能夠以一敵六,比同境界的武者強出六倍!

可以想象,他這以一敵六的實力,是用多少斤新鮮的鮮血換來的。

不過,僅僅兩個月後,諸葛元便死了。

並不是死在了敵人的手下。

而是在一次飲血之後,在極度矛盾、痛苦的心態下,橫劍自刎!

「這些年來,外界只知道諸葛老莊主是無疾而終,沒想到竟是橫劍……」

花聽雨搖了搖頭,十分震驚。

諸葛詠一言一語,將二十年前,發生在父親諸葛元身上的故事說了出來。

聽到這裡,唐沖和牛氏兄妹也是極其驚駭。

「諸葛老莊主帶回來的那半份海圖,也並沒有毀掉嗎?」

唐沖忽然問道。

「沒有。

當時我們也都想到,日後放血幫肯定還會找上門來,索要這半份海圖。

不過我們又想,如果毀掉了,萬一放血幫不擇手段,以什麼卑鄙之事要挾我們,那豈不是大大不妙?

所以,我們還是小心地保存了起來,哪天放血幫真的找上門,我們也算有一張牌可出。」

諸葛詠無奈地說道,「時隔二十年,放血幫一直沒上門要過這半張海圖,這次突然放出消息,點明就要那半份海圖!」

牛飛突然問道,「那你們的意思呢?這半份海圖,給還是不給?」

「當然是能不給就不給了!不然的話,我們交出那半份海圖便是,哪還用得著擔驚受怕,來勞煩唐沖啊!」

諸葛四郎也不禁苦笑,道,「放血幫一旦得到那半張海圖,再去找到那個海島,恐怕個個都能有當年我祖父的戰鬥力。

到那時,恐怕真是天非天,地非地啊!」

咚咚咚!

咚咚咚!

突然,院門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牛飛立刻過去打開院門,門外是一位諸葛劍庄的弟子。

「家主,不好了!我族兄諸葛山他……他被放血幫給殺了,陳屍在劍庄門外!」 「什麼?諸葛山他……」

聽到劍庄弟子的話,諸葛詠、諸葛四郎、唐沖和花聽雨,都是大吃一驚。

在諸葛劍庄的後輩中,諸葛山算是比較活躍的,而且是莊主諸葛詠的親侄子。

諸葛山被殺,說明放血幫已經是不計後果,悍然向諸葛劍庄下殺手了!

「莊主,你們立刻趕回劍庄吧,防止放血幫繼續伸出黑手!」

唐沖說道,「我處理一下手邊的事情,很快就會趕到劍庄!」

「好!賢侄,越快越好!」

諸葛詠虎目含淚,和諸葛四郎與那弟子匆匆而去。

花聽雨向唐沖道,「你要多加小心,放血幫實在是殘暴之極!還有,你樹敵很多,要不要我幫你解決幾個?」

「不用,那些想對我不利的人,只是在等死而已。」

唐沖微笑道,「倒是你,多加小心!這樣你也回花家堡吧,好好布置一下,防止放血幫的黑手!」

「好,保重!」

那雪白的玉手,與唐沖的手輕輕握了一握。

隨後,花聽雨便也離開了。

「唐老大,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們去做的?我大牛飛已經感覺到戰鬥的氣息在逼近了!」

牛飛倒是振奮鼓舞,極有戰意的樣子。

「眼下也沒什麼事兒,你們兄妹倆先回牛心島吧!」唐沖道。

不出意料的話,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能是直接面對放血幫,極其兇險。

牛家兄妹的實力還有待提高,唐沖可不想讓他倆涉險。

「唐沖哥哥,好歹派個任務給我們嘛!」牛蕊也說道。

「儘快提升實力,突破到八重境,這就是你們倆的任務了!」唐沖道。

「好吧!那十萬兩銀票可還沒花完呢,繼續去淘點東西,順便幫你聽著消息點兒!」

牛飛倒也利索,接著便和牛蕊一起離開了。

兩人剛走,唐沖那深沉的目光,便盯向了一直呆在院子里的紫鷂。

「紫鷂,告訴我,放血幫的巢穴到底在何處?怎樣找到?」

唐沖問道。

現在的局勢很不樂觀,放血幫在暗,諸葛劍庄和花家堡都在明。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