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意思,難道是我妹妹陷害你嗎?她因為你受傷你們不應該去看看她嗎?」如果不是歐思歆吵吵鬧鬧他也不會厚著臉皮過來,洛夢櫻卻什麼看得清楚。

「如果不是我有防備今天在醫院會是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小心死了,那她就是殺人犯,你會怎麼處理呢?」我都沒有計較,他們想要來這裡找自己麻煩了。

歐天燁討不到好處,他也不打算和墨昊靳撕破臉只能離開了。

不過墨昊靳不認為洛夢櫻不計較是為了自己說:「歐思歆受傷雖然和你沒有關係,可是你不是在保護她,你想要保護幕後的人吧!」

洛夢櫻已經對幕後的人了解了,所以才會一直在警察局裡面等著,等著有人把他的行蹤確定下來而已。

「我保護想要傷害我的人,你認為我是傻子嗎?」洛夢櫻反問他說。

在他這裡自己好像真的很容易被識破,這也是為什麼洛夢櫻不願意說,而他本來也不想去猜,可是這件事情他一定要知道,他們已經把目標放在他身邊人的身上了。

歐思歆他可以不理,可是歐天燁是他有過命交情的好兄弟,難道等到有一天他們受到傷害自己才插手嗎?

「只要他們心思純正不要亂想,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捏在手上,應該不會有人利用得他們,如果他們像那個瘋女人一樣,我也沒有辦法。」如果是別人洛夢櫻可以不理,為什麼他也要害我呢?

洛夢櫻累了,雪晴是明白洛夢櫻的心情。

等了一天,雪晴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可是看情況洛夢櫻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是如果不告訴她,那會怎麼樣呢?

「雪姐人現在在哪裡。」洛夢櫻想了一下,人還是要見的,不過他為什麼要這樣呢?

「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了。」雪晴疑問的說。

雪晴帶著洛夢櫻來了一個地方,人一直在裡面沒有了離開。

洛夢櫻對他們說:「你們在這裡等著吧!不要跟進來了。」

雪晴想要說什麼,可是只能看著什麼都不可以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洛夢櫻一個人進去。

裡面的人好像也知道她會來,所以也沒有人攔住她。

「我來了,你不出來見我嗎?」洛夢櫻看了一下這裡,可是進來了一會兒,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出來接待自己。

別人不出聲,她就在下面好好等著吧?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聲音慢慢的響起,也越來越近了。

「我認為你不想見我了。」洛夢櫻沒有回頭就問了。

「等待別人的滋味怎麼樣,當年我有多信任你,你為什麼要拋棄我。」

「我沒有拋棄你,這是給你做了最好的選擇,這樣不好嗎?」洛夢櫻是想要把最好的留給他,可是卻不明白陪伴才是他們想要的而已。

「不好,我自願在你身邊也不是被你不看在,因為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夜冥哥哥,原來你還活著,一開始我認為你死了,我後悔過,可是你活著為什麼隱瞞自己的行蹤呢?」洛夢櫻知道他活著是開心,可是他已經變了,他利用別人來傷害自己。

如果是他要自己死,她也許會好好的,慢慢的和他談,可是他想要利用別人毀了自己的名聲,這樣的他還是自己認識的人嗎?

「你在乎嗎?你已經十多年不聞不問了,這個時候想起我來了。」夜冥對洛夢櫻的情可不是別人能看清楚的,洛夢櫻本來是為了他好,可是他不明白而已,只認為洛夢櫻拋棄自己了。 「前輩,您真的只是劍閣的劍修,這才是第一次學會繪製符籙嗎?」

「前輩,我怎麼總覺得您是在糊弄我呢,您實際上不會是位白鬍子老神仙吧?」

「前輩,您能不能跟我說說,作為天才,和我們這些普通人最大的不同是在哪裡?」

聽著冷展顏這小妮子刨根問底,一幅如那些外界那些扒地三尺,連人明星穿什麼褲頭都想弄明白,否則就誓不罷休的八卦記者般的問話,林白實在是煩不勝煩,虎著臉訓斥了這小妮子幾句,並且惡狠狠的告誡她,如果再問下去就要殺人滅口后,才算換回了耳根子的清凈。。更多最新章節訪問:。

此時此刻,林白更是後悔死了自己方才扔出那張符籙。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那麼一張薄薄的符籙,怎麼著只不過是從雲篆換成了雷紋,就能有那樣恐怖的效力。那恐怖的火元氣息,幾乎都能跟同時爆發四五顆燃燒彈相提並論了。

就在符籙炸響之後,林白便覺得那處不能再多做停留,當下沒有任何猶疑,便急忙帶著冷展顏向著通往小方諸山的反方向奔去。他很清楚,自己弄出來了這麼大的動靜,恐怕必然是要驚擾到外界的各部門,以及小方諸山中的那些隱世宗門。

若是繼續逗留在此處,不管是遇到這兩者中的哪一個,都絕對是要惹上麻煩。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想要打探清楚這些隱世宗門的底細,若是被耽擱了就不好了。

雖說林白自負,但他還沒有託大到那種,可以把這些隱世宗門中的強者,都視若無物的地步。所以林白才會選擇離開爆裂符籙的那處,並且走上一條背離小方諸山的路線。

不過林白千算萬算,卻是沒算到冷展顏這名女隱修,竟然也如外界的女子一般,有著一顆強大的八卦之心。從那山谷離開之後,就一直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對自己追問不停。叫他不得已用那種威逼的手段,才算是換回了耳根子的清凈。

「前輩,最後一個問題。」許久之後,彷彿是再無法忍耐心中的狐疑,冷展顏用看向怪物的眼神,緊緊盯著林白,怯生生道:「前輩您和外界的那些相師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你怎麼會這麼問?」林白聞言一愣,不禁啞然失笑,他還問冷展顏這個問題,卻是沒想到冷展顏竟然會先向自己發問,這倒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冷展顏見林白沒有發怒的意思,這才放鬆了一些,咽了口唾沫后,道:「您學制符的手段學得實在是太快了,而這世上會符術的,除了我們這些隱世符師,就剩下外界的相師了。」

「我和他們沒有什麼關聯,只是我那位朋友跟我講的略多一些罷了。」林白聞言淡淡一笑,作漫不經心狀,淡淡道:「看起來你對外界的事情也頗為了解,不知道你對那些相師有什麼看法?我在宗門的時候,聽人說外面現在似乎鬧得挺凶的。」

「就他們那些人,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再凶能凶到什麼地步。一群草雞而已,根本就不是隱世宗門的對手,那些宗門不過是不想理會外界的俗事罷了。」冷展顏聞言之後,眼中卻還是有些疑竇,道:「不過我聽人說外界現在有個叫林白的相師,手段似乎很強,甚至還封印了仙門,斬斷了無數人想要升仙的契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也聽說了這事情,若是真的,那人倒是真強,有機會倒是要會會他!」林白聞言不禁啞然,他著實沒想到,自己在隱世宗門中的名頭,竟然也頗為響亮。

「前輩你還是不認識他最好。」冷展顏聞言連連搖頭,輕笑道:「我聽說有不少宗門對他封印仙門的事情頗為不爽,想要找他的麻煩。前輩你若是認識了他,豈不是惹了一身的麻煩。 魔王的絕地求生 可惜那人恐怕連咱們隱世宗門的存在就不知道,恐怕還被瞞在鼓裡,真是可憐……」

「麻煩,我怕什麼麻煩!若是他們惹惱了我,我一劍一個也就殺了!」林白聞言之後,眉頭微皺,冷然開腔,話語之間,滿是森然殺意。

林白著實沒有想到,因為封印仙門的事情,自己竟然又惹上了這樣一個大麻煩。而且誠如冷展顏所說,如果不是自己此番為了尋找魯燕趙而來了神農架,發現了劍閣的存在。恐怕至今都在蒙在鼓裡,到時候說不好死在這些隱世宗門手裡,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聽得這話,冷展顏只覺得全身上下一片森寒,而且林白眼眸中的那抹殺機,更是叫她覺得被人兜頭澆了一瓢冰水般,整個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這位年紀輕輕的前輩,身上怎麼著有這麼強的殺意,似乎最近隱世宗門也沒發生什麼爭鬥啊!

而且在感觸到這殺意的時候,冷展顏更是在心中不斷的暗暗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再因為看林白還算好說話,就敢再胡言亂語。雖然這位前輩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而且也沒有什麼惡意,但若是就這樣把底細都交代出去,天知道是好是壞。

需知道,大家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這位前輩出手相救,說不好也只是逞一時之快,若是覺得心情煩悶,搞不好一劍就把自己給斬成了兩段。在隱世之中不是早有傳言,劍閣的這些劍修們,都修劍修壞了腦袋,變成了瘋子和一個瘋子,哪敢理論那麼多。

見冷展顏臉上滿是驚懼之色,林白也沒再多向她詢問什麼話,只是默然折返,沿路向著小方諸山所在的方位走去。一路無話,只是越走林子越密,還有影影綽綽的霧氣升起,而且路上的人卻是越來越多,不過大都三兩成群,神色冷峻,除卻身邊人外,不和外人多言半句。

林白明白,自己這應該是已經走到了小方諸山所在的位置,而且他試探性的往外放出一絲神念后,卻是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氣息。他毫不猶豫,此時此刻,就算是有再先進的軍用衛星,也絕對無法發現自己身周的區域,以及這些人群。

穿過一段密林之後,諸人便走到了一處斷壁之前。那斷壁陡峭無比,一眼都望不到底,而且斷壁之下,更全部都是繚繞的白霧,彷彿墜落到下面,就會墜落到地獄之中。

不僅如此,在山崖的一側,更是有兩名年輕女子垂手恭立,其中一名雙手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數塊令牌,不過那些令牌卻是要比林白手裡拿的那種小上一些。

而每每有人走到這兩人跟前,遞過去一個小瓷瓶后,另一名垂手恭立的女子便會打開瓷瓶仔細檢視一番,然後便會將瓷瓶收起,交予一瓶令牌。

他們這些人交給那女子的,應該就是自己從冷展顏手中獲得的極寒冰髓。看著這一幕,林白頓時便想起了冷展顏此前所說的話。不過就林白所見,這拿極寒冰髓前來交換令牌的人,倒也不是很多,看起來冷展顏的符術,也還的確是有幾分手段。

而這就更讓林白篤定了心思,一定要把那段被隱藏的歷史,給深掘出來,弄清原委。

「前輩,拿出你的令牌。」就在林白猶疑,想要看看周圍的人是打算怎麼下去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冷展顏卻是突然開腔,然後更是毫無徵兆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見林白滿是疑惑后,這才小臉有些羞紅道:「只有持有令牌,才能破開禁制,進入小方諸山。」

小方諸山竟然是在這懸崖底下?!聽到冷展顏這話,林白不禁暗暗吃了一驚。目光卻是不禁望著懸崖望去,這一眼望去,他卻是有些覺得腦袋有些發暈。這才想起來,自己千好萬好,就是有恐高症這一點兒,實在是不爽的緊。

見林白在前面猶疑,站在他後面的隱世宗門之人卻是不悅起來,其中一個身著黃衫的年輕男人,語氣極為不善道:「走還是不走,給句痛快話,難道還怕摔死不成!」

話音落下,場內頓時一片鬨笑聲,諸人也是覺得稀罕,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害怕跳入山門中的人。就連冷展顏都是有些好奇,難道林白在來小方諸山之前,他在劍閣中的那些長輩就沒跟他說過此處的玄虛,果然瘋子的思維和神經,和正常人是不同的。

林白聞聲之後,冷哼一聲,緩緩回頭,向著諸人回望一眼。雖然一言不發,但眼眸中的冷厲光芒,卻是猶如兩柄利劍,掃視過諸人,直叫他們覺得壓抑莫名,空氣都似要凝固。

被林白的目光一掃,場內諸人的笑聲登時靜下,空氣中寂靜一片!

果不其然,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都不乏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存在!回望了那黃衫年輕人一眼,林白卻也懶得跟他計較,扯起冷展顏的胳膊,縱身便往下躍下。

跳崖就跳吧,只可惜身邊跟著的不是幾女,而是冷展顏,否則的話,落入世間外人的眼中,豈不是又成就了一段凄美鴛鴦,為愛殉情的傳奇故事。

不過在縱身一躍的那瞬間,恐高症之下,林白的手還是禁不住握緊了冷展顏的一雙柔荑。只覺得自己的小手,被一團如火的大手包住,冷展顏只覺得自己的臉就像有火在燃燒! 「夜冥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呀!」洛夢櫻生氣的說。

「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吧!現在才想起來我是不是可笑了。」對洛夢櫻他有太多的怨言了。

「你不了解。」

「我不想了解你,我一定讓你知道拋棄我是要付出代價的。」夜冥不比雪晴這些人有能力,可是為什麼他們可以留在她的身邊,而自己卻不可以。

「夜冥哥,如果你是怪幽幽,你可以什麼事情沖我來,可是你這樣利用別人,有一天引火燒身,你為什麼不好好保護自己呢?」洛夢櫻想要的就是希望他們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可是為什麼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從你把我拋棄那天開始,我的生活就以你無關了,你認為我還是當年那個孩子嗎?」夜冥已經變了。

洛夢櫻只是嘆氣,站起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她只能暗中觀察了,不能讓他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利用歐思歆的事情自己不說,別人也不一定會知道,可是這些害人的手段洛夢櫻不喜歡而已。

「你認為她就這樣放手了嗎?有的是你控制不住的東西,你曾經說過如果想要做什麼不用自己動手,有人會幫你,你不是不喜歡她嗎?既然你不動手,那我幫你,你不謝謝我嗎?」歐思歆對她動手,她有很多顧忌,可是他沒有。

「我不需要,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我知道你身後還有人吧!那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的,我希望你越陷越深。」洛夢櫻走到他的對面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他。

不管怎麼樣,那都是他的選擇,她阻止不了,可是她只能通過自己的手段保護他了。也不管他是怎麼看自己的,她知道自己從來沒有改變過,她要保護的東西和人,也從來沒有改變。

歐思歆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想要跳樓自殺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跳了下去。

這些事情第一時間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面,可是洛夢櫻知道消息卻是笑了。

「你不擔心嗎?你應該想輿論怎麼說呢吧!你在這裡沒有什麼根基,你的處境越來越難行。」夜冥不想和她靠得太近,因為她身上有一種氣質,讓他們這些人會不自然的信服。

「這不是你們的計劃之一嗎?你要為我考慮這些嗎?」洛夢櫻不想和他說了,說多了只會害他。

「你確實不用擔心,我忘記了你在這裡的勢力可不小。」

「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是你們所有人把我想得太多了。」洛夢櫻搖了搖頭,他們想得太多了,想不到手段這麼狠毒。

「雪姐醫院的人怎麼回事,不是讓他們看著嗎?為什麼不把人看好。」洛夢櫻也應該去醫院看一眼,可是他們的人在幹什麼。

還是有人發現了,不過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我們的人被人發現了,所以醫院進不去,一直在外面,所以才在歐思歆跳樓,及時把人救了回來。」這裡的醫院會給歐家面子,他們幾個人那樣亮明身份,所以也只能在外面待著了。

「人現在怎麼樣了。」如果她死了,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陷阱。

可是人沒有死也還不到哪裡去,因為救她的人是她的人。

「沒事,已經讓人控制好了。」雪晴都擔心死了,可是看洛夢櫻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擔心嗎?

「我不想活了,我已經站不起來了,為什麼不讓我死呀!」歐思歆大吵大鬧的說。

「乖女兒,我已經讓人聯繫了最權威的醫生,你的腳會好起來的。」歐夫人安穩她說,她都在心驚膽戰了,這個女兒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歐天燁和墨昊靳一同到達。

「天燁你不用擔心,她現在沒事了,你去看她,不要刺激她,問清楚為什麼呀!」墨昊靳也不明白為什麼,可是歐天燁的心情他還是了解的。

「那不是你的妹妹,你當然不著急,那可是我妹妹,你讓我怎麼不擔心,如果不是為了你。」歐天燁也不想說了,這件事情也怪不了他。

「那先去看看她的情況吧!」

墨昊靳他們兩個人,來到了病房。

歐思歆馬上看到了他說:「昊靳哥哥你來看我了,為什麼你現在才來,是不是那個女人不讓你來看我。」

歐思歆已經變成不可理喻的人了,那還有名媛的樣子。

洛夢櫻也不要來看看,可是自己怎麼變成了害人的女兒了。

「我沒有阻止他呀!他想要來就來好了,難倒還會聽我的。」

「媽讓這個女人出去,我不想見到她。」洛夢櫻突然出現,歐思歆就生氣了,讓人把洛夢櫻趕出去。

「你認為我想要來呀!不過你算計錯了一件事情,如果你想要死也可以,可是我不允許別人把污水潑在我的身上,我不管你想要幹什麼,可不要把我拉上就可以了。」洛夢櫻走進來,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難道我現在這樣不是你害的嗎?媽我不是要自殺,是她想要逼死我的。」歐思歆本來就是想要陷害她,所以也有人告訴她,從哪裡跳下去已經不會有事的,所以她才這麼大膽跳下去。

「我逼你,還是這些都是你計劃之中的事情呢?這一次他們看著你,救了你,你一句多謝也沒有嗎?不過放心,今天開始他們不會在這裡了你要死就去吧!不過你的目的在這裡行不通。」洛夢櫻把一堆照片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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