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證明一下,有沒有不認識的人?」鄭飛擔心有外人混上船。

「沒有。」

「沒有。」

……

證明完畢,鄭飛從懷裡取出摺疊好的倫敦塔圖紙,把它固定在牆上最顯眼的位置。

「聖地亞哥必須救,但不能像以前那樣救。剛才英格蘭國王來就是想告訴我聖地亞哥在倫敦塔,想讓我去劫獄。」

「為什麼啊?」水手們面面相覷,表示很不理解。

「因為他想吞掉我們的船隊,但如果強搶的話,會導致很多外國商隊都不敢再來倫敦做買賣了,那將會嚴重影響倫敦甚至英格蘭的經濟發展。所以,他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而最好的借口就是給我們安一個罪名,劫獄再合適不過了。」

聽到這段分析,水手們默默垂下頭,沉思。

「對不起船長,我不該誤會您。」有人帶頭說,之後得到了一眾應和。

「好了,這不算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救出聖地亞哥。」鄭飛釋然一笑,緊接著正容亢色:「現在去把各條船上的頭領叫過來,我要宣布計劃了。」

兩個小時后,午餐時間。

計劃早已安排完畢,大家按照鄭飛的命令,紛紛開始了準備工作。

就在人們都在緊張忙碌時,有個大鬍子水手跳下了甲板,快步行走在碼頭上,神色匆忙地向倫敦城走去。

「嘿朋友,有酒嗎?給我來點。」有名高個子水手叫住了他。

大鬍子眉心微蹙,摸出腰間的酒壺遞了過去:「全給你了。」

高個子滿意地打了個響指,接過來擰開蓋兒灌了一口,頗為驚訝地讚賞:「喔,好酒,我來船隊這麼久都從來沒喝過。」

大鬍子應和似的笑了笑,不作聲。

「以前從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高個子繼續問。

「是的。」

「就沖你送我的這壺酒,我們會成為朋友的。」高個子友好地伸出手:「我叫圖倫,很高興認識你。」

「約翰。」大鬍子回復。

「大家都忙著呢,你這是要去哪?」

「哦,船長讓我去城裡採購點東西,因為艦隊很快就要出發。」

「好吧,那就不聊了,再見!」

「再見!」

大鬍子轉過身吁出一口氣,疾步向前走去。

進入倫敦城后,他拐了好幾條街道逛了很多家店,確認沒人跟蹤自己后,迅速跳上了一輛馬車。

半小時后,他來到了霍華德公爵的莊園,佇立在大門前。

「喂,有什麼事嗎?」瞭望塔上的家丁喊。

「我來找霍華德先生。」

「窮鬼,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家丁沒好氣地說。(未完待續。) 慕靖西眉梢微挑,真是跟喬安一樣難伺候。

小糯米不情不願的張開雙臂,慕靖西俯身,將她抱進懷裡。

一股奶香味撲來,小傢伙兩條小胳膊,已經自覺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像是下意識反應一般,全然不認生的。

慕靖西渾身一僵,心中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喬安的女兒。

短暫的僵硬過後,他便壓下了心底的怒火,抱著小糯米往室內走去。

乍然看到三少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回來,傭人們全都嚇得呆若木雞。

這是……誰的女兒?

傭人們目光齊齊聚焦在小糯米臉上,驀地,眾人紛紛回神,這……這難道是喬小姐的女兒?

像!

太像了!

簡直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

「叔叔,阿姨們在看什麼呀?」小糯米萌噠噠的問。

「看你。」

小糯米仰著腦袋,一臉茫然。

慕靖西不得不解釋一句,「看你漂亮。」

「嘻嘻。」小傢伙聽懂了,咧嘴燦爛一笑。

踏進室內,慕靖西冷眸掃了管家一眼,「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三少,是讓這位小小姐住么?」

「嗯。」

管家明白了,「好的,我這就讓人下去布置。」

小糯米好奇的打量著偌大的大廳,「叔叔,這裡是你家嗎?」

「嗯。」

小糯米掙扎著要下來,突然,一隻德牧竄了進來。

「汪!」

德牧沖著小糯米嚎了一聲。

小糯米小臉蛋綳得緊緊的,一把抱住慕靖西的脖子,不肯下去了。

「害怕?」慕靖西垂眸看她,小傢伙滿臉恐懼。

顯然,對閃電很害怕。

小糯米點頭,怯生生的,「怕怕。」

「閃電,坐下!」

一聲令下,閃電立即原地坐下。

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還在盯著小糯米看。

慕靖西單臂抱著小糯米,一手揉了揉閃電的腦袋,閃電是軍~犬,受過訓練。

「別怕,它不會傷害你。」

小糯米埋進他頸窩裡的腦袋,緩緩抬起,偷偷的瞄了閃電一眼。

閃電果然很乖的坐在地上,任由慕靖西摸它的腦袋。

「咦……」好奇的聲音。

慕靖西唇角微勾,「是不是很乖?」

「小糯米可以摸一下下嗎?」

「可以。」將她放下,慕靖西收回了手,「摸吧。」

白嫩的小爪子,怯生生的伸出去,落在閃電腦袋上。

閃電只是看著她,吐著舌頭哈氣,小糯米大著膽子揉了一下,閃電沒反應。

她又揉了兩下,欣喜的扭頭,對慕靖西道:「叔叔,點點很乖!」

「它叫閃電。」

小糯米扁了扁嘴,水汪汪的眼眸瞅著他:「點點。」

「閃電。」

「小點點。」

慕靖西抬手,扶額,「隨你。」

小糯米一把抱住閃電的脖子,臉蛋貼上去,蹭了蹭,「小點點,你叫小點點啦。」

哇哦!

好棒哦!

她有圓圓圈圈,還有小點點了!

傭人們看著這玄幻的一幕,都傻眼了。

這輕易妥協的人……還是三少么?

他沒有中邪么?

一來就強行給閃電改名,這個小女孩不簡單……

…………

紀家。

今天是產檢的日子。

警衛帶著紀傾心前往醫院,做產檢。 大鬍子抬頭望著家丁,沒做出任何的回應,只默默把手伸進懷裡掏出幾個銀幣來,晃了晃。

家丁怔了下,在金錢和自尊中徘徊著,終究還是尷尬地抹了把臉,抓住繩子滑下瞭望塔,慢吞吞地走到大門前。

接過大鬍子丟到掌心的銀幣,家丁示意他等一會兒,正要去通報一聲時,轉頭瞧見花園中散步的霍華德老爺正在往這邊走,於是舉起手臂揮了揮。

「讓他進來。」霍華德猶豫片刻后,高聲令道。

家丁迅速打開大門,大鬍子側身而入,疾步走向駐足等待的霍華德。

「有什麼事嗎,這位…水手。」霍華德眉心微蹙,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人,他能肯定自己絕不認識這個人,並且他也從沒和這種地位的人打過交道。

「是我。」大鬍子淡淡說道,嘴角輕翹。

「……你是?」兩秒的沉吟,霍華德倏然發現了點什麼,注視著大鬍子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禁露出微笑:「竟然是你,請跟我來。」

大鬍子點頭,之後在霍華德的帶領下走進了城堡,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霍華德來到酒櫃前,熟絡地倒了兩杯聞得見煙熏香味兒的美酒,捧著酒杯走過去,遞到大鬍子面前。

「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霍華德好奇地挑了挑眉頭。

大鬍子端起酒杯啜飲一口,無奈地搖搖頭:「國王一定派人盯著我,只有換張臉,我才能擺脫他的眼線。」

說著,他把臉上的絡腮鬍慢慢撕了下來,擦擦有些發癢的臉頰。

喏,大家肯定已經猜到了,他是鄭飛。

「哈,你的絡腮鬍和水手服很棒,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霍華德嘖嘖稱讚。

「呃,應該說我身邊有個手藝很棒的姑娘。」鄭飛聳聳肩。

「好吧,那這次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得儘快進入倫敦塔,因為我最好的朋友被國王抓了,三天後就要處死。」

「難道你想劫獄?」

「不,我知道國王抓他就是想讓我去劫獄,我不會讓那傢伙得逞的。」

沉思少頃,霍華德大聲喊了一個名字,很快的,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了進來。

「請您吩咐,老爺。」

「去把艾倫和比爾叫過來,然後守在門外別讓任何人靠近。」

「好的,請您稍等。」管家點頭領命,對鄭飛禮節性地笑了下,接著匆匆跑上樓叫人去了。

兩分鐘后,艾倫和比爾一前一後地下來了,看到鄭飛時他們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為鄭飛的下等人穿著而驚訝。

腹黑沈少的掌上寶 「潛入倫敦塔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鄭飛問。

「今天早上我已經見過國王,當聽到需要進塔檢查維修時他好像不太樂意,後來我說如果不檢查的話,那座塔隨時有塌陷的危險,他才勉強答應了下來,不過只允許我帶最多五十人進去,大概他是害怕會有劫獄的風險吧。」艾倫如實彙報。

「五十人…」鄭飛啃了啃手指,擰起眉頭:「那我得調整一下計劃,把維修隊都換成我的人…對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調開倫敦塔的禁衛軍?他們的存在是個大麻煩。」

「想調開他們是不可能的,這麼說吧,就算現在法蘭西的軍隊打到了倫敦城外,那群禁衛軍也不會開拔前去幫忙,他們得時時刻刻守著塔里的重要犯人。」停頓一會兒,霍華德玩笑道:「還有那些被視為神靈的烏鴉。」

聞言,鄭飛驀然眼前一亮。

倫敦塔,黑烏鴉的傳說。

黑烏鴉在倫敦塔消失之日,就是這個國家滅亡之時。

這條古老的傳說不知是從何時出現的,也無法判斷是誰的預言,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對這條傳說的準確性,英格蘭人深信不疑。

轉動著眼珠子,一個絕妙的點子在鄭飛腦海里漸漸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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