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任他狂,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武浩如同囈語。

龍天罡一愣,他不知道什麼叫九陰真經,但是武道的道理是相通的,武浩的話語讓其受益匪淺。

不知道什麼樣的武道大師才能總結出這種超然的武道口訣,第一次,他發現這個年輕人身上似乎透著某種神秘。

隨著境界的加深,武浩身上的血液滲出的越來越少,開始時候一分鐘一滴,後來一刻鐘一滴,再後來半個時辰一滴……

龍天罡真的有點佩服武浩了,短短一天的時間就心靜止水,並且克服了修羅的吸納之力,如此天賦只有小師妹可以比擬了,當年自己用了足足三天。

期間一個白裙少女走了進來,看到有人搶了自己的蒲團蹙眉微皺,待看清此人是武浩之後搖了搖頭,一聲嘆氣而後退去。

兩天之後,武浩從悟道狀態之中清醒過來,不是修羅咆哮的干擾,也不是吸納之力的干擾,而是丫的餓了。

兩天之後的武浩精神憔悴,但是一對眼眸卻神采奕奕。

龍天罡說的沒錯,這的確是一種可以快速激發自身潛力的好辦法,當然前提條件是你必須想辦法抗住修羅的吸納之力,否則就等著變成乾屍吧。

「修羅到底是誰?」武浩指著眼前被鐵鏈鎖住的身影問道,兩天的時間裡,武浩耳邊全是修羅的咆哮,但是到今天為止,武浩卻沒能看清他的身影和五官長相,因為有一層血霧將其掩蓋起來了。

「修羅確切地說是修羅皇的第十子,橫行無忌,殺人無數,在二十年前的時候被劍派的前輩擊敗,但是卻無法擊殺,無奈之下劍派前輩只好藉助鎮妖塔將其封印在這裡。」龍天罡給武浩解釋道。

「嘿嘿,龍天罡,說話為什麼還說一半留一半?」修羅第十子刺耳的聲音像是烏鴉一樣嘎嘎尖叫,「為什麼不告訴你的弟子二十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麼?為什麼不告訴他人類在那場戰爭之中險些被我們修羅族滅族?」

修羅族?人類險些滅族?二十年前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武浩一愣,他倒是知道天罡劍派東側有個修羅谷,不過裡面是小貓兩三隻吧?

區區二十年的時間按理說不應該埋沒這等驚天大事啊,到底誰在有意隱藏什麼?

「嘿嘿,你龍天罡不是自詡公正嗎?不是光明正大嗎?當年拯救了全人類的那位英雄哪裡去了?那個挽狂瀾於既倒的武之大帝哪裡去了?那個星空下第一戰神哪裡去了?」修羅嘎嘎尖叫,「世界上最骯髒的種族就是你們人類了,你們忘恩負義,不配生活在藍天白雲下,不配享受這藍天碧水、瓜果飄香,你們應該生活在暗無天日的深淵之下,沒有陽光、沒有水,沒有食物,沒有一切……」

龍天罡面有愧色,臉上潮紅一片,眉宇之間居然有走火入魔的傾向。

「門主醒來,莫中了修羅的詭計!」武浩大喝,白虎驚天吼吼出,震蕩龍天罡的靈魂。

噗嗤……

龍天罡猛的吐出一口鮮血,而後用手背擦了擦,雙眸之中的表情再次變的堅定起來。

「二十年前,有一件事我做的有愧於心,心靈之中留下了破綻,修羅妄想刺激於我,讓我走火入魔,好有助他的脫困,這次要不是你在可就真的麻煩了。」龍天罡心有餘悸的說道。

「無論什麼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過去吧,能彌補的盡量彌補就是。」武浩勸道——人生在世,誰還不做點錯事?龍天罡能一直內疚,這就說明他這人還算純良,。

「彌補?嘿嘿,你問問他龍天罡有直面錯誤的勇氣嗎?」修羅嘎嘎尖嘯,「我皇早晚要從深淵之中回歸,到時候我看你們人類拿什麼對抗?你們人類自毀長城必然要走向滅亡!」

「有什麼不敢直面的?武浩,你過來,我現在就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你。」龍天罡雙眸閃過一抹堅定的神色,武浩說得對,有些事情既然發生內疚也沒有用,不如盡量彌補,就算彌補不了,也至少可以將事實的真相傳下去。 故事最早要從二十七年前說起,在這之前,人類一直都是聖武大陸的主人,這個地位保持了上萬年而沒有動搖,但是就在二十七年前,一個殘暴的種族從地底深淵之中衝出來,為了爭奪生存在藍天白雲之下的權力和當時的人類展開了一場生死大決戰。

修羅一族數量並不多,不過幾百萬的數量,但是地底深淵的慘烈環境卻讓他們個個強大無比、殘暴無比,任何一個修羅族,只有成長到成長,最差也是人武者六重天以上,換算到天罡劍派的話,就是核心弟子的級別,而稍微有點天賦的修羅族最終的成就都可以媲美人族的地級武者,換算到天罡劍派的話就是長老級別的,而修羅皇的十個兒子各個都是一代天驕,他們最年幼的都是天武者的境界,年長的更是能恐怖到一個駭人聽聞的程度,而修羅皇在當時的那個時代更是一度號稱星空下第一強者,打遍天下無敵手,具有排山倒海、移星換日之能。

而聖武大陸的人類雖然有十幾億,但是能夠修鍊武道的卻不足千分之一,地級武者都是精英了,最終戰鬥的局勢呈現出一邊倒,在區區兩個月的時間裡面,百分之六十的聖武大陸易主,成為了修羅族的地盤,其中的數億人口成為了血食和奴隸,過著凄慘無比的亡國奴生活。

說起修羅一族的殘暴,龍天罡到現在都心有餘悸,修羅一族酷愛吃人族的小孩,尤其是嬰兒的胳膊和大腿更是他們的最愛,那個年代淪陷區人族的命運就像是他們圈養在豬圈裡面的牲口,定期提供給他們血食,人族的少女更是被稱之為四腳羊,白天淫樂,晚上烹屍,屍骨曾經讓大河斷流,血液曾經染紅了大地。

就在人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就在亡國滅種的當口,一個被後世禁忌的人物橫空出世,他的名字叫武閔,後世稱之為武之大帝,他出世之後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面依次拜訪了當時的人類帝王以及各個門派的掌門人,用超凡的實力和無上的智慧折服了當時的霸主天驕,組成了人類歷史之上的第一次聯軍,從此十幾億人類為救亡圖存,為爭取生的權力和修羅一族展開了慘烈的大戰,這場戰爭歷時足足七年,期間大小千餘戰,兩個種族從高山、平原、湖泊、沙漠展開了一次次的搏殺,期間湧現出無數的英雄,最終人類終於取得了最終的勝利,絕大多數修羅族被趕回了地底深淵,修羅十子死的死傷的傷,封印的封印,修羅皇更是在和武帝的生死較量之中受了重傷逃回了深淵,最後武帝花大力氣封印了深淵的出口,一場戰爭終於結束。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那個時代,但是龍天罡的話還是讓武浩熱血沸騰,這讓他想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另一場的戰爭,同樣都是面對強大、兇殘的侵略者,同樣付出了慘重的民族代價,同樣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期間唐曉璇無聲無息地來到了武浩身邊,靜靜地聽著龍天罡講述那個時代的故事,她不是第一次聽這個故事了,但是每聽一次,還是會有不同的震撼,修羅第十子也停止了自己的咆哮。

拋開種族立場不算,修羅一族對武帝是充滿敬意的,這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汗子,一往無前是他的標誌,天下無敵是他的代名詞,他出現的地方意味著人族的福音,意味著修羅一族的災難!

故事如果到這裡結束的話,那就不會讓龍天罡感到慚愧了,因為種族戰爭的結束不是故事的結束,而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人族本來就是一個擅長內鬥的種族,外敵即去,自然要開始內鬥,而這次內鬥的目標居然是人族歷史上最偉大的英雄,在種族危亡的關鍵時刻橫空出世的武之大帝,這讓武浩在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也感到一陣凄涼。

細細想想,其實這也是必然,當時的聯軍都是由各個帝國和名門大派組成的,哪個帝皇願意屈居人後?哪個掌門人不想著一言九鼎,言出法隨?

武帝不除,這些人永遠不能做到至高無上,最多只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這些主哪個願意一人之下?

二十年前,當時的武帝在和修羅皇的戰鬥之中已經負傷,後來封印地底深淵世界的出口更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可以說這是要發動政變的天然時機,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而當時的人類帝皇和門派掌門更是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買通了一個關鍵人物,武帝的妻子,人族的天後!

武帝征戰七年,麾下自然有無數的精英和熱血青年,這些人是武帝堅定的支持者,有他們在,人族帝皇和掌門的政變也未必能成功,不過背叛的人族天後卻假借武帝的詔令將這些忠於他的人調走千里之外,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政變如期發動,天後更是在武帝措不及防之下給了他致命一擊,最終傷痕纍纍滿身瘡痍的武帝倒下了,自此一個統一的人族分崩離析,各個帝皇和掌門開始各自為政,也就是現在天武大陸的格局。

諸多帝皇和掌門人也知道自己不得人心,畢竟武帝的人氣太旺了,那可是整個人類的救世主,眾人的陰謀一旦大白天下,很難想象最終會引起什麼大亂子,所以他們當政之後不約而同地施展了一項政策,那就是淡化修羅和人族的戰爭,遮掩武帝出現的一切痕迹,凡是膽敢談論武帝者,格殺勿論,讓武帝在人類歷史之上成為空白。

這是所有人類當權者的共識,所以今天的年輕一代皆不知有武帝!

龍天罡之所以內疚是因為當時的政變天罡劍派也是默認者,雖然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天罡劍派的掌門,雖然天罡劍派沒有參與圍殺武帝的一戰,這是默認了政變的合法性,畢竟還是站到了武帝的對立面,這也是龍天罡一直內疚的原因,也是修羅第十子一直刺激龍天罡而龍天罡無話可說的原因,因為他的確理虧。

「嘿嘿,現在知道人族有多骯髒了吧?連自己的大英雄都能下手,要是沒有他,你們人類早就成了我們修羅族的奴隸和血食了,嘿嘿,最大的英雄卻落了一個如此的下場,下一次修羅族再進入聖武大陸的時候,看看你們那個人類英雄還敢橫空出世,力挽狂瀾!」修羅第十子嘎嘎尖叫。

「要不然你們把我放了吧,我去打開你們武帝的封印,再次引領修羅大軍來到人間,這一次我一定幫你們的武帝報仇,把你們上層這些衣冠楚楚男盜女娼的大人物都殺個乾淨,算是凈化一下你們人類的血統。」修羅誘惑的說:「你們不是認識到錯誤了嗎?那就要積極改正啊,我們修羅一族可以為你們武帝報仇!」

「閉嘴,你算什麼東西?」武浩對修羅怒斥道:「人族敗類自然有人族清算,用不著你這種劊子手假惺惺,人族和修羅一族的血債還沒算清楚呢,我倒是更願意提一支大軍殺入地底深淵,凈化一下你們修羅一族的血統。」

「嘿嘿,小子好膽量,當年的武帝都不敢追入深淵,你倒是有膽量。」修羅第十子挪揄道。

「時代是前進的,武道也是如此,二十多年前人類可以誕生一個無敵,二十多年後的今天就可能誕生一個武神,所有侵略者都註定要失敗,血的仇恨也需要用血來償還。」唐曉璇的聲音鏗鏘有力,看著武浩說道:「若是有朝一日你策馬地底深淵,別忘了叫上我!」

「好氣魄,也算我一份!」外面傳來魯劍的聲音。 段辰天聞聲轉頭望去,原來那男子卻是先前在自己的手中被明空禪師解救下來的那位男子。只見其怒氣衝衝的朝段辰天走來,一臉獰笑的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你可是讓我找的好苦啊。”

段辰天不禁皺了皺眉,瞥了一眼那名男子,淡淡的說道:“上次看在明空禪師的面子上放過你,你難道忘了嗎,竟然還敢過來找打。”

“哼,今時不同往日,識相的就趕緊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認錯,否則,老子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名男子囂張的說道。

段辰天聞聲,不禁嗤笑道:“就憑你,難道你忘了那日是誰在跪地求饒嗎。”

“哼,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有種你就在這裏等我片刻。”那名男子氣急,咬牙說道。說完,便轉身匆匆離去。

段辰天見狀,心中有些不以爲意,繼續吃着飯菜,短暫的歇息着。片刻之後,只見一衆人氣勢洶洶的涌進了這家客棧。

那小二見此,膽怯的上前問道:“各位大爺,敢問你們前來是喝酒,還是住店。”

“沒你的事,給我老實的一邊呆着去。”那名男子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對那小二威脅道。說完,便將那小二推至一旁,隨即對爲首的那名男子說道:“表哥,就是他。”說着指向段辰天方向。

而段辰天此時仍是在低頭吃着飯菜,雖然早已聽到衆人是奔着自己前來,但卻置若未聞一般,沒有任何動作。

只見那名男子帶着他的表哥與身後一衆人朝段辰天走來,很快,便將段辰天四周圍個水泄不通,嚇得鄰桌的客人皆已遠離此地,倉促離開了客棧。

“表哥,就是他。”那名男子指了指段辰天,轉頭對爲首的那人說道。

爲首的那人聞聲,不由開口沉聲問道:“小子,就是你打的我表弟嗎?”

段辰天聞聲,頭也不擡,不屑的說道:“我道剛纔氣勢怎麼那麼兇,原來是請了救兵啊,不過仍是些蝦兵蟹將罷了。”

“好小子,口氣倒是不小,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實力。”爲首的那人聞聲,心中甚怒,沉聲喝道。說罷,擡手便是一掌,朝段辰天的腦後襲去。

勁風將至,段辰天依舊面不改色,稍一側頭,便躲過那奮力一掌,隨即右手輕擡,探出夾菜的筷子,朝那手掌夾去。

‘砰’的一聲,便將那人的手掌壓制在了桌子上,任其如何掙脫,也無法收回手掌。同時巨大的力道讓其吃痛不已,痛苦難堪。

隨後猛地鬆手,令那人連連倒退。一旁的那名男子見此,心中大驚,諒他如何去想也沒能想到自己的表哥會連段辰天一招都接不下,當即心生恐懼,原來的囂張跋扈也隨之消散。

而此刻,爲首的那人終於停下倒退的步伐,擡起手掌,發現已是紅腫淤血,心中也是升起一絲寒意。

只見其緩緩走上前來,沉聲問道:“敢問少俠乃何許人?”

段辰天聞聲,不禁擡頭望向那人,沒等段辰天開口說話,便見那人臉色大變,震驚的喃喃道:“你是段辰天。”

“原來是華山派的弟子,怪不得如此囂張。”段辰天擡頭望去,發現那一衆人身穿華山派長袍,於是出聲譏諷道。

而爲首的那人認出段辰天后,便開始暗中尋思起來,正義盟正四處找這段辰天,沒想到卻被自己碰見,如若把他交給掌門的話,定會得到賞賜。

尋思過後,那人轉頭對身後衆人說道:“師弟們,別讓這段辰天跑了,等掌門他們到了,拿下這段辰天后,定會賞賜我們。”

衆人聞聲,也是沒能禁得住賞賜的誘惑,紛紛應是。此時,那人的表弟已經悄悄的逃出了客棧,剛纔一聽到此人是段辰天后,那名男子便已知自己報仇無望,只好悄悄離去。

而段辰天聽聞此話,不由嗤笑道:“就憑你們這幾個人,還想攔住我,真是可笑。”

“哼,段辰天,你若識相,就乖乖的跟我回去見掌門,興許還能有一條活路,否則等掌門他們趕來,你定是十死無生。”那人心中雖然有些懼怕段辰天,但仍是色厲內荏的說道。

“口出狂言。”段辰天淡淡的說道。隨即猛地起身,朝衆人攻了過去。

衆人見狀,心中雖然很是懼怕,但仍是硬着頭皮迎了上去。雙方一碰面,便開始了激烈的打鬥。只見衆人將段辰天圍繞在中間,使出一劍陣來抵禦段辰天的進攻。

而站在中間的段辰天冷眼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猛地朝爲首的那人襲去。那人眼見段辰天朝自己奔來,心中甚是焦急,急忙命衆人保護自己。

段辰天一見,心中暗道:“果然,他便是這劍陣的陣眼,只要將他擊退,劍陣便不攻自破。”想罷,段辰天隨即拔出佩劍,輕吟一聲:“星辰七劍之第一劍,摘星攬芒。”說着,便又朝那人攻了過去。

那人身邊雖然人數衆多,但畢竟都是烏合之衆,哪裏接得住段辰天如此一擊。只見段辰天的一劍鋒芒畢露的朝那人攻去,那人身前雖然有一衆人在前面地方,但段辰天仍是勢如破竹般的衝了進去。

‘啊…額…啊…’一陣哀嚎聲從衆人的口中傳出,隨即便見那羣人皆已倒在地上,而爲首的那人正一臉震驚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段辰天不屑的望了一眼躺在地下的衆人,隨即便朝爲首的那人緩緩走去。那人見狀,一臉絕望,心中不禁暗自後悔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攔得住我的。”段辰天滿眼殺意,冷聲說道。說罷,猛地朝那人衝了過去。

那人心生恐懼,戰意全無,持劍的右手也是不停地顫抖,想來定是個吃軟怕硬的傢伙。眼見段辰天朝那人攻了過去,那人一咬牙,持劍迎了上去。

可那人哪裏是段辰天的對手,不出三個回合,便已敗下陣來。只見段辰天右手一挑,便將那人手中的寶劍挑落下來,隨即便欲刺向那人的咽喉。

正在此時,只聽得外面傳來一聲輕喝:“住手!”隨即,便見一人衝了進來,替那人抵擋住段辰天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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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武浩一愣,天罡劍派還有人給他書信嗎?難道是馬若愚等人。

「是武軒留給你的,他已經在七天之前離開了天罡劍派,安排弟子七天之後將信轉交給你,他們找不到你,所以我就把信給你帶來了。」魯劍說道。

「武軒的信?」武浩一頭霧水,他和武軒兩人可謂是勢同水火,在武家莊的時候,以武軒為首的年輕弟子便以羞辱當時的武浩為樂,就算是到了天罡劍派,武軒三人也一樣是不依不饒,其中武藤飛已經死在武浩之首,武藤嵐遠走地煞宗,剩下的最後一人就是武軒,這些天武浩還想著實力鞏固一下實力就去找武軒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結果他丫的居然走了。

武浩三下五除二拆開信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手上青筋**,怒氣沖沖。

「怎麼了?」唐曉璇看武浩的表情不對,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我必須要回武家莊一趟了。」武浩鐵青地臉說道。

「可是劍派最後的比試不到一個半月了,這一來一回你能趕得上嗎?」唐曉璇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要不然我替你走一趟武家莊吧。」

唐曉璇的話可謂是毫不見外,一個未婚姑娘替武浩走一趟武家莊,這說明什麼?裡面的寒意可是足夠豐富的。

龍天罡意外地掃了唐曉璇一眼,心說你們兩個不會有什麼事情吧?這輩分到時候怎麼算啊?

魯劍更是謹慎地看著唐曉璇,暗暗地為自己女兒著急,瑩瑩啊瑩瑩,再不下手就晚了,你的競爭對手可是無敵級別的。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回去吧。」武浩嘆息一聲說道,魯劍則暗暗地鬆了一口氣,還好,事情還有的救。

「到底發生什麼了?武軒既然把此信轉交給你,就肯定做了相應的準備,說不定就等著你回去呢,等待你的必然是龍潭虎穴!」唐曉璇擔憂地說道,「曠且他七天之前就走了,如此時間足以讓他做好謀划,給你準備一個必殺之局!」

「我知道,可是我別無選擇!」武浩嘆息一聲,然後將手中的書信交給了唐曉璇,唐曉璇接過來,上面只有寥寥兩個字!

填井!

什麼意思?填井?填井至於讓武浩激動成這個樣子嗎?唐曉璇一頭霧水。

「井裡面很可能有家母的屍骸!」武浩沉聲說道。

「什麼?」唐曉璇花容失色,魯劍和龍天罡更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武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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