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三個人影,這難道就是她準備的手段嗎?」段情細細一數,粉色影子自三面走來,不多時,變的不再迷幻,眯著眼,注視著這三個人,乃是三個婀娜多姿的美貌女子。

「哼,看來你是想要用美色來迷惑我了,真是沒有創意。」心中雖是對顏雨的做法嗤之以鼻,但表面上卻是沒有任何大意,再揚雙手,捏著印訣,真氣以一種奇異的方式運轉開,緊接著,段情身邊也出現了兩道人影,正是游身萬千武技所分化而出的兩具分身。

「你想迷惑我,我就偏不如你的願,去。」心念急轉而下,一指幾個女子,分身朝著兩個女子衝去,而段情本尊則是留在原地等待著剩下的一名女子。

當分身與女子相遇,不是你儂我儂,也沒有美色迷惑,而是一見面,毫無徵兆的相互攻擊,女子纖細的雙手,五指成鉤粉色的指甲在光線的映照下,反射著點點森光,似是塗抹了毒藥。

而觀段情分身,縱身之間,迅雷不及掩耳的掃出一腿,攜帶滾滾怒雷聲,擊向女子腰間,雙方冰冷的眼神,都為對對方的攻擊有任何反應,彷彿是沒有看到攻擊一般。

剩下的那名女子,束著青紗衣,身上肌膚若隱若現,但是,她身上流淌的真氣卻與其魅惑的氣質完全相反,卻又毫不讓人覺得厭惡。

段情一挑劍眉,先發制人,腳下步踏罡斗,如龍一般朝著女子直衝而去,一出手毫不留守,直接以最強的游龍掌強勢而出。

「就讓我看看,你這增強的威力又能如何。」段情雙眼如電,一下鎖定了女子的右肩,掌心凝聚著一片如實質的真氣,全身真氣竄動,加持在身體之上,爆射而出。

可怕的一擊片息間就來到了女子面前,卻見女子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淡漠的眼神,如同看到一個普通人一般,伸出左手,在胸前劃出一個圓弧。

「砰–!」

段情這一擊在距離女子右肩半米處,被一股無形的屏障阻攔,重重的砸在上面,引起一陣激烈的轟鳴聲。

女子一下擋住段情的游龍掌,另外一隻手,緊跟著也動起來,真氣附於手臂之上,頓時整條手臂變的璀璨無比,彷彿寶石一般,微一擰手腕,無形的一擊應聲而出,不等段情反應過來,直接落在段情胸前。

受此一擊,段情連連後撤幾步,嘴角溢出血,強忍著體內傷勢,眼神一狠,又是一掌擊出,但依然被無形屏障所阻。

而女子仗著屏障的保護,攻擊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手臂連連甩出,一時間,段情被可怕的攻擊壓制的沒辦法還擊,只能抽身拉開距離,尋找機會。

豈料女子不依不饒,趁著段情撤離的機會,竟然直接沖向了段情,與剛開始交戰才過去片刻,雙方的攻防已然互換。

段情雖然無法擊破女子的屏障,但面對女子的進攻,相對的還是遊刃有餘,可見他已經早已做好防範。

「這女子不簡單,那層屏障,若是一直持續下去,我也沒辦法進行攻擊,沒想到那位姑娘到了最後關頭,還要下這麼一個難題給我。」段情心中一陣煩悶,擋下女子的一擊后,腳下輕點,回身數丈之外,迅速旋掌提氣,一圈圈氣流圍繞著身體不斷旋轉。

「沒用的,你的攻擊連我的屏障都破不開,還拿什麼給我對抗,如果你只有這些手段,那麼就等著輸吧。」女子攻擊的間隙,陡然間開口,吐出輕蔑的語言,不斷的干擾著段情,而段情一下子就聽出了,這個女子的聲音,正是之前顏雨的聲音。

但是段情並沒有理會,依舊在準備進行第二次攻擊,當手上的真氣聚到頂點,段情一握手心,真氣又到會體內,消失不見,這才不緊不慢地對著女子道:「輸?姑娘,如果說你剛開始對我說,我很可能就信你了,但是現在,我也大概知道了你的目的,一次次的壓迫,針對,我與你並不認識,這不應該是一見面的態度吧?」

段情自顧自的又道:「你的醉桃枝,的確很強,我也沒辦法破開,,不過,你可別忘了,第二層考驗是什麼。」段情輕輕笑了笑。

女子一聽,楞了一下,不明白段情幹嘛要問這個,只見段情又道:「我初來之時,只知道這一層乃是煉心之關,但,自從跟你們相遇之後,一直考驗到現在,我可是一點煉心的經歷都沒有,我想,這應該是與姑娘你相關吧。」

段情平靜的眼神,默默的看著對方,而對方似乎也不否認。

「你說,真正的煉心之關,是什麼?」 ?「你不說也沒關係,因為我已經知道了答案。」就在對方再起殺招之際,段情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雙手負立,巍然不懼對方的可怕一擊。

女子趁勢,一招殺至,就在手掌距離段情寸許處,段情依舊未動分毫,彷彿沒有將這一擊放在眼裡。

女子眼中一狠,一掌甩出,直接擊中了段情的頭部,但是,卻並未出現任何傷口以及擊中的聲音,而是整個身體直接穿過了段情的頭,落在了段情身後。

見一擊居然穿了段情身體,女子微一吃驚,連忙回過身,看到了是一臉笑意的段情正篤定自然看著她。

「怎樣,是不是很驚訝,我為什麼會這麼自信?」段情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女子,說道:「太真實,一切都太真實了,如論是這也好,還是之前的考驗也罷,都跟真的一模一樣,我都差點以為自己會死掉。」

「真實?難道你覺得這是假的嗎?如果不是你運氣好,撐過了醉桃枝的迷惑,你早就死了。」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差點死了,不過,我如果不那麼做,又怎麼會明白這場考驗的真正所在呢。」

「哦?那你說說,這煉心之關又是個怎麼個考驗法?」

「你也不必激我,時間到自然會明白。」滾滾的風吹過,段情眯了眯眼,將對方之前所說,還給了對方。

「牙尖嘴利,我傷不到你,但你也碰不到我,兩個時辰一到,考驗就會失敗,到時,你又是否笑得出來。」顏雨被段情這副不在意的態度,氣的牙痒痒,她的意識附在這個女子身體上,雖然她自己也有所打算,但是段情一直都是頑強的要命,而且油米不進。

話音落,女子旋掌再起,滾滾之威強勢壓向段情,一時間竟是無匹之資。

「你還是不肯相信。」段情微微頷首,一蹬腳,當機立斷的一腳,剛好擋在襲來的一拳之上,雙方呈現鼎力之勢。

單腳撐地的段情依舊面不改色,真氣一催,腳下頓生壓力,女子一下子承受不住,屏障頓顯,抵擋下了這一腳。

「好身手,我還是低估了你,萬幻千引。」只見回身之後,女子緩緩睜開雙眼,眼中不斷出現各色各異的奇異景象,好似無數虛影出現又消失。

一時間,段情盯上了對方的雙眼,頓時,只感覺心頭一震,意識漸沉。

「公子,你好狠心,這樣不憐惜人家。」

「公子,人家好寂寞,來陪陪人家好么?」

「咯咯,俊郎在此,佳人伴,不要浪費這寶貴的時間哦。」

數道似遠似近,迷幻心神的聲音縈繞在耳邊,段情被亂音所包圍,緊皺著眉頭,呼吸變的愈發的急促,內心做著可怕的煎熬。

「咯咯,撐吧,我看你中了我的萬幻千引還能撐多久,傷不了你,我就用幻音直接干擾你的心神,讓你徹底失敗。」顏雨的這具分身與她心神相同,顏雨內心一陣輕鬆,站在一旁,似要看著段情失敗的模樣。

「咯咯!」

「公子,公子。」

幻音漸強,段情額頭冒出絲絲汗水,漸沉的雙眼透露出一陣虛弱之感,但是下一瞬,再次變的銳利起來。

「你以為,用這種小伎倆就能讓我失敗嗎?我說了,你也只有這種手段罷了。」隨著段情的一聲怒吼,渾身真氣如怒雷乍現,颳起道道真氣之風,一頭黑髮如同風中黑龍不斷亂舞。

「給我破!」

「啊啊啊啊!」

大喝之下,可怕的聲波夾帶著真氣之威,席捲整片氣團之內,幻音隨著聲波所過之後,轉變成了一陣鬼哭狼嚎的哀鳴。

當一切平靜下來,氣團依舊還在,但是,女子已經沒有之前那般輕鬆自如。

「你!」

女子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段情,好想要用眼神殺死他一般,但是段情就當做沒有看見,淡笑一聲:「煉心、煉心,不是指對實力的考驗,即為煉心,何又再變,這煉心,不過就是對於己身意志、信心的磨礪罷了,而你,想方設法的掩飾這一切,一直都是以實力來壓迫我,不得不說,非常的多餘,不過,我也要感謝你,若不是你的舉動,我也不會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那麼現在,一切都該結束了。」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斂,雙眼如同黑夜中的明星,劃破天際,周圍的氣團應聲漸漸的支離破碎,虛空彷彿出現道道裂縫,一下子,一道席捲天地的強風在氣團破開的瞬間,將段情和女子捲入其中,朝著竹樓方向而去。

而他們兩人的分身,在交戰之中,早已雙雙消散,沒有本體的控制,也不會堅持太久。

兩人從相遇到交手,不過短短几招,但是卻明裡暗裡都交手不少,雙方都因為對方的手段,奈何不得。

而這道不知從何處刮來的風,也不知是何目的,帶走了二人。

顏雨在竹樓之上看見場內局面的變化,輕哼一聲,瞥了一眼那到怪風,轉身回到了竹樓之內。

「呼–!」

怪風好似蘊含著生命一般,當來到竹樓前時,速度陡然降低,竟是直接停了下來,風中二人也是一下子朝著地面跌落而去。

「嗖–」

「嗡–」

段情雙腳一旋,穩穩落在了地面,而顏雨這具分身也是身軀在空中略一停頓,徐徐落在了地上。

而另外一道婀娜的身姿則是出現在了兩人中間,一頭烏絲,眼波似水,一雙彎彎的雙眉,帶著迷人的微笑,好奇的看著一旁的段情。

段情落地之時,也似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向一側一撇,就見到了這迷人的女子正看著自己。

「你是?」段情回過神,轉過身看者女子有些好奇道。

就在段情開口之際,女子又轉移了目光,望向了竹樓的門口,此刻,顏雨早已從樓頂來到了竹樓前,兩位美貌的女子正以不同的眼神望著對方。

顏雨看著突然又出現的女子似是有些恨意,而女子看著顏雨又似有些無奈。

「顏雨,你還是老樣子,這麼恨我。」女子輕輕開口,如吹風拂面般的聲音,讓人心情一陣舒暢。

「恨?不,我想你是錯了,夢雨。」顏雨平靜的聲音彷彿一點也沒有在意對方的意思,「我跟你,只能存一個,這不是恨與不恨,這是宿命。」

夢雨輕輕皺起秀眉,一指邊上的段情,解釋道:「顏雨,你又何必這麼執著於那件事情,我都說了好多遍了,那件事不可信,你看他,不就是正好印證了,你所說是錯的,不是么?」

「我不是執著,我也不是因為那件事情,你覺得我們在這片空間這麼久了,還有得選么?原本我們二人一起攜手,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出去,到時候,我們姐妹就能真正的自由了,但是,你最後依然還是拋棄了我們姐妹幾個,自己獨自離去。」

「你覺得,我能原諒你嗎?而他,不過是一名試煉者,就算他通過了試煉,也不可能將我們全部都帶走,與其這樣,倒不如,乾脆就讓他留下,也好報復這片天地。」

「夢雨,你知道嗎?我是有多麼的想要再回去,我出生的那個地方,去看看那裡的山,那裡的夕陽,但是,這一切都不可能了。」

顏雨的語氣越說越激動,眼中也流出了激動地眼淚,她在這裡太久了,她真的好想好想離開這裡,去到外面漸漸廣袤的新天地,但是,她所做的一切,在段情眼中,很可能已經是交惡。

「我都明白。」夢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是被掩飾的很好,依舊平靜地說道:「但是,他是一個關鍵,我覺得,我們應該跟他達成協議,在他出去之後,找到方法將我們都帶出去。」

「你是說真的嗎?」顏雨一聽,眼睛頓時一亮,若是如此的話,那就再好不過。

「這個,就要看他本人的意願了。」夢雨看向了段情,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咳咳,我想,我們是不是有所誤會。」段情輕輕咳了下,攤了攤手,苦笑一聲,「再來這裡之前,我並不知道這裡的情況,而且,我只是一個為了通過考驗的人,與你們並無太大的瓜葛和衝突,雖然之前顏雨她可能對我有些誤會,但是,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你們所說的期望,我也明白,那麼現在,我是不是可以通過考驗了?」

段情站在這幾個女子之中,多少有些不自然,心中雖有也不願,但是也只能硬著頭皮,暫時先答應她們的條件,先出去再說。

「這麼說,你是答應咯?」夢雨一聽,頓時眉開眼笑,雙手一拍歡呼道。

「你覺得我能不答應嗎?不過,我們先說好,我出去之後,也不能保證一定有辦法將你們帶出來,所以,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萬一我不能帶你們出來,希望你們不要恨我。」段情將自己所想一一說出,因為他不知如果這一出去,也不知什麼時候再回來。

「這個,我想顏雨她也不會拒絕的,對吧。」夢雨朝著顏雨使了使眼神,顏雨也會意道:「這個我們自然清楚,公子無須擔心,只要你能記住就好,如果公子未來成為一方巨擎,希望你也能別忘了我們現在的約定。」

段情點點頭,洒然道:「這是自然,我段情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我答應你們,如果一有機會,一定會將你們全都安全帶出。」

「既然如此,兩個時辰已經過了,這場考驗,就算公子通過了。」顏雨一揮手,翩翩桃花葉隨著一道風,在這片竹樓外飄灑,漸漸遮住了眾人的身影,段情已經知道了結果,閉上雙眼,任由周圍的桃花飄灑。

下一瞬間,周圍景色忽變,段情再次睜開眼,已經是出現在了祭壇。

祭壇下的白靈睜著迷人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暗淡的祭壇空間內,二人四目相對,最終還是段情首先敗下陣來。

「你這是什麼眼神,好像看到鬼一樣。」段情跳下了階梯,信步走向了白靈。

白靈則是颳了段情一眼,脆聲道:「是呀,我當然見到了鬼,就是你這個愣頭鬼,你這次究竟幹了什麼,居然進去這麼久。」

「久?」段情聽著一愣,指了指自己,又道:「不對啊,我進去才幾個時辰不到,怎麼會很久,你是不是看錯了。」

白靈一跺腳,俏臉上湧上一絲怒氣,指著段情的鼻子,冷哼道:「幾個時辰,你可知我這次又等了多久嗎?上次你的試煉我就已經等了好幾個時辰,這次居然讓我足足等了兩天,你還一副無辜的樣子,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白靈越說越委屈,雙眼也出現了點點水霧,段情一見,急忙走上前,滿臉歉意道:「這個,對不起了,白靈,是我不對,不過這次我雖然用了挺久,但是這第二關煉心之關,也讓我受益良多。」

「哼,知道就好,你用了這麼久,不能得到一點回報,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白靈見段情降低姿態給自己道歉,也沒有太難為他,翹著嘴角將臉擺到另一邊,掩飾了下剛才尷尬的局面。

「呵呵,這個我當然知道,另外,我還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

「哦?什麼事?」白靈一聽好奇了起來,對於段情在考驗中所經歷的情況,她還是有必要了解一番的,這樣,她才能更好地幫助段情,提升實力。

「在第一次考驗中,我遇到的是自己的分身,也能說是心魔,而這次,我遇到的卻是一群人,實實在在的人。」段情臉色有些凝重,可以想象對於這兩次的考驗,還是比較不明所以,「在我剛開始第二次考驗時,你說過煉心之關,也就是說,我遇到的那群人很可能就是我要進行的另外一層考驗。」

段情略微將第二層考驗的經過,像白靈說明了一下,包括與顏雨的相遇和考驗,以及最後她們的請願。

白靈聽后,陷入了短暫沉思,又問道:「那你說,這會不會是仿造這座紅蓮焚天之人所留下的請求?」

「請求?你是說,顏雨她們與這那秘的仿造者有關嗎?」段情自然聽出了白靈所指是什麼,不過,還是想要確認一番。

「咯咯,看來獃子終於是開竅了。」白靈輕輕一笑,向著祭壇走了兩步,雙手一翻,混沌的力量緩緩散開,一時間竟是壓過了祭壇所散發的威能,段情連忙運轉真氣抵擋,好一會兒白靈降下雙手,周圍頓時恢復正常。

一束璀璨的光芒被白靈握在左手中,白靈看也未看,直接遞給了段情,說道:「喏,給你。」

段情接過白靈所給之物,拿在手中端詳起來,這是一個通體如玉,造型古樸的玉牌,最上方雕琢了一個赤色獅頭,怒張著血口,無聲的咆哮,而在玉牌的中間並沒有文字,只有一簇絢爛的火焰圖案,似有焚天之威。

「這是何物?」拿著玉牌把玩了一會兒,段情不解的看著白靈。

「赤陽族的族令。」白靈笑了一聲,淡淡道,「方才,我收集了這座紅蓮焚天的氣息,所凝聚而成,世間只有用紅蓮焚天所散發的獨特氣息才能造出,你可要收好,這東西珍貴得很。」

「赤陽族族令...」段情又看了看手中玉牌,「這東西莫非是跟第三層試煉有關?」

「聰明的獃子果然不用人操心,你說得對,但也不完全對,第三層考驗的確與之有關,但是這次應該有所不同,畢竟這處祭壇是他人所制,那紅蓮焚天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人蔘悟,因此,那神秘人很可能是依照自己的所想,而去構建第三層考驗。」

緊接著,白靈看段情陷入沉思的樣子,似乎為了避免引起段情過多的胡思亂想,連忙又解釋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前兩層的考驗你都已經通過,這第三層若不出意外應該通過應該也沒有問題。」

段情點了點頭,將赤陽族令收入懷中,說道:「那我這就趕緊去進行第三層考驗,也好早日從這裡出去,也不知段家現在如何了,哎。」段情算了算時日,在此處已經困了數天時間,再加上與北家發生衝突到現在,應該已經發現了自己失蹤。

「父親他應該已經知道我失蹤的消息,算了,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通過第三層考驗。」段情甩了甩頭,拋開腦中雜念,心神如一,做好最後的準備。

「你怎麼了?」白靈在一旁自然是開得出段情的細微變化,「看你的臉色,好像是有什麼心事。」

「不,沒什麼,我這就上去了,又要麻煩你再次等候一陣了。」段情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黑暗的祭壇依舊聳立在自己的面前,深呼一口氣,段情目光變得更加堅定,身法一轉,下一瞬,已是邁上了階梯的第三層。

「嘩--!」的一聲,當段情雙腳踏上這紅蓮焚天階梯的第三層,整座祭壇周圍的六道長柱居然在一瞬間,轉放出刺眼的耀芒,段情連忙抬手遮住,但依舊被照的睜不開雙眼。

突兀間,六條長柱之上旗幟飛舞,熊熊烈火居然自長柱燃燒了起來,如同六條火龍,直衝雲霄,不僅如此,火焰似乎相互之間有聯繫一般,陡然形成六道火牆,割斷了段情與白靈之間的空間。

熊熊烈焰,照耀整片地下空間,就像一個通紅的熔爐,炙熱的溫度如同烈陽耀世,使得白靈也有些不適,連忙捏了個印訣。

「冰凌境!」

五指翻花,一面雪白的小鏡出現在手中,白靈手掌輕揚,雪白小鏡徐徐飛到頭頂,下一瞬一道白色罩子擋在了白靈身體四周,隔絕了炙熱炎氣。

「這神秘人究竟是什麼目的,在此處鑄建紅蓮焚天,莫非是赤陽族的遺孤么?當年赤陽族應該是已經被九曜聖君給滅掉才對。」白靈略帶凝重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座祭壇,思緒飄到了那久遠的年代,但是,剛一想要從記憶中獲取更多的信息,頭部竟然出現陣陣劇痛。

「啊--!」白靈腦中似如針扎,一下子抱著頭跌坐在地上,渾身冰冷,好一會兒,疼痛感消減,白靈緩緩睜開秀目,眼神中一陣后怕,似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看來,那段記憶現在是沒辦法看到了,難道是問仙戒所為嗎?」白靈長舒一口氣,帶著深思望向了被赤炎包圍的祭壇。「希望你能夠平安,看來這件事,還需跟仙老商量一下,也不知姐姐那邊也不知進展了的如何了。」

「嗡--!」

段情習以為常的睜開雙眼,果不其然,來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但是,這片空間卻顯得有些古怪。

「奇怪,怎麼這次什麼都沒有?」段情四處觀望,卻依舊毫無發現,這是一片很普通的空間,四周都是黑暗一片,只有周圍十來米處一片光明。

陌生的地方往往都是引人好奇的,段情也不例外,雖然能見的地方不大,但是,段情還是準備四處看看。

打定主意,段情就已是走出幾米,低頭觀察起來,黑暗的地方看不到,那就只能在這腳下的土地上看看能否有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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