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把他熏出來。」陳宇說道。

兩個捕快找了一些干樹枝和樹葉,拿出火摺子點火。

就在這時,一個三十幾歲的青年,勢若猛虎的沖了出來。

「看刀!」朱正飛抽出長刀,狠狠的一刀砍了過去。

「找死!」青年一聲大喝,身形一閃,避開凌空劈下的長刀,趁機就是一掌。

陳宇閃身而至,快若無影的五腳踢出,青年丹田被毀,四肢骨頭粉碎,神情驚恐不已。

對於採花之後還把人殺掉的罪犯,他心中厭惡,自然不會腳下留情。

「陳大人,他就是採花大盜藍飛揚。」朱正飛回過神來,欣喜不已的說道。 夜幕下,葉曦正快速奔行在大路上。雖然背上還托著一個大個子,但對現在的他來說並不困難。儘管雨已經停了,但是葉曦的心裡依舊很煩躁,因為他不知道該去哪裡。

人生地不熟的,葉曦唯一的希望就是哪個好心人能夠施捨著幫幫他,給他一個地方睡,順便讓他飽餐一頓,最後在給他一套乾淨的衣服穿。但是這一切都只是多餘的幻想,大半夜而且在荒郊野外,難來的好心人會給你施捨,這個時候會到這種地方的不是強盜就土匪。

就這樣不知疲倦地奔行著,雖然不累,但是有種說不出的無奈。遙遠的夜幕下,一座建築物若隱若現,出現在了葉曦的眼前。似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葉曦加快了速度,很快便來到了那座建築物前。

「這裡是?」看著眼前的建築物,是一座別墅,而裡面沒有半點燈光。這座別墅葉曦越看越眼熟,怎麼看都像叔叔的那棟啊,推了一下大門,沒想到大門竟然鎖著。

「碰碰碰,裡面有沒有人啊?」為了防止搞錯,葉曦大聲朝別墅裡面吶喊著,但是裡面半天沒有動靜,「靠!不管了,我進來啦!」朝別墅喊了一聲,葉曦猛地一腳踹在大門上,「咣」大鐵門整個被踢倒在地。

「呃……」葉曦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鐵門,有點無奈,我真的只是輕輕踢了一下。並沒有在外面糾結太久,葉曦背著大漢進了別墅,別墅的門倒是沒有鎖,他真心想不通這個鎖門方式是怎麼設計的。

熟練地打開房間內的燈,看著客廳的擺設和裝飾,現在葉曦可以肯定這裡就是叔叔的別墅了。將背上的大漢往地上一扔,大漢痛苦的哀嚎了一聲。並沒有理會他,異能者的體質超乎超人,何況他還是百獸之王中的老虎,體質肯定更強,就像自己原本全身都是傷,但是跑著跑著傷就好了一樣。

跑上二樓,走進了房間,房間內已經被收拾過了,那時候戰鬥丟下的痕迹已經完全消失,床頭依舊擺放著自己和小瑤的照片。

心中抱著一線希望,葉曦在二樓挨個房間都找了一遍,依舊沒有發現小瑤的身影,嘆了口氣,看樣子事情遠遠沒完呢。回到客廳,看著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大漢,葉曦瞬間有種想抽自己一耳光子的衝動,打傷他的是自己,救他的又是自己,到底要鬧哪樣啊!

從房間里找出了一些繃帶和止血、消炎的葯,替大漢療起傷來。大漢身上諸多坑坑窪窪的傷口,應該就是自己最後用水針製造的,早知道還要替他包紮,就不用這招了。

費了些功夫,葉曦終於完工了,畢竟體積大傷口多的。將大漢背上樓,隨便扔進了一個房間,這樣他的任務也就告一段落了。

走進浴室,用水沖刷著身體的疲勞,葉曦又在度確認了一遍身上的異樣。身體表面的確沒有大的改變,只是頭髮長了一點,後面的頭髮已經能與肩平齊了,而前面的也已經能夠遮蓋住眼睛了。

「還得找個時間把頭髮剪一剪啊。」從浴室走出來,葉曦站在鏡子前摸索著自己額前的頭髮,「要是小瑤在的話就又開心了,笨丫頭最喜歡剪頭髮了。」長嘆了一口氣,越說越傷心,木訥著面對著鏡子,腦海中回憶著和小瑤曾經的生活,搖了搖頭,「小瑤,我馬上就來找你了。」

「嗯?這是什麼?」剛要轉身離開,葉曦卻在鏡子看到自己額頭上的異樣,撥開額前的劉海,一個藍色的波紋圖案在額頭上顯露出來。「是變異所產生的嗎?」

看到這個圖案,葉曦又想起了那個藍發小女孩小藍,這個圖案和小藍額頭上的那個圖案一樣,「小禮物嗎?」一點一點地回憶著當時的情況,葉曦記起當時小藍應該在自己的額頭上和胸口都留下了痕迹,額頭是波紋,那胸口呢。

摸索著胸口,怎麼看也看不出什麼變化啊?但就在葉曦這麼想的時候,胸口竟然閃起了刺眼的藍光,令他瞬間睜不開眼睛。藍光緩緩轉弱,葉曦才敢微微睜開眼睛,觸摸著胸口,竟然多了一顆吊墜,準確的說應該是脖子上多了一條項鏈。

藍色的光芒緩緩消散,摸著胸前的項鏈,葉曦終於看清了這個墜子的模樣,竟然是一顆湛藍的水晶,水滴的形狀。

將項鏈從脖子上摘了下來,想拿在手裡仔細地看看這顆藍水晶,沒成想藍水晶再度綻放藍光,藍光下,項鏈竟然一分為二,這算什麼,也是異能者的能力嗎?這不科學啊!

葉曦心裡疑問著,但是再不科學的事情都已經發生在了他的眼前,項鏈的確一分為二了,而且上面項墜的形狀也變了,竟然變成了兩顆的藍色勾玉。葉曦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兩條項墜,怎麼也無法用科學來解釋這個現象,「好吧,這是小藍的禮物,這個就是小藍的禮物。」

將其中一條項鏈戴起來,而另一條就放在自己的身上,決定等下次遇到涵瑤給她,當情侶項鏈用多好。 總裁追妻太兇猛 換過衣服后,葉曦來到了大漢的房間,看了一下他的情況,傷勢似乎比預想中恢復得要快,大漢已經打起了呼嚕。

回到房間,雖然已經有三個月沒有進食了,但是葉曦並沒有感覺到餓,應該是喝水喝飽了的原因。很想打個電話給叔叔,但是以叔叔的性格聽到三個月沒見的侄子現在已經回到了家裡,肯定會連夜飛過來,想了想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躺上了床,葉曦準備好好補一覺,今天一天,一連串的事情耗費了他不少體力,一開始並不感覺什麼,到完全鬆懈下來的時候才感受到全身的疲憊。

「幫他們?為什麼要叫我幫他們,而且大漢在認出自己的瞬間為什麼會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難道和小瑤有關?」腦子裡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葉曦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聲越來越重,漸漸進入了夢鄉。

……

「吱吱、吱吱」窗邊的鳥鳴將葉曦從沉睡中喚醒,一縷陽光透過窗帘照射在了他的眼睛上。「唔!好刺眼。」

翻了個身,葉曦睜了睜眼睛,瞥了一眼窗外,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嗯啊~~」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這覺睡得真心紮實。從床上一躍而下,來到床邊,望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和萬里無雲的天空,雨過天晴了。

「等著我,很快我就會去找你了!」看著床頭和涵瑤的合影,葉曦的眼神變得格外地堅定。這時,樓下依稀傳來「叮叮哐哐」的聲音,疑惑地看了眼大門那邊,大鐵門確實是躺在地上,自己也沒有鎖屋子的門,難道鬧賊了?

走出房間,一步一步走下樓梯,眼睛則看著聲音的來源——廚房,「呃……」一個魁梧的身影正在廚房裡忙碌著,就是那個大漢。

「喂,我說你這是在幹嗎?」葉曦已經站在了大漢的身後,疑惑地問道,雖然房子里的東西已經被人私自動用,但是葉曦並沒有感到什麼不滿。

大漢回頭看了葉曦一眼,手裡依舊不停,「哦,是小兄弟啊,你睡醒了啊,剛剛看你睡得那麼香沒好意思叫醒你,所以沒事幹做頓早飯,你等等,馬上就好。」大漢臉上滿是憨厚的笑容,全然忘了昨天被葉曦打得昏過去的事情,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了,還早飯……

坐在飯桌前,看著一桌香噴噴的飯菜,葉曦咽了咽喉嚨,但是口水依舊止不住地往外流,畢竟三個月沒吃東西了,你說不餓那絕對是假的。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葉曦擦了擦口水,偷偷瞥了一眼一旁的大漢。

大漢依舊一臉憨笑地對著自己,「吃吧,菜做出來就是給人吃的,別客氣。」葉曦也沖著大漢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拿起筷子,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既然被打的人都不在意,打人的人還在意什麼。風捲殘雲后,一整桌的菜被葉曦一個人掃蕩一空,看到葉曦這麼能吃,大漢也是吃驚了一下。靠在椅子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葉曦滿足地打了個嗝,「舒坦!」

看著葉曦吃完了,大漢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卻一直說不出口憋在嘴裡,吱吱唔唔老半天。「沒想到這麼粗獷的外表下,竟然還能做出這麼好的菜,厲害啊!」感慨了一下,葉曦笑著說道。

聽了葉曦的話,大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憨笑著說道:「其實我在家裡就是負責大家飲食的,要是做不好可是會有一大群子人要抱怨的,所以必須得有點技術。」

「是嗎?家啊。」看著大漢憨厚的笑容,葉曦感覺得到大漢很喜歡他的那個家,以及家裡的家人,目光在四周遊走著,自己在這裡曾經也有個家,雖然家裡就只有兩個人。

「好了,大個子,說正事吧,大家的時間都不多,我幫你忙,你把涵瑤還給我,如何?」葉曦語氣突然轉冷,讓大漢有些反應不過來。

聽清了葉曦的話,大漢連忙揮手,急切地說道:「小兄弟,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們早就把小瑤還給你了,其實……」

大漢的話還沒有說完,葉曦舉手示意其安靜,「有客人來了,三個,而且有一個還是熟人。」冷笑一聲,葉曦已經走到了門邊,回頭叮囑大漢,「你的傷還沒有好,先呆在屋子裡,如果等下打起來了,你看準時機,如果我打不過了你就趕緊跑路,不用管我。」

「哎,小兄弟……」「碰」大漢還想要說什麼,但是葉曦已經出了房子。

遠遠地看到半空中飄浮著的人,葉曦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滿臉笑意,眼神越發冰冷,「今天非把你身上的火滅了不可!」 「薇兒,你確定不確定是這裡,萬一跑錯地方了那就玩大了。」男人看了一眼飄浮在天空中的少年,大吼道,「麥斯,你能不能給我低調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不正常嗎!」

叫麥斯的少年並不理會男人的話,依舊飄蕩在空中,目光則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大叔,上次遇到的那個自然控制系就在裡面,而且裡面還有一個異能者,那股能量有點熟悉,像是猛叔的。」

「阿猛?阿猛在裡面幹什麼?難道是被俘虜了?」男人推測著,「薇兒你能不能確定是阿猛啊?」

名叫薇兒的少女皺起了眉頭,「大叔你真是的,怎麼老像個小孩一樣,我都說了有可能是猛叔啦,畢竟身體能量相似的情況還是存在的。」

「哦,好吧,你們要記住,我帶你們兩人來是過來談判的,不是來打架……」「啊,大叔,那個人出來啦!我們是不是被發現啦!」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薇兒就尖叫起來。

漂浮在空中的少年也已經將目光定向了別墅,正好看到對方從別墅里出來,四目相對,雙方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而且還有過不小的摩擦,兩人的眼睛里都已經冒出了火,真可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哎,麥斯,你聽到我說話沒有,我們不是來……」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少年就用行動告訴了他,他沒有聽到。

見那個紅髮少年已經從天空俯衝了過來,葉曦冷冷一笑,迎面跑了過去,他必須把戰場向前推移,否則兩個人打起來估計會把房子都搞塌。

「轟」在距離只有十幾米的時候,少年突然猛一加速,整個身體被火焰包裹起來,像一顆隕石一樣砸向葉曦。

葉曦見狀毫不示弱,感覺了一下自己與別墅的位置,急忙停下,單手一揮,以他身體為中心二十米範圍內的水全部匯聚了過來。雖然這裡沒有湖沒有河,也沒有在下雨,但是昨天大雨後留下的一個個水坑夠葉曦用了。

大量的水聚集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面厚實的水牆。少年絲毫沒有猶豫,直接一頭撞在了水牆上,火水相交「嗤嗤」作響,頓時白煙瀰漫。

葉曦皺了皺眉,這樣下去水會被蒸發光的!單手一揮,水牆分散開來,向著少年圍了過去。「轟」對方身周的火焰一下子爆炸開來,但是葉曦控制著水依舊不停,強行圍了上去,兩股能量碰撞在一起,互不相讓,最終發生了爆炸。

一整轟鳴,爆炸中心白煙瀰漫,葉曦連續向後躍了幾步,穩住身形,瞥了一眼緩緩飄上天空的少年,吹了吹額前的劉海,看樣子想要滅火還需要跟多的水啊。

少年到達一定高度后就沒有繼續選擇上浮,兩人的距離不算太遠,葉曦也終於可以完全看清並記住對方的外貌了:紅得像火焰一樣的頭髮,上身只穿了一件馬甲,坦露著胸懷,而下身是一條黑庫,還赤著雙腳。

葉曦心中有點疑惑,剛剛明明看到少年的身上是燃燒著的,但為什麼衣服沒有被燒掉,難道是火焰燒不到內部?還是這個衣服材質有些特殊?

葉曦心裡還想著事情,沒想到天上的少年已經等不及了,一顆火球迎面砸下來,「碰」葉曦急忙躲開,火球砸在了地上,而被火球砸到的那快草地直接被燒成焦炭。這是在破壞生態環境啊,葉曦回頭看了眼別墅,艱難地咽了咽喉嚨,這要是讓他砸到,估計整棟房子都沒有了。

本來還想著對方是不是來找別墅里那個大漢的,但是看眼前這個架勢,對面分明就是來找自己打架的。再度躲過一顆火球,葉曦不想想那麼多了,心念一動,將範圍擴大到五十米,無數水珠從草地上漂浮起來,急速飛向天空。一路上相互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條水舌湧向天空中的少年。

「量夠了,但體型不夠大了!」「啪」葉曦雙掌相合,天空中無數的水舌迅速纏繞在了一起,體型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形成了一條巨大的水蛇,張開巨大的嘴巴,朝著天空中的少年撲了過去。

見到如此龐大的水蛇撲來,少年用火焰包裹住了自己的身體,同時加速下落,遠離水蛇。「想跑?」葉曦冷哼一聲,心神一動,水蛇的一動速度猛地上升,一口直接吞沒了少年。

「這下沒轍了吧?」看著少年在水蛇體能翻滾,身體外圍燃燒的火焰越來越小,葉曦笑著自語道。但是少年似乎聽到了葉曦的話,在下一秒身上的火焰再度炸開,半空中傳來一聲轟鳴,巨大的水蛇被一擊擊潰,化為無數水滴散落在天空。

看著白煙瀰漫的天空,葉曦有些無語,為什麼自己的水總不能滅火呢?難道還是水量太少的原因。「哧哧哧」天空的白煙中紅光閃爍,一道紅色火柱從煙霧中直射而出。

「轟」耳邊一聲巨響,葉曦趴在地上,看了眼身後被燒出一個巨大凹坑的地面,驚出一身冷汗,多虧跑得快沒有去硬抗這招,這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否則絕對被燒成灰,一股刺鼻的焦味從葉曦背後飄來,仔細一看,原來是衣服已經燒起來了。

「靠!」暗罵一聲葉曦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這可是剛換的衣服啊……」話還沒講完,無數的火球從天空落下,砸了過來……

「大叔,我們不是來談判的嗎?這樣看著他們打架真的好嗎?」看著男人一臉享受,彷彿在看什麼大片似得表情,薇兒拉著他的袖子弱弱地問道。

「沒事,就看看,兩個自然控制系打架很少見的,而且都這麼厲害,從來沒看過這麼精彩的對戰啊!」說著,男人竟然還向薇兒豎起了大拇指。

薇兒無語地搖搖頭,嘆了口氣,「真得在當電影在看了呀,真是的。」

無數下落的火雨葉曦都輕鬆接下,空氣中的濕度還算可以,所以他能不停地匯聚空氣中的水分來用作防禦。看了天上的少年一眼,對方已經開始不耐煩,果不其然,炙熱的火焰在空中炸開,少年朝著葉曦直衝而來,但是速度相對之前慢了許多。

「累了嗎?這種速度我都可以不用水來防禦!」葉曦輕鬆一躍,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但對方卻以自己為中心的十米範圍內繞起圈來,速度越來越快。

瞬間,葉曦感覺到周圍溫度正在快速上升,空氣中的水分也在迅速減少,火焰的漩渦已經完全將葉曦包圍在了裡面,「大意了!」感受到四周的水分完全被蒸發乾,葉曦這才明白自己掉入了對方的陷阱里,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能移動了,從火焰中衝出去估計就真會被燒成灰。

火焰越燒越高,在漩渦的頂端竟然匯聚出了一條火龍,朝著火焰漩渦的中心俯衝而下。下一秒,大量火焰從漩渦的中心處噴射而出,漩渦已經完全被火焰填滿。

少年飛到漩渦的外圍,低吼一聲,整個身體竟然燃燒起來,變成了一個赤紅的火人,「呼」猛一個加速沖入了漩渦的底部。

一時間,場上寂靜了,只有那個巨大的漩渦在熊熊燃燒著。薇兒扯了扯一旁男人的衣角,「喂喂,大叔,那個人會不會死了啊?要是死了怎麼辦?」「呃,我們是來談判的,怎麼把人家燒死了……」

薇兒鄙夷地白了男人一眼,「都怪你,更看好萊塢大片一樣起勁,這下好了吧,開心了吧,哼哼……」

薇兒還想說什麼,男人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你聽,仔細聽,有什麼聲音。」「嘶嘶、嘶嘶」的聲音越來越明顯,同時,兩人感覺腳下的大地都開始震動起來,「恩?地震嗎?」男人的表情有些無奈。

「在那裡!」薇兒指著火焰漩渦的底部,那個位置正不斷有白煙冒出來。下一秒,巨大的水柱衝天而起,瞬間吞噬了火柱。水柱猶如噴泉一樣,直達半空,一道人影從水柱中倒飛而出,「是麥斯!」薇兒指著人影說道。

葉曦漂浮在水柱中,看著倒飛出去的少年,咧了咧嘴,他可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猛地衝出水面,右手從水柱中拖出一條水鞭,朝著倒飛的少年揮去。

在被火焰包圍的那一剎那,葉曦真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了,但是在關鍵時刻他竟然感覺到了地底下有水流動,抱著一線希望,他催動了地底下的水流,在火焰將要完全吞沒他的那一刻,地下水噴涌而出,雖然還是有點燒傷,但他成功得救了。

受到這樣子的攻擊,就算葉曦的脾氣再怎麼好,也不會和他客氣了,一時間,怒意和殺意在心中升騰而起,他現在想的就是將少年拉入水中,然後弄死!

「薇兒!快,那個人想殺了麥斯!」男人催促身旁的薇兒說道,表情變得格外嚴肅。「哦哦,好!」說話間薇兒雙手相握在胸前,做出禱告的姿勢,但雙目緊盯著葉曦。

正在葉曦以為要得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震顫了一下,眼前一下子黑了下來,手中水鞭在空氣中消散,身體從半空中墜落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藍飛揚,渾身疼痛難忍,神情如喪考妣,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官兵能找到他,前前後後作案八十幾次,他都毫髮無損的逃到了涇河縣。

他從未想過,在涇河縣第一次採花,就會官府抓住,行事如此小心的他,為了徹底消除腳印,還在河裡遊了一千多米,官府的人為什麼還能找到他?

丹田被毀,內力被廢,四肢的骨頭粉碎,任他手段繁多,也無力翻身。

「這個採花大盜,好像值五千兩銀子,對吧?」陳宇笑著問道。

「對。」朱正飛笑著點了點頭。

「抬著他,我們回縣衙!」陳宇意氣風發的說道。

「是!」朱正飛點頭應下。

一行人回到縣衙,兩個多小時后,死者父母前來認屍。

「我的女兒啊!」中年夫婦看著堂上的屍體,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簡單的審訊一番后,給死者父母發了一點慰問金,陳宇讓八個捕快,帶著案卷和殘廢了的藍飛揚,前往青州領取賞銀。

賞銀不是那麼好拿的,說好的五千兩賞銀,真正到手的銀子,可能只有三千兩左右。

此時,涇河縣三大家族在各地的商鋪,正在火熱銷售普通肥皂和中級肥皂。

沒有得到吏部尚書的回信,又想多賺一些銀子,充實涇河縣的銀庫,高級肥皂隨之誕生。

中級肥皂添加少量香水,換一個模具成型,就是所謂的高級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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