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在一陣開門聲之中,那一聲聲的求救之聲是不斷的傳入二人的耳中,楊白雪是好奇的走到了柳雲祁身後剛要伸長腦袋向里看去。

「砰!」

木門猛然被柳雲祁關上,只見柳雲祁是一臉嚴肅的轉頭望向楊白雪道「小白,答應哥哥,一會你就待在外面,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進去!明白了嗎?!」

「什麼事情那麼神神秘秘的啊?」楊白雪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柳雲祁。

柳雲祁是認真無比的雙手抓住她的肩膀道「答應我!」

柳雲祁那認真的表情看的楊白雪是一陣愣神,片刻之後她不由撇了撇嘴不滿的說道「好吧,不進去就不進去吧~,我才不稀罕呢~」

柳雲祁輕輕撫摸了下楊白雪的小腦袋柔聲道「聽話,哥哥是為你好~」說著,柳雲祁在楊白雪沒反應過來之前便快速的打開了門閃身進去「砰」的一聲,門又再次的被關上隔絕了門內門外的一切。 「救命啊!大哥哥!快來救救我們啊!」

「喂!那邊的那個小弟弟!快來把我們放出去啊!」

….

柳雲祁背靠在木門之上,那一聲聲的求救之聲是不斷的傳入他的耳中。

只見,在房間的最裡面有著一排用鐵柵欄隔離出來的小囚籠。囚籠佔據了整個房間的一半大小,裡面則擠的滿滿當當的有十幾個小孩,裡面的小孩是各個面色紅潤有光澤,一看就是吃的好也睡的好,還都有些微微的發胖,他們看著進來的柳雲祁是紛紛伸長了手想要柳雲祁將他們放出囚籠。

而柳雲祁此時是根本沒有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他呆愣楞的看著面前所看到的一切。

只見,面前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個大大的爐火,在爐火之上炙烤著菜刀之類的宰殺器具,那些宰殺器具是一應俱全的擺放其中,爐火前面是一個一人大小的木床,上面是沾滿了發黑的血污。床的四個角是分別的裝有四個皮手銬,皮手銬看上去有些舊了,上面還有著掙扎過的痕迹。

而這些都還不算什麼,最讓柳雲祁感覺到觸目驚心的是。那掛在鐵鉤之上的一排排顏色還有些鮮紅的肉塊,以及那那一對對手指腳趾有些扭曲的斷肢就如同那豬肉般的掛在那裡還在微微滴著鮮血。

甚至於,在一旁的角落裡面還堆積著一堆人類的骸骨,從那些未來得及完全腐化的頭顱來看。其中大部分都是小孩子,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女人的大人頭顱。

面前的這一切看的柳雲祁是寒氣從腳趾一直湧上了頭頂,一股強烈的作嘔感不自覺的湧現了出來,使得他渾身一陣難受。

柳雲祁雙拳緊緊握在身側,閉上了雙眼是咬牙道「這些沒人性的渣滓們!剛剛讓他們死的太輕鬆了!」

良久之後,柳雲祁深吸了口氣,又重新的睜開了眼睛。他手猛然對著那個滿是血污的木床重重揮去。

「砰!」

一聲沉悶的悶響猛然響起,那木床是碎裂成了無數塊統統的落入的了爐火之中,頓時,那爐中火焰是烈烈高漲了起來,房中本就不低的溫度是再次升溫。而一旁不遠處的小孩們看著柳雲祁顯露出來的這一手頓時是嚇的朝後倒退而去,似乎是怕柳雲祁一揮手就將他們殺死一般,然而,他們卻並沒有想到,如果柳雲祁不救他們的話,那他們也照樣是死路一條。

柳雲祁是對那些孩子的反應毫不理會,只是靜靜的看著爐中的木塊被逐漸燒成木炭。

「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只見門外傳來楊白雪不耐煩的聲音道「雲祁哥哥,好了沒有啊?小白能不能進去啊?」

「再等一會,你先不要進來,等哥哥喊你了再進來。」柳雲祁的後背死死的擋在木門之上說道。

話音一落,柳雲祁是再次一揮手。頓時,那些掛在鉤子上還在微微滴血的肉塊與那些肢體隨著那些鐵鉤是統統堆到了爐火之中,幾乎是要將爐火給淹沒其中。

「滋滋~」

隨著一陣的滴油之聲,一陣陣的烤肉清香是不斷的從中傳出。傳入柳雲祁的鼻中是讓他心裡一陣作嘔的大皺眉頭。他隨手朝著爐火之上打出了一道青色的鬥氣,下一刻,一股股狂風是籠罩在爐火的周圍,將那爐火之中傳出的味道是隔絕其中。

柳雲祁的這一手是他在最近進階武王巔峰的時候領悟到的,他發現,只要他想,就可以人為的製造出狂風、風暴、甚至是龍捲風。但是,他本身並不是魔法師,而這些事情原本只能是魔法師才能夠做到的。所以他在製造風的同時,消耗的鬥氣也是很快的。他曾經試驗過,製造出的風暴他最多只能維持五分鐘,而龍捲風是短短的十秒鐘不到就會將他鬥氣耗光。所以,這些看似很拉風的東西,對柳雲祁卻是根本沒什麼大用,如今沒想到卻用在了這種地方。

而柳雲祁的這一手看的一旁的小孩子眼神之中滿是驚奇之色,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在這種地下會突然出現狂風。

可能是由於狂風的加入,爐中的東西很快便被爐火給燒的差不多了。柳雲祁是微微皺著眉頭,他掃視了眼角落之中的枯骨,又是一揮手,下一刻,那些枯骨是統統的被狂風卷飛了起來落到了爐火之上灼燒著。

柳雲祁一邊看著爐火之上是逐漸被燒成焦炭的枯骨一邊伸出手指指向一旁不遠處的鐵柵欄道「你們,離柵欄原點。」

柳雲祁的這些手段是早已經將他們嚇的不輕,柳雲祁的這種要求當即是被他們完美的執行,他們是統統的擠到了角落之中眼神之中有著絲絲害怕,又有著絲絲期待,期待著柳雲祁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柳雲祁是一點都沒有看他們的表情,他只是隨手一揮。

「哐當!」

一聲巨大的聲響響起,那鐵柵欄里的其中幾根鐵條是應聲斷裂朝裡面無人的角落裡飛去。

那些小孩子們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即眼神之中不禁有些疑惑的看著柳雲祁,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好心要放他們出去。

柳雲祁並沒有看他們,轉身便打開了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被柳雲祁拉著手向上走去的楊白雪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柳雲祁道「雲祁哥哥,你剛剛在裡面做了什麼啊?為什麼不讓小白進去啊?」

「有些事情我沒有說,你也不要問,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柳雲祁是一邊拉著楊白雪一邊冷言道。

楊白雪看著柳雲祁的表情是微微一愣,她不由的有些不滿的嘟嘴道「真是的,不讓人知道又不讓人問,還說是為小白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砰!」

柳雲祁正要回話,只聽下方是猛然傳出了一聲大力的開門聲。

「主人!」

一聲滿是激動與驚喜的女童音從樓梯下方傳了出來,隨後是一陣略顯急促的細微腳步聲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柳雲祁與楊白雪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著一絲疑惑的互相發問道「叫你的?」

兩人是同時一愣,又同時的搖了搖頭。見自己二人都沒有這個印象,柳雲祁是微微一聳肩道「可能是叫別人吧。」說著,便要與楊白雪抬步離開這裡。

正在這時,柳雲祁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服似乎是被什麼拉扯住了。他不禁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臉上髒兮兮的一個未滿十歲的小男孩?額..不對,是長著貓耳的小男孩?正雙眼發亮的看著自己。

柳雲祁是微微一愣神道「額~,小弟弟…我們認識嗎?」

貓耳少年頓時是一臉受傷的看著柳雲祁道「主人~,是我啊~,我是煙羅啊~,您不認識我了嗎?」

「煙羅?」柳雲祁是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他道「煙羅是女孩子的名字,你是女孩子?」

「雲祁哥哥!」一旁的楊白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柳雲祁道「你這什麼時候又從哪裡勾搭來了這麼小的一個女孩子?!難道你現在有那麼多女孩子都滿足不了你嗎?難道小白滿足不了你嗎?!」

柳雲祁是大皺眉頭道「這什麼跟什麼啊?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好嗎~,還有,什麼滿足不滿足的!那麼多女孩子裡面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了一個你啊?!別胡鬧!乖乖的啊~」

「你!」楊白雪看著柳雲祁頓時是一陣咬牙切齒,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貓耳少女煙羅則是一臉急切的看著柳雲祁道「主人~,我是煙羅啊!難道您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楊白雪見自己拿柳雲祁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眼珠子在眼眶之中一陣轉動,臉上帶起一抹和善的笑容道「小妹妹啊~,你為什麼要叫他主人啊?我告訴你哦~,這個人他不是個好人。他家裡啊,現在可是有七、八個女人了呢~,而且他還是不滿足呢~,他到現在都還在沾花惹草呢,你如果跟著他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煙羅是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主人要煙羅做他的女人,煙羅是不會介意的,反而煙羅會很高興的!三年前,自從主人把煙羅從人類的手中救出來之後,煙羅就已經決定以後要一直跟著主人。煙羅找了主人三年,今天是終於找到您了,主人!而且這次還是主人救了煙羅,煙羅實在是太幸運了。」她說著,眼中是滿是感動之色。

柳雲祁嘴角是一陣抽搐,他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救了這麼一個萌物。可不是嗎?貓耳,加上貓尾巴,還是一個少女,這不是萌物是什麼?

柳雲祁嘴角是一陣抽搐著,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道「那個…煙羅是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我並不認識你啊?更加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救過你啊~,你看,雖然我長的是帥的沒話說,但是,其實我個人認為自己的臉還是挺大眾化的,你要是錯把我認錯成了別人的話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怎麼會?主人,您真的忘記我了嗎?」煙羅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眼神突然又亮了起來扯著自己披在身上的披風道「主人,這件衣服還有一袋金幣都是你在臨走前給我留下來的,這些年金幣我花了一點,但是這件披風還在啊,您看,您對這件披風有印象嗎?」她在說到金幣的時候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是微微的一紅,但還是炯炯有神的看著柳雲祁。

柳雲祁與楊白雪是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就著那有些昏暗的燈光仔細打量著煙羅手中拉著的那件黑色的兜帽披風。雖然看起來年頭有些久遠了,但是那披風依舊是一片潔凈,看的出來煙羅是很珍惜這件披風。

柳雲祁看著這件披風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這件披風是他喜歡的那種款式沒錯,而他的空間戒指里也依舊還有,但他實在是有些記不清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救過她了。

想了半天想不通的柳雲祁索性不去想這個問題,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道「煙羅小妹妹,那既然當年我已經把這些東西給你了,那你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麼呢?」

煙羅見柳雲祁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臉上一喜道「主人~,您當初把我從那些人類手中買下來的時候煙羅就已經屬於您了,不管您讓煙羅做什麼都行,只要讓煙羅留在您的身邊,煙羅什麼都不在乎。」

「買下?」柳雲祁二人是微微一愣,這突然冒出來的獸族少女一邊叫著自己主人,一邊說自己救過她,還一邊說要跟著自己,這頓時是讓柳雲祁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救過這麼一個人,而她卻說要跟著自己。

以柳雲祁如今的情形還有可能帶著這麼一個不明來歷的人嗎?答案是否的,一個楊白雪都有夠他受的了,再來一個不知目的的獸族少女,他又怎麼會受的了呢?呃~那啥,雖然獸耳少女什麼的挺誘惑人的,挺萌的。但是他是不會為此而動搖的!要知道他可是有原則的人!咦?剛剛為什麼會提到楊白雪呢?

柳雲祁心裡如此想著,臉上依舊是笑著說道「煙羅小妹妹,雖然我不知道當初是為什麼把你買下來,但是呢,當年我既然已經決定把錢給你了,那就是讓你出去自謀生路的。而你這些年都很好的活下來了,那又為什麼要來找我,叫我什麼主人呢?你自己當自己的主人不好嗎?」

煙羅的眼中頓時是閃過了一絲急切之色道「可是,您當初把煙羅買下來了,那就是煙羅的主人啊~,主人您現在又為什麼不要煙羅,當年雖然煙羅咬了主人一口,但是那是因為當時煙羅不知道主人是真心對煙羅好的啊~,如果主人生煙羅的氣可以懲罰煙羅的啊,請不要把煙羅丟下不管。」

說著,煙羅的眼神之中滿是傷感之色道「在煙羅被賣掉之前,煙羅的父親母親就已經被那些壞人殺死了。煙羅現在已經沒有親人了,煙羅現在只剩下主人了,如果主人不要煙羅的話,那煙羅以後該去哪裡啊?~」

「咬了一口?」柳雲祁不禁的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三年前的一些被他丟到不知道什麼角落裡的記憶開始紛亂的出現,在他的記憶之中,確實是有這麼一個獸族少女,難道就是她?

楊白雪不知道柳雲祁此時心裡是在想什麼,但是她聽著煙羅所講的身世是不禁的心中起了一絲憐憫,她的眼眶微微濕潤了起來,看著柳雲祁道「雲祁哥哥,她好可憐啊~,你看看…要不然就把她帶在身邊吧。」

柳雲祁從沉思之中回過了神來,他是狠狠的瞪了眼楊白雪,彷彿是在說她這麼容易動搖,人家稍微說點可憐的事情就可憐她。嘛,雖然說確實是蠻可憐的。但是比起這些,他們現在可是要去很危險的地方做很危險的事情,帶著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不是添累贅嗎?!

而讓柳雲祁感到驚奇的是,自己這百試不爽的瞪眼神功這次沒起到應有的效果,反而激起了楊白雪的反抗之心。

楊白雪是一邊瞪著柳雲祁一邊心中想道「哼!雲祁哥哥可真是鐵石心腸,人家這麼可憐了都不知道去幫幫人家,不幫忙不說還瞪我!哼!真討厭!」

與楊白雪是互相的大眼瞪小眼了半晌,直到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澀了柳雲祁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揉了揉自己酸澀的眼睛暗道「好男不跟女斗!」

楊白雪是一臉得意的看了柳雲祁一眼,臉上滿是得勝的雀躍之色。

而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的煙羅蹙眉思考了片刻是眼前一亮道「這位是便是主母吧?煙羅見過主母大人。」

楊白雪是微微一愣,頓時是暈紅上臉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呀~,哪有嘛~,人家…」

然而話沒說完,柳雲祁便插嘴道「這傢伙並不是我老婆,你認錯了人,還有…」

然而,柳雲祁話沒說完,楊白雪是一臉氣憤的狠狠踩了下柳雲祁的腳,氣哼哼的轉身朝著地面之上走去,那堅硬的樓梯是被她踩的是砰砰作響。

柳雲祁是一臉痛苦的活動著自己「無辜」受傷的腳一邊不明所以的看著楊白雪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這丫頭又在發什麼瘋啊~」

煙羅將這一切是看著眼裡,她不禁的掩嘴偷笑了起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便覺得有些不合適,於是她又強自的忍下了心中的笑意一臉希翼的看著柳雲祁。

柳雲祁看著煙羅那水汪汪的眼神是剛要開口說話,眼角掃視到下方樓梯口似乎是有人影在晃動,他皺著眉頭想了想轉身向著地面上走去道「我們上去再說吧。」

「恩~」煙羅是乖乖的跟在了柳雲祁的後面朝著地面之上走去。

待找到了一個僻靜無人的角落,柳雲祁是一臉認真的看著煙羅道「小妹妹,以後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我也不是你的主人。」

煙羅是疑惑不解的道「可是,你就是我的主人啊~」

柳雲祁一臉被打敗了的表情看著她道「在這世界上人和人原本就是平等的,沒有誰是誰的主人一說。」

「可是我不是人類啊,我是靈貓族啊~」煙羅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的道。

看著煙羅那俏麗的耳朵,柳雲祁此刻心裡是非常可恥的認同了煙羅的說法,心裡是狂吼著「獸娘不是人類!獸娘是用來保護和愛護的萌物!是寵物!」

良久,柳雲祁從遐想之中回過了神來,他搖晃了下腦袋,將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了腦外,咳嗽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道「靈貓族也是人類!嘛~,雖然你身上有些地方比較奇特,但是不要妄自菲薄,我所說的人包括所有兩條腿走路的!會說話的!」

「那麼人馬族呢?他們只能四條腿走路,但是也能說話。」煙羅是一臉天真的看著柳雲祁。

柳雲祁對此竟無言以對,他的嘴角是微微抽搐的看著煙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噗呲!」

一旁偷聽多時的楊白雪的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一邊笑還一邊說道「雲祁哥哥這個大笨蛋!這下吃癟了吧!」

「那邊的!嚴肅點!不許笑!」柳雲祁抬手指著一邊的楊白雪道,然而,這不僅沒有起到絲毫效果,反而讓她笑的是更歡了。

無奈之下,不能對楊白雪怎麼樣的柳雲祁是輕輕彈了下煙羅的額頭道「不許抬杠!安靜的聽我說完!」

「哎喲~」

煙羅是痛呼一聲,淚眼汪汪的捂住自己被彈的額頭委屈道「是,主人。」

看著煙羅眼角的淚水,柳雲祁的不禁微微一愣,柔聲問道「額,對不起,我下手太重了嗎?沒事吧?」

煙羅是展顏一笑道「雖然有點疼,但是沒事的主人,多謝主人的關心,煙羅就知道主人是個值得煙羅跟隨的好主人。」

一旁的楊白雪是不滿的撇了撇嘴道「什麼嘛~,就會哄女孩子開心。」

「咳~」

柳雲祁是清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道「小妹妹,剛剛我說那麼多話其實歸結起來就一句話。不管是誰,從生下來起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不應該誰叫誰主人,你明白嗎?」

煙羅是似懂非懂的看著柳雲祁道「那主人,我以後不叫你主人的話該叫你什麼?」

「不是稱呼的問題!」柳雲祁不覺的有些煩躁了起來,感覺自己似乎是嚇到了煙羅,又平復了下心情道「我是說,以後你可以不用再跟著我了,不用再找我了,你自由了,你可以去過自己的生活了。這三年來你都能過的下來,我相信你在今後的日子裡就算沒有我,照樣也可以過的很好,小妹妹,回你的家鄉去吧。」

柳雲祁不禁雙手搭在煙羅的肩膀上道「那裡的人至少跟你是同族的,雖然多少會受點欺負。但是總比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里整天擔驚受怕的強多了。回去吧,不要再待在這裡了,人類的世界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煙羅臉上一窒道「主人您這是要趕煙羅走嗎?」

柳雲祁微微一笑道,輕輕撫摸了下煙羅的頭頂道「你從一開始就不是跟著我的,也不是屬於我的,哪裡有趕你走的說法?我只是在讓你回你該去的地方而已,如果路上錢不夠用的話,我這裡就再給你資助一點,這些,應該是夠你回到獸族去的了。」說著,柳雲祁是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了一袋金幣便要放到煙羅的手上。

「啪!」

一聲脆響,柳雲祁那握著金幣袋子的手被煙羅打偏向了一邊,煙羅是淚流滿面的道「為什麼!煙羅到底是哪裡做錯了?!為什麼主人要趕煙羅走?」

柳雲祁是微微一愣道「我說了,我一開始就不是你的主人啊,為什麼你不肯回獸族中去呢?那裡不是你的家鄉嗎?回去難道不是更好嗎?」

「主人你又知道什麼?!」煙羅是淚眼婆娑的道「你知道像我這種沒有父母的獸族回去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嗎?!不是哪天被餓死在路邊,就是被哪個粗劣的男人抓回去當做玩具隨意擺弄!等到哪天他們厭煩了,我說不定就會成為他們桌上的食物!這樣我不如一開始就死了來的痛快!」

柳雲祁頓時是呆愣在了原地,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在獸族的世界里,孤兒生存的會是這麼的艱難,甚至根本就沒有他們生存的餘地。他的臉上滿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我並不知道…」

「主人您知道當初我父親和母親死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有多麼絕望嗎?那時候我以為我這輩子都會淪為別人的玩具度過這一生。但是,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主人您出現了,是您救了煙羅,您不只是救了煙羅的人,您更是救了煙羅的心。所以煙羅從那時候就決定這一生都跟隨在主人的身邊,可是,事到如今,煙羅唯一的寄託也破滅了。主人您不要煙羅了,那煙羅該怎麼辦?煙羅根本沒地方去,煙羅以後該怎麼辦?!」煙羅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淚水透過她的手是不斷的流了下來。

柳雲祁見她是這麼的傷心,想要安慰她,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楊白雪也是雙眼緋紅的來到了柳雲祁的身邊小聲道「雲祁哥哥,要不我們就答應她,把她帶在身邊吧,你看,她一個女孩子又沒地方去,她該怎麼活下去啊?」

楊白雪的話令柳雲祁陷入了深思之中,是啊,她一個女孩子,無依無靠的,能夠靠什麼生存下去? 總裁的蜜寶嬌寵 雖然她之前是獨自一人生存了三年之久。但那是她心裡有著信念的支撐,而如今她心裡唯一的信念也已經被柳雲祁親手摧毀了,今後她又怎麼能夠獨自一人生存下去?

讓她跟在自己的身邊?不,這是不可能的。接下來他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有風險的,要是她是個有能力自保的人那倒可以勉強接受。但是她一個毫無能力的人,毫不客氣的說,只要稍微遇到點情況,柳雲祁也沒把握能夠保的住她。力量啊~,還是力量的問題~。

「對了,力量?!」柳雲祁心中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面容冷峻的望著面前嚶嚶啼哭的煙羅道「就你這樣,遇到問題就只會哭。你以為這樣就能夠解決問題?就能夠讓我大發慈悲的把你留在身邊嗎?」

楊白雪見柳雲祁居然這麼說,她不由的狠狠的拉著柳雲祁的衣袖瞪著柳雲祁小聲道「雲祁哥哥!」

柳雲祁反瞪了一眼回去,全然無視楊白雪的目光聲線冰冷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肯把你帶在身邊嗎?」

煙羅抬起了她那朦朧的淚眼可憐兮兮的道「為什麼?」

柳雲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因為你是個弱者!你根本沒有資格待在我的身邊!」

「雲祁哥哥!」楊白雪是終於忍不住了!對著柳雲祁的大聲說道「你怎麼能夠說這種話!」

柳雲祁瞪了她一眼道「閉嘴!」

楊白雪是微微一愣,一臉傷心的看了柳雲祁一眼狠狠的踩了柳雲祁一腳轉身向外跑去道「雲祁哥哥,你這個笨蛋!」

柳雲祁的臉是微微一抽,看了眼鞋子上的腳印心裡是欲哭無淚道「我可憐又無辜的腳哦~」

「弱者…沒有資格…」煙羅頓時是雙眼無神的呆坐在原地喃喃自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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